甯川冷冷的看着馮雲栖,随後,他又轉目看向了衆人,淡淡的問道,“剛剛誰要動我老婆?”
聽了甯川的話,馮雲栖頓時就明白了甯川的意思。
馮雲栖對大廳外的手下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在這裏玩,現在。”
手下不知道馮雲栖爲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要知道小蝶可是他的侄媳婦啊,他怎麽讓自己的手下對她下手呢?
可馮雲栖發話了,他的那些手下也不敢違命啊。
小蝶瞪着眼睛,一臉驚惶的看着向他走過來的幾個男人,身子抖成了一團。
那幾個人毫不客氣的把手伸向了小蝶,扯碎了他的衣服。
“馮旭,救我啊……”小蝶發出了凄厲的尖叫聲,眼淚蒙蒙的看着馮旭。
眼見小蝶被欺辱,馮旭的臉色都變了,他急忙爬到了馮雲栖身前,抱住了馮雲栖的腿,苦苦的哀求道,“叔叔,你就放過她吧,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的女人啊。”
“這樣的女人,你要來何用,就隻能讓你往死路上走。敢惹川哥,就該死。”馮雲栖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一臉嫌惡的踹開了馮旭,罵道,“沒用的東西,居然找了這樣一個女人。”
随後的一幕,就讓衆人大跌眼鏡了。
甯川面無表情的看着好眼前的一切,然後點燃了一支煙,淡淡的說道,“他很舒服。”
馮旭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鐵青色,此刻,他的心已經被甯川給掏了出來,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甯川,你給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要要了你的命。”馮旭死死的咬着牙關,從牙縫裏面擠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啪”的一聲,馮旭被馮雲栖給重重的抽了一個嘴巴,“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特麽的放屁。”
此刻的馮雲栖都要被馮旭這個蠢貨給氣瘋了,這個貨真是不知眉眼高低,在甯川的面前,他居然還敢放狠話,真是活膩歪了。
“在我的眼裏,你就蝼蟻一般的存在,想要找我報複,你盡管放馬過來。”甯川淡淡的看了一眼馮旭,然後吐了一口煙,全都噴在了馮旭的臉上。
馮旭被馮雲栖給抽懵逼了,他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他怎麽都想不明白,叔叔怎麽會突然翻臉。
他不是應該教訓甯川嗎?怎麽事情就變成了如此模樣呢?
“川哥,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弄死他,我保證一定會做的很幹淨。”馮雲栖偷眼看着甯川的臉色,開口說道。
在場的衆人聽到了這裏,全都傻了,他們的三觀再次被刷新了。
馮雲栖居然要弄死馮旭,這有沒有搞錯啊。
這位傳說中的大佬,莫不是瘋了嗎?他做的都是什麽事啊?
“川哥,我們走吧。”蕭靈兒的小臉漲的通紅,他實在是聽不下去,看不下去了。
甯川聽了蕭靈兒的話,眸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溫柔來,他攬過了蕭靈兒,輕聲說道,“好,我們走。”
言罷,甯川攔腰抱起了蕭靈兒,動作灑脫而又霸道。
走到了門口,甯川突然又停下了步子,轉目看向了馮雲栖,開口說道,“若是靈兒的臉上留下一個點兒,我就要你們都死。”
聽了甯川的話,馮雲栖吓得一哆嗦,他氣急敗壞的又對馮旭拳打腳踢了起來。
都是這個該死的馮旭,若不是他,他怎麽會招惹甯川這個煞星,招惹了甯川,他就隻有死路一條能走了,誰都救不了他啊。
此刻的馮雲栖沒有别的想法,就隻想蕭靈兒能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甯川可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他說得出來,就一定能做到。
對此,馮雲栖卻最清楚不過了。
“你這個混賬玩意,你差點兒害死我。”馮雲栖狠狠地踹了一腳馮旭,惡狠狠地說道。
直到他聽不到甯川的腳步聲了,這才站起了身來,對大廳中的衆人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們若是敢洩露半個字,我就把你們都給弄死。”
衆人點頭。
他們哪裏敢說一個不字啊。
不過,在他們的腦子裏面同時浮現出了一個問題。
甯川到底是什麽樣存在,他怎麽會變得如此的強大,他還是那個廢物嗎?
……
甯川抱着蕭靈兒出了果園,他很小心的把蕭靈兒放在了副駕駛上,然後,從衣兜裏面摸出了一盒藥膏。
他打開了盒蓋,一股清涼的味道頓時就沖了出來。
甯川很小心的替蕭靈兒塗抹着,看着蕭靈兒紅腫的小臉,還有他嘴角上的血,甯川的心就是一抽抽,疼的無以加複。
蕭靈兒深深地看着甯川,她的眸中閃動着動人的光彩。
她知道,甯川是因爲愛她,才會如此的低調,他就知道甯川絕非池中物。
蕭靈兒什麽都不要,她隻要甯川愛她,會永遠的陪在他身邊,這樣對于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在他們兩個出來的時候,惹事精年小雅也跟着出來了。
她一臉羨慕的看着甯川和蕭靈兒,突然問道,“甯川,那個馮雲栖認識你?”
“隻見過一次而已。”甯川淡淡地說道。
年小雅撇了撇小嘴,卻是沒有再問什麽。
甯川說的話,他才不信呢。
不過,年小雅卻也知道,有些事情他是不應該問的。
但她卻非常清楚地知道,甯川絕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他的身份背景絕不是他們能想象到的。
隻可惜,他卻是蕭靈兒的男人了。
……
甯川沒有帶他們兩個回家,而是租了一個小公寓,讓蕭靈兒和年小雅兩個住下。
時間轉眼之間就過去了十天,在這十天中,蕭靈兒沒有去上班,而是一直在小公寓中休息,難得的假期,讓蕭靈兒的心情很好。
……
蕭氏集團
蕭葉兒坐在辦公椅上,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翻看着手中的資料。
就在這個時候,蕭霜兒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開口說道,“葉兒姐,這個蕭靈兒真是夠可以的了,居然十多天沒來上班了,他這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