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着通幽鬼。
看着甯川冰寒的眼神,通幽鬼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發寒。
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在這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感覺,這種感覺跟他很像,可卻又有些不同。
通幽鬼被他吓得連連後退,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想做什麽?”
“你知道多少這裏的信息,告訴我。”甯川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了甯川的聲音,通幽鬼忽然又鎮定了下來。
難道,他真的是他嗎?
可轉念想想,通幽鬼又覺得沒這個可能。
甯川的身份很高,他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還有,在比鬥台上的那一幕,也是通幽鬼不曾見過的啊。
“我知道的不多,就隻知道ab兩個區域的簡單布局而已。”通幽鬼倒也沒有隐瞞什麽,開口回答道。
“ab兩個區域?難道,這裏還有其他區域嗎?”甯川沉聲問道。
通幽鬼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裏出了ab兩區之外,還有c區,c區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一處存在。”
聽到了這裏,甯川的心中就是一動,他沒有再說話,而是一步步的走向了小廣場的中心區域。
鐵鏈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這種聲音極爲刺耳,讓在場的人全都不寒而栗。
不大一會兒功夫,甯川就到了廣場中央,他也不說話,索性坐在了中間一塊巨石上。
除了他之外,廣場中間再無一個人。
其他人都離甯川足有五米遠。
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敢靠近甯川,在他們的眼中,甯川就是一個如魔鬼一般的存在,仿佛隻要一靠近他,就會被他給弄死一般。
通幽鬼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綠豆眼亂轉。
剛剛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呢?
他給他的壓迫感要遠遠高于甯川,在這個人的威壓下,他隻覺得自己的神魂都被凝固住了一般,那是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甯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他并沒打算讓通幽鬼認出他來,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有了剛剛的那個舉動。
自從進來這裏之後,甯川就知道,他已經被鬼獄的人給盯上了。若是通幽鬼認出了他來,試圖與他取得聯系,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直到此刻,韓東浩這才溜回到了通幽鬼身邊,他用手拍了拍通幽鬼的肩膀,開口說道,“卧槽,我是真服了你了,你居然敢跟他說話。”
通幽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身子不由得微微打起了顫來。
此刻的通幽鬼,腦子裏面一片混亂,他實在是弄不明白,那個人是不是他。
“通幽鬼,他都問了你什麽啊?”韓東浩見通幽鬼平複了情緒,這才開口問道。
通幽鬼倒是沒有隐瞞,沉聲道,“他問我這裏的布局。”
“他一出現就問你這個問題,他是想要逃走嗎?”韓東浩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來,“現在,他已經被鬼獄的人給盯上了,他想要逃走,簡直是難于登天啊。”
通幽鬼聽言,隻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卻是沒有多說什麽。
就算他沒被鬼獄的人盯着,想要從這裏逃走也絕非易事。更何況,他現在還被特殊照顧着,他逃走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就在這個時候,地面再次震動了起來。
韓東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麻蛋的,這些玩意把我們關在這裏,就不怕這裏地震,把我們都給活埋了嗎?”
此間空間還在不停的震蕩,對此衆人并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在他們看來,這樣的事情卻是最常見的一件事了,并沒有什麽稀奇。
甯川閉着眼睛,在心中暗暗道,“這裏肯定不會在地下深處,若是此地真的在地下深處,能感受到的震動一定會比這強烈。”
二十分鍾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快的,這些人就都消失在了廣場上。
甯川站起了身來,一臉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這些人都把他給當成了瘟神,沒有一個人願意靠近他,這讓甯川陡然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在沒進入到這裏之前,他以爲被關在這裏的人都是一些硬骨頭,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被關在這裏的人,都是一些慫蛋。
不過,很快的,甯川也就釋然了。
這裏簡直就是一處人間地獄,不管意志力多堅強的人,在這裏被關到小黑屋中數天,都會變得老實聽話的。
在這裏,他們沒有自由,隻有服從。
甯川拖着腳鐐回到了房間中,他摘掉了面具,然後躺在了床鋪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這裏能禁锢他的人,卻禁锢不了他的靈魂。
他還能思考,還能想對策。
從眼前的情況上,不難看出,他一進來就被特殊照顧了。
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爲什麽他一進來就會被特殊照顧,難道,這裏的背後的那個人已經獲知了他的一切嗎?
從通幽鬼的口中,甯川得知,在這裏并不是至于這片區域,還有一片更爲神秘的區域,也許,他的外婆就被關在那片區域中。
到了這裏之後,甯川突然就生出了一種無力感,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囚牢中,不管他有多強大都無用武之地。
甯川非常清楚的知道,憑着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無法走出這裏。
被關在這裏的人很多,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想要從這裏逃離出去,但在這些人中,會不會有鬼獄内部的奸細呢?
一旦他敗露了真實目的,那迎接他的,将會是萬劫不複。
從到了這裏開始,甯川就知道,在這裏行事一定要萬分小心才是,決不能露出了一點點破綻出來。
随後的一段時間裏,甯川同其他人一樣,每天都可以出去走走。
唯一不同的是,别人都有人說話,就他老哥一個,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
在這些人的眼中,甯川就是一個帶着鐐铐的魔鬼。
這裏會讓人沒有了時間感,甯川也同樣如此,此刻的他,都不知道距離他進來究竟過去了多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