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抱起了爛醉如泥的孟珏,想要把她送回到房間中。
他才要放下他,卻被孟珏死死的抱住了脖頸。
“川,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什麽都不要,就隻想陪在你身邊。”孟珏喃喃的說着,對甯川吐着酒氣。
此刻的孟珏,醉眼朦胧,人軟綿綿的靠着甯川。
其實,甯川也知道孟珏對他的深情,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又怎麽會不動容。隻是,在甯川的心裏,就隻有一個蕭靈兒,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甯川輕輕的拿開了孟珏的手,低低的說道,“孟珏,你的情我懂,可此生我們注定無緣,若是有來生,我願意跟你厮守一生。”
他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也是在說給孟珏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眼之間就到了晚上七點了。
甯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要出門。
“你的樣子好帥啊。”就在甯川要出門的時候,孟珏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甯川不禁微微一怔,開口說道,“你怎麽起來了,你剛剛沒喝醉嗎?”
“我剛剛醒了,吃了一顆醒酒丸。”孟珏笑眯眯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我怕我醒不了,你就會走。”
甯川深深的看了一眼孟珏,輕輕的歎息了一聲,開口說道,“我去給花雲鼎送棺材,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嗎?”
孟珏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答應,““好啊,不管你做什麽,面對什麽,我都會跟你在一起,死了都不怕。”
甯川無奈的皺了皺眉,他知道孟珏已經打定了主意,他說什麽都沒有用的,他若是不帶着她去,她自己也會跑去的。
甯川再次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好吧,都随你,你想怎樣就怎樣。”
孟珏一聽就笑了,他的唇角微微上揚,笑起來就跟三月的桃花一般的豔麗。
“你等我一下,我換換衣服。”孟珏笑道。
甯川點了點頭,就在門外等着,目不斜視。
孟珏也沒關門,不大一會兒功夫,他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甯川穿的是一身深紫色西裝,孟珏則是穿了一件淺紫色長裙。
孟珏本就容顔絕美,他穿着淺紫色的長裙,把她的肌膚顯得愈發的白皙了,殷紅的小嘴輕輕的抿着,美豔絕倫。
甯川知道孟珏很美,但她的美依舊令甯川覺得十分驚豔。
盡管在甯川的心裏已經有了蕭靈兒,但甯川依舊覺得孟珏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美麗是一回事,但在不在甯川心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孟珏是比蕭靈兒美,還一心愛着甯川,但在甯川的心裏卻還是隻有一個蕭靈兒。
孟珏走到了甯川身邊,輕輕的挽着他的手臂,兩個人衣服的顔色很搭,容顔看起來也格外的養眼,卻是璧人一對。
孟珏笑嘻嘻的說道,“若是我穿着禮服婚紗就好了。”
這雖然隻是一個幻夢,但孟珏依舊感覺十分的甜蜜幸福。
甯川撇了撇嘴,開口說道,“你就做夢吧。”
孟珏丢了個大大的白眼給甯川,嘟起了小嘴。
如甯川這樣的直男也是沒誰了,他就沒見過甯川這樣的。對甯川,孟珏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兩個人也沒多停留,直接出了門。
甯川開了一輛箱貨車,直奔棺材鋪而去。
他是按照約定時間來的,按理來說,門是應該開着的,可此刻棺材鋪的門卻是關着的。
這讓甯川的心裏頓時就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來。
難道,他出事了?甯川走了過去,敲了敲門,卻是沒有任何回應。
孟珏一臉狐疑的說道‘,“他該不會是害怕了,吓跑了吧?”
甯川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根本就沒這個可能。若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跟他說那麽多了,更不會告訴他要他這個時間來取棺材。
甯川微微皺眉,他伸手探了探卷簾門,他發現,卷簾門沒鎖。
卷簾門打開了,映入兩個人眼睑的是紙人紙馬還有一些紙紮的小人和各種花圈一類的東西。此刻,是晚上七點,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看到如此一幕,孟珏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伸手拉住了甯川的手。
“老闆,老人家!”甯川喊道可回應給他的卻是一片死寂。
甯川皺了皺眉,邁步往後面走去。
才走進後堂,孟珏就尖聲叫了起來,“啊…啊…”
她看到了一雙腳,那雙腳在空中飄蕩着,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恐怖。
老闆挂在房梁上,臉色已經成了鐵青色,舌頭伸長,脖頸上的勒着一根手指頭般粗的繩子。
從死狀上看,他應該才死去沒多久。
孟珏吓得連連尖叫,躲在甯川背後,不敢出來。
甯川死死的攥着拳頭把拳頭攥得“咯吧”作響,手指關節都變白了,眼中全都是憤怒的火焰。
用腳趾頭想,甯川都知道,這一定是花雲鼎幹的。
甯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這回害怕了吧,你若是害怕就趕緊回去。”
言罷,甯川也不理孟珏,他踩着椅子,把老頭的屍體抱了下來。
在抱老闆屍體的時候,甯川的眼睛都紅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老頭全身的骨頭被人給生生的打斷了,從這不難看出,在他臨死前,遭到了什麽樣的殘酷折磨。
這老人家已經七八十歲年紀了,在這個年紀被人給把全身的骨頭都打斷了,此人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殘忍。
甯川努力平複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這個老者是因他而死,他若是不來,若是不跟那個老者有之前的對話,這個老者就不會死。
甯川把拳頭攥得緊緊的,他沉聲說道,“老人家,你泉下有知,我一定幫你報仇,此仇不報,我甯川誓不爲人。”
随後,甯川把老者的屍體輕輕放下,然後拿起了工具,親自釘起了棺木來。
此刻,米國華人商圈的人把視線全都放在了花家老宅之外。
他們都在等着看好戲。
他們很想知道甯川會不會出現,他來了又會怎麽做。
這是他們極爲好奇,極爲想知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