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裏清理幹淨,他真是太糟糕了。”男人淡淡的說道。
“是。”長袍人答應了一聲,拖着麥克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又有幾個人走入到了房間中,清理起了地上的污穢之物。
面具人緩緩地坐了下來,他端起了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着紅酒杯,喃喃道,“真是沒想到啊,他還挺強的。不過呢,他還是弱了點,等他足夠強大了,才有資格跟在我的身邊。甯川,接下來我就看你的表現了。”
“你若是能活下來,就會有出頭之日,若是你不能戰勝你的對手,你就死去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甯川一直都被關在房間中,很顯然,這是鬼獄的人故意如此做的暗。
接連幾天時間,通幽鬼都沒見到甯川,他甚至都想去一探究竟了。
可轉念想想,通幽鬼還是壓制出了心裏的沖動。
時間疏忽而過,轉眼之間就過去了十天時間,這一天,放風的時間到了。
在鬼獄的中心區域中,有一大塊空地,在這塊空地中,擺放着一些健身器材,還有一些小吃酒品。
在這裏的人,三個一夥,五個一群,他們聚集在了一起,交換着彼此的消息。
不過,他們所知道的這些,在鬼獄的人看來,根本就是毫無用處,他們最多就隻知道這裏的大緻布置而已,除了ab兩處區域外,他們對其他地方的布局是一無所知。
對此,鬼獄的人全然不理。
通幽鬼看着那些互通信息的人,綠豆眼裏面露出了一絲的鄙夷來,這些人都是有錢的金主派到這裏來人,他們希望從這裏獲取一些信息,若是有人能僥幸走出去,就會獲取極大的利益。
可是,在通幽鬼看來,這些家夥進來就是來送死來了,他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不過,很快的,通幽鬼就苦笑了起來,他還不是跟這些人一樣嗎?一樣被困在了這裏,找不到出去的路。
通幽鬼能出入各種密閉的空間,不管是什麽樣的地方都關不住他,可到了這裏之後,通幽鬼卻是無計可施。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沉重的腳鐐聲忽然響了起來,嘩啦啦的在地上拖拽着。
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衆人紛紛轉目看了過去。
一個瘦削的人臉上戴着面具,腳上戴着二十幾公斤種的鐐铐,正一步步的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在場的人一見他來了,臉色全都變得難看了蕲艾。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個打敗了麥克的人。
此刻的甯川,在這些人的眼中,就如一個魔鬼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衆人全都不禁幹咽了一口吐沫,然後躲避開了甯川,似乎隻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得安全感。
“卧槽,他怎麽也跑出來放風了。”
“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這麽快他就被放出來了。”
“你特麽的小點聲,我們躲他遠點,若是招惹到了他,他一拳就能把你給打死。”
“對對,躲遠點,這貨絕對是個殺神。”
一見了甯川,衆人就如老鼠見了貓一般,頓時就散了開去。
在甯川身邊五米左右的地方,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韓東浩小聲對通幽鬼說,“卧槽,他這待遇可真是夠特殊的了。”
在這裏的人,手上腳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他們都是相對自由的,就隻有甯川,被戴上了這麽沉重的腳铐。
若是着腳鐐挂在了韓東浩的身上,他根本就挪不動腳步。
通幽鬼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腦袋飛速的運轉着。
從最開始的情況上不難看出,鬼獄是準備針對甯川的,可爲什麽鬼獄的人又把他給放出來了呢?這裏面到底有什麽貓膩?
“這些家夥到底要搞什麽毛線?”通幽鬼小聲說道。
韓東浩略微尋思了一下,開口說道,“他的身份肯定極爲特殊,若不是如此的話,鬼獄的人是不會如此對待他的。”
在這裏,能享受這種待遇的人,身份一定極爲特殊,跟這位比起來,他不過就是一隻蝼蟻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令韓東浩沒有想到的一幕忽然就發生了。
通幽鬼居然向甯川走了過去。
韓東浩急忙伸手拉住了通幽鬼,一臉緊張的說道,“你過去做什麽,你這不是去找死嗎?”
“我又沒得罪他,他殺我做什麽。”通幽鬼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過去跟他搭話,就不怕被鬼獄的人給盯上嗎?”韓東浩急忙低聲勸道。
這個人的身份極爲特殊,若是跟他搭話,勢必會引起鬼獄的人的注意,一旦被鬼獄的人給盯上了,那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聽了韓東浩的話,通幽鬼的眼珠轉了幾轉,最後還是沒有走過去。
他是真的想跟甯川說幾句話,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這個舉動的确有些不妥。
若是真的被鬼獄的人給盯上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見通幽鬼停下了腳步,甯川不禁微微眯起來眼睛,拖着沉重的鐐铐一步步的走向了甯川。
“卧槽,他要做什麽啊?”
“他該不會是對那個小瘦子動了殺心了吧。”
“應該不會吧,若是他敢在這裏擅自動手,那就慘了。”
韓東浩被吓得冷汗都冒了出來,他扯過了通幽鬼的手臂,就要逃到别的地方去。
可不管他怎麽扯,通幽鬼卻都不肯挪動腳步。
“你特麽的快點跑啊,他若是發了狂,你的小命就沒了。”韓東浩一臉焦急的叫了起來。
他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一輩子,他知道,他若是想要從這裏逃出去,就得依靠通幽鬼,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通幽鬼出事啊。
“你要是害怕,就滾蛋。”通幽鬼淡淡的掃了一眼韓東浩,開口說道。
看着甯川一步步走近他們兩個,韓東浩被吓得雙腿打顫,臉上的冷汗直流。
他哪裏還能顧得上通幽鬼,拔腿就跑。
甯川走到了通幽鬼近前,他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看着眼珠子亂轉的通幽鬼。
通幽鬼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道,“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