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一早,甯川的房門一響,鐵門打開。
甯川挑了挑眉梢,依舊躺在木闆床上未動,甯川知道,這是鬼獄的人又要搞事情了。
果然不出甯川所料,從外面走進來兩個黑衣人,他們一進來,就把甯川給扯了起來,然後把他帶到了比鬥場上。
不大一會兒功夫,看台上就坐滿了人。
這一次,他們再也不敢小看甯川了,而是紛紛替甯川的對手擔憂了起來。
連麥克那樣的人都被甯川給打成了重傷,其他人就更不是甯川的對手了,隻要有人上台,就會被完虐。
“這一次,也不知道他的對手是誰。”
“不管是什麽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啊。”
“連麥克都不是他的對手,其他人就更完了。”
通幽鬼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着手臂上淡淡的白色痕迹,在心中暗道,“這次比鬥跟上次比鬥相差一個半月,這個世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但這一次又讓他出場,這其中就有些問題了。”
韓東浩對誰勝誰負根本就不關心,他的關注點并不在比鬥者的身上,他在意的是上台的美女。
“這一次的獎勵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美人呢?”韓東浩幹咽了一口吐沫,開口說道。
“你的腦子裏面轉悠的都是一些什麽玩意啊。”通幽鬼一臉不屑的說道。
韓東浩才不會在意通幽鬼的嘲諷,他梗着脖子說道,“這個世界上就隻有兩種人,一種是男人,一種是女人。男人想要走的更高更遠,不就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女人更多的金錢嗎?我不覺得我的想法有錯。”
“啧啧啧,你這樣的人還知道男人要走的更高更遠?”通幽鬼砸吧了兩下嘴,一臉不屑地說道。
“我跟你說,我以前可是老大,手底下幾千兄弟呢,你可别看不起我。”韓東浩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通幽鬼,反駁道。
通幽鬼一臉不屑的看着韓東浩,在心中暗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小混子而已。”
就在兩個說話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今天的比鬥是生死決鬥,勝者生,敗者死。”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在場的人就是嘩然一片。
在鬼獄的比鬥台上,素無生死決鬥一說,決鬥的兩個人可以随意攻擊對方,可以重創對方,但卻不能傷及多方性命。
數百年來,也就隻有麥克一個人,在比鬥台上錯手殺了一個人,除此之外,就再無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現在,鬼獄的人卻直接把比鬥變成了生死決鬥。
這的确大大超出了衆人的預料之外。
被送入到這裏的人,都是極有身份價值的人,也正是因爲如此,被關在這裏的人卻是不會有性命之憂。
現在,鬼獄卻在這場比鬥中做了這樣一個決定,這明顯的就是在針對某個人。
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鬼獄針對的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甯川。
韓東浩眨巴了兩下眼睛,對身邊的通幽鬼道,“這樣的規制該不會隻是針對他吧,看來,鬼獄的人是真想把他給弄死啊。”
“這事令人很是費解啊。”通幽鬼微微皺眉,沉聲說道。
“怎麽了?”韓東浩一臉不解的看着通幽鬼。
通幽鬼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鬼獄的人若是想要弄死他非常簡單,我就不明白了,鬼獄的人爲何要這樣做?”
從表面上看,鬼獄的人是想要甯川死,可就如通幽鬼說的那樣,若是鬼獄的人真想弄死甯川,簡單的很。可他們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韓東浩聽言,拍了拍大腦袋,開口說道,“你說的對啊,鬼獄的人這到底是在玩什麽啊。”
殺死甯川很簡單,隻要動動手指就可以了,他們又何必大費周章呢?鬼獄的人這樣做,目的到底何在?
“這樣看來,鬼獄的人是另有目的啊。”韓東浩喃喃的說了一句。
通幽鬼的眼珠子亂轉,腦子飛快的運轉着,他在猜這其中的隐情,可想了半天,卻還是沒想出什麽明堂來。
“難道,是這裏的老大想要把他一點點給折磨死?”韓東浩又嘟囔了一句。
還真别說,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通幽鬼實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他索性不想了,沉聲道,“但願他能逃過這一關吧。”
兩個人正說着話了,比鬥場忽然變得無比的熱鬧了起來,尖叫聲,口哨聲不斷。
上一次出現在比鬥台上的那個女子再次出現了,他一出現,頓時就引來了衆多男人的目光。
等這個女孩子下去之後,就有一個人被帶了上來。
這個人是個黑人,身高足要二米,健碩魁梧的上身裸露着,烏黑發亮的肌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看起來極爲駭人。
他的一雙眼睛烏黑如暗夜,陰寒如冰,比他盯上,就如被死神給盯上了一般。
單單從外表上來看,這個黑大個的威懾力就要比甯川強,尤其是他那一身的傷疤,更是令人一見就膽戰心寒。
“這個家夥是誰啊?”
“我也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是什麽人,會不會他也是個新人啊。”
“最近這段時間送進來的人還真不少啊。”
“你說,這個家夥會不會是c區的?”
“一看他這個兇神惡煞的樣子,就知道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萬也要八千啊。”
“看來,今天的比鬥有些看頭了。”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誰能勝出啊。”
衆人再次小聲的議論了起來,對這場比鬥的勝負也是各有看法。
不過的,大多數人還是認爲甯川會輸。
通幽鬼微微皺眉,沉聲道,“爲什麽沒人替他打開腳鐐?”
甯川的腳上帶着腳鐐,行動很不方便,若是這樣迎戰的話,可是要吃大虧的。
韓東浩道,“這不就是擺明了要他死嗎?”
通幽鬼的心下微微一沉,眸中閃過了一抹陰翳之色。
那個黑人的實力不錯,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跟他一戰,甯川勝算的幾率就會變得很小。
不隻是他們注意到了這一點,在場的衆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衆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