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鵬哥,你說甯川那個小子該不會是跑了吧。”
“這個還真不好說,我也覺得他想跑路。”
“這個小子在我們面前張狂的很,在花雲鼎的面前,他就張狂不起來了吧!”
“哼,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誰說不是呢,他來了也得跪下磕頭認錯,我就不信他能鬧出什麽妖蛾子來。”
一群富二代聚集在了一處,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甯川到了這個時候還沒出現,這也就是說,有很大的可能,甯川已經跑路了。
在他們看來,甯川根本就無法與花雲鼎抗衡這個時候不跑路還等什麽時候啊。
若是他們是甯川,他們早就跑路了。
袁志鵬冷冷的笑了笑,開口說道,“你們放心好了,花雲鼎是不會讓甯川跑路的,他今天就算不出現,也逃不出花雲鼎的手掌心。”
聽了他的話,衆人紛紛點頭稱是。
憑着花雲鼎的勢力,甯川的确沒有那個能力離開這裏。
“志鵬哥,你說花雲鼎會怎麽弄甯川那個混蛋玩意。”一個人一臉好奇的問道。
袁志鵬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花雲鼎若是想要殺甯川早就動手了,從眼前的情況上看,花雲鼎貌似就是想要狠狠地羞辱甯川一番并不會殺甯川。
想到了這裏,袁志鵬便開口說道,“這個甯川是花雲裳的外孫,你們應該知道,花雲裳跟花雲鼎的關系吧,所以,在我看來,花雲鼎不會殺甯川,他就是想要狠狠地羞辱甯川,把他給踩在腳下,讓他承認他是個無能的廢物。”
對于甯川的身份,在場的這些富二代也都有了耳聞。
不知如此,他們還知道,花雲裳曾經被花雲鼎狠狠地羞辱過也正是因爲如此,花雲裳才會遠走華夏。
“這個小子該不會是想給他外婆複仇吧。”
“這不是找死來了嗎,他外婆不行,他同樣不行啊。”
“這個小子也夠可以的了,在來之前怎麽不好好打聽打聽花雲鼎是什麽人啊,那是他能招惹起的存在嗎。”
“他就是一個傻逼,還不如在華夏老老實實的呆着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電話居然同時響了起來。
幾個人的臉色一變,幾乎同時出聲,“那個小子來了。”
“他來了。”
“卧槽,他真的出現了。”
袁志鵬一臉陰沉的說道,“真是沒想到啊,這個小子還真敢來,隻不過,他來了也是白來,他就隻能給花雲鼎跪下磕頭認錯了。”
“在花雲鼎面前,他根本就沒有對抗的能力,他若是幹忤逆花雲鼎的意思,他就隻有死路一條能走。”
他的話才說到這裏,幾個人的手機再次同時響了起來。
他們低頭一看,就看到了同一副畫面。
“哎呦我去,這是在搞毛線啊…”
“棺材,這小子敢玩啊,他這是要玩大的啊。”“卧槽,我沒看錯吧。”
衆人紛紛驚呼了起來。
袁志鵬看着手機上的大紅棺材,吓得手一抖,手機就差一點掉在了地上。
照片上的甯川用一隻手臂托着一副大紅棺材,站在花家老宅門口。
袁志鵬顫抖着手,拿起來手邊上的一片伏特加,猛的喝了一口然後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了手機。
這尼瑪,這圖片居然是真的。
“卧槽,這小子該不會是瘋了吧,他居然給花雲鼎送棺材。”袁志鵬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随後,他就撥通了視頻通話,當畫面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袁志鵬的三觀都被颠覆了。
甯川托着棺材,站在花家大門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在慘白的月光照射下,甯川此刻的樣子顯得格外的恐怖駭人。
所有的人都盯着袁志鵬的手機畫面,他們一個個的全都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志鵬哥,這小子肯定瘋了。”
“是啊,隻有瘋子才敢這樣做啊,卧槽。”
“他這就是不想活了,絕對是活膩歪了,這花雲鼎見了還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花雲鼎給人送棺材他也想學,這還真是可笑,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袁志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努力的平複着情緒。甯川會出現這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甯川舉着棺材出現,這就太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這貨的這份膽量,讓人不得不服啊。”袁志鵬不由得很是感慨的說了一句。
他并不願意承認甯川優秀,有實力,有膽量,可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他就不得不承認了。
就在這個時候,甯川冰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花雲鼎,我來給你送大禮了,開門接禮。”
甯川的聲音不大,但卻冰冷徹骨,響在了每個人的耳中,整個米國華人商圈都震了幾震。
除了袁志鵬他們,還有很多人都通過視頻看到了這樣驚人的一幕。
衆人做夢都沒有想到,甯川居然會用這樣的姿态出現在花家老宅前。
這到底是甯川仗着實力驚人,才敢如此的有恃無恐,還是,他想要死的轟轟烈烈呢。
一時之間,衆人衆說紛纭,但他們的眼睛卻還是死死的盯着視頻畫面。
看來,這一次是真的有好戲看了,這場大戲的結局是什麽沒人知道,但隻是看到了這一幕,就足夠震撼人心了。
此刻的衆人對結局忽然就無比期待了起來。
孟家
此刻,孟林和軒轅如玉兩個人全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兩個也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隻知道甯川實力強,膽子大,卻是怎麽都沒想到,甯川能做出如此舉動來。
孟林用手捂着胸口,努力的平複着自己的情緒,“這小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這舉動真嚣張,比花雲鼎還特麽的嚣張啊……”
若是在平常,孟林說話不注意,軒轅如玉早就翻臉了,可這一次,軒轅如玉卻是沒有,他緊緊的盯着視頻畫面,緊張的身子都在發抖。
此刻孟珏就站在甯川身邊他的小臉慘白但卻異常的堅定,這種堅定堅不可摧無可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