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人給他打開鐐铐啊?”
“這你還看不明白嗎?鬼獄的人這是擺明了要他死啊。”
“沒錯,看來這個小子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原本看好甯川的那些人,在見到了這一幕之後,紛紛認爲甯川這次是要完蛋了。
“鬼獄的人的心還真黑啊,剛剛說了生死戰,居然還這樣對他。”
“這個人也不知道是誰,他是怎麽得罪了鬼獄的人呢?”
“哎,這就不知道了,這擺明了就是要他死啊。”
甯川的實力強橫,尤其是他體内的那種詭異力量,不過,在不動用内力的情況下,腳鐐對他還是有着一定的制控作用的。
不過,這對甯川的影響倒也不是很大,甯川自有辦法應付。
他大可以站在原地不動,不過,若是這樣的話,他受傷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但隻要讓他抓住機會,他就會一擊得手。
甯川站在原地未動,他隻是對那個黑人勾了勾手指,漆黑的眸子裏面閃過了一抹挑釁之色。
黑人狂吼了一聲,揮拳直奔甯川而來。
他的身材高大,但動作卻是極快,他奔跑起來的時候,就如一頭迅捷靈敏的黑豹一般。
一股極爲恐怖的殺機從黑人的身上釋放而出,恐怖的威壓在瞬間就把甯川給籠罩在了其中,這股恐怖的威壓,在瞬間就覆蓋了整個比鬥場。
通幽鬼見此,不禁攥緊了拳頭,眸光深沉。
現在的局面,對甯川極爲不利,通幽鬼也不知道,在甯川不動用内力,不戴腳鐐的情況下,他到底能不能扛住這個黑人的攻擊。
跟通幽鬼不一樣,甯川倒是無比的輕松,他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來。
這個黑人的動作是很迅捷,但這樣的迅捷在甯川的眼中,還不夠看。
從眼前的情況上不難判斷,這個黑人并未任何技巧,他有的也隻是一身蠻力而已。
甯川緩緩地擡起了手臂,準備要跟那個黑人來個硬拼硬。
黑人陰凄凄的冷笑了一聲,在心中暗道,“黃皮鬼,居然想要跟我比力量,你這就是在找死。”
一股恐怖的勁氣從他的拳頭中釋放而出,直奔甯川的面門而去。
與此同時,甯川也揮起了拳頭。
隻聽“砰”的一聲響,甯川的拳頭跟那個黑人的拳頭在瞬間就撞擊在了一起。
在這一拳之後,甯川不禁倒退了三四步,這才站穩了身形。
從表面上看,甯川似乎落了下風,可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黑人的身體突然就僵在了原地,黑人瞪圓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看着甯川,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剛剛他的那一拳已經聚集了全部力量,在他看來,就算他打不死甯川,也會重創甯川。
可現在,甯川就隻是後退了三四步而已,這也太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還有最令他恐懼的是,在跟甯川的拳頭對撞之後,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瞬間就湧入到了他的身體中,那股力量正在快速的吞噬着他體内的生機。
就在黑人愣神的片刻,甯川就已經再次揮起了拳頭。
等黑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甯川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了,他再想躲開,卻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甯川的拳頭砸過來。
隻聽“轟”的一聲響,甯川一拳就擊在了黑人的太陽穴上。
黑人的身體晃了幾晃,然後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雙眼一翻,登時就昏死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就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黑人已經被甯川給擊倒在了地上。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一時之間都忘了狂叫了。
比鬥場上,頓時就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死寂中。
過了好半天,衆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卧槽,這什麽情況啊,那個黑人不是挺猛的,怎麽就倒了。”
“那個小子是會邪術嗎?”
“那個黑人不動了,他該不會是死了吧。”
“面具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居然一拳就把這個黑大個給打倒了。”
“他還是人嗎?他就是一個魔鬼。”
“這,這也太可怕了。”
“我以後能躲他多遠就多遠,他太恐怖了。”
衆人紛紛驚呼了起來。
這一次,工作人員沒有上來電擊甯川。
甯川微微勾起了唇角,拖着沉重的鐐铐走向了那個女人,他一伸手,就把那個女人給攔腰抱了起來,丢到了自己的肩頭上。
看樣子,甯川這是想要笑納這份禮品了。
通幽鬼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閃過了一抹詭異的亮光。
甯川再一次展示出了他超人的實力,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觀。
原來,甯川不用内勁,居然也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甯川扛着那個女人,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房間門被關上,小小的空間頓時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中。
……
大廳中,那個容貌精緻的男人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來,他喃喃道,“他還真是一個善于制造驚喜的男人。”
“你們再去找高手來,我很想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是什麽。”精緻男人沉聲命令道。
“是。”黑袍人答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精緻男人看着監控畫面,笑眯眯的說道,“真是想不到啊,這個廢物居然能制造出這麽多的驚喜出來,看來,我還是小看他了。”
……
女人平躺在木闆床上,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他的肌膚雪白滑膩,身材凸凹有緻,淺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中極盡誘惑,他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微微顫抖着的身體卻是出賣了他心中的懼怕。
“你在這裏多久了?”甯川坐到了女人身邊,開口問道。
女人沒有任何回應,依舊微微顫抖着身子躺在那裏。
甯川微微揚了揚眉梢,他就知道想要撬開這個女人的嘴巴,沒那麽容易,女人的反應并沒有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甯川見他不說話,繼續問道,“你要怎樣才能開口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