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果急忙說道,“川哥哥,我的意思是說,你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我沒說錯吧。”
“你是說我認識袁志鵬這件事嗎?我跟你說,他隻是我的一個手下,你信不信?”甯川笑眯眯的看着小冬果,開口說道。
小冬果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袁志鵬在華人區是有名的富二代,是袁家未來的家主,無人敢惹,甯川說他是他小弟,這讓小冬果怎麽能相信。
小冬果皺着小鼻子,撇着小嘴說道,“川哥哥,我覺得你是在吹牛。”
“我吹牛嗎,等你看到袁志鵬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了。”甯川呵呵一笑,不以爲意的說道,“我們走吧。”
甯川一臉的毫不在意,那是一種極度的自信,可小冬果還是不相信甯川剛剛說的話。
在米國華人區,袁志鵬就是頂尖的存在,這樣的人怎麽會做甯川的小弟呢。
若真的如此的話,那甯川的身份得高成什麽樣啊。他生活在華人區,怎麽就沒聽說過甯川的大名呢。
兩個人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寇徳貴家中而去。
這一路上,小冬果的心始終都懸着,他小小的身子也在微微的顫抖着。
從這不難看出,小冬果是真的在害怕。
對此,甯川隻是笑了笑而已,這是這個小丫頭最正常的反應,無可厚非。
等下了車子,小冬果的臉色就變得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他的小手微微顫抖着,紅紅的嘴唇也發白了。
甯川笑笑,出言安慰道,“不用害怕,這不是還有我在嗎?在我的眼中,這些人隻是辣雞而已。”
小冬果努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怯生生的抓住了甯川的手,在他的小手抓住甯川大手的一瞬間,他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很快的,他們兩個就走到了門口,小冬果按響了門鈴,就在門鈴響起的那個瞬間,小冬果的身子一抖,突然之間,他就想要逃走了。
小冬果是真的害怕了,他害怕見到寇徳貴,害怕見到他那張恐怖醜惡的嘴臉。
甯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
正說着話的功夫,房門就打開了,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女人打開了房門,打量着甯川和小冬果。
這個女人看起來大約三十幾歲的年紀,肌膚白嫩光滑,模樣長的也十分的俏麗,體态婀娜。
他的一雙眼睛深沉,裏面有歲月打磨的痕迹。一見他,甯川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四十多歲了,他不過就是保養得當而已。
外表能騙得了人,但他那雙眼睛卻是騙不了人。
女人一臉不屑的看着小冬果和甯川,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來找誰啊?”
甯川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問道,“寇徳貴在不在?”
“你找我兒子有事嗎?我怎麽不知道他有個殘廢朋友啊?”女人冷冷的說道。
甯川這樣問,就是說他認識他兒子,還很有可能是他兒子的朋友,可他卻是依舊一副不把人放在眼中的樣子。
“朋友,他做我的朋友還不配,讓他滾出來。”甯川一臉漠然的說道。
聽了甯川的話,女人的眼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冰寒的冷意,他卻是沒有想到,一個殘廢居然敢跑到他的家裏來叫嚣。
他既然敢讓他的兒子滾出來,這個小子真是該死。
“死殘廢,你若是再不滾蛋,我就讓你徹底癱瘓在床。”女人冷聲說道。
聽了他的話,甯川不由得嗤笑出聲。這個女人果然很是嚣張跋扈,這樣的女人教育出來的孩子,一定好不到哪裏去,這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忽然注意到了小冬果,他貌似在哪裏見過這個小女孩,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開口說道,“小丫頭,我是不是見過你啊?”
小冬果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他甚至都不敢直視女人的眼睛。
甯川冷冷的說道,“三年前,你老公撞死了他父母。”
聽了甯川的話,女人的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他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原來是這個小丫頭啊,我說我怎麽看着面熟呢。”
“哎呦,你這是長大了,長能耐了,居然找男人來替你出頭了,你說說你,找男人也得找個胳膊腿好的,怎麽還找了個死殘廢啊。”
言罷,他就揚起了手來,想要打小冬果耳光。
甯川一伸手就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他冷冷的看着女人,開口說道,“你還真是夠嚣張的啊。”
被甯川抓住了手腕,女人頓時就變了臉色。
在女人看來,他是高高在上的,是絕對不允許甯川碰的。
女人頓時就大聲叫嚷了起來,“死殘廢,你快點松開你的狗爪子,若是再敢抓着我,我就把你的兩個狗爪子剁下來。”
甯川也不說話,他微微用力,耳邊隻聽到骨頭摩擦發出的刺耳的響聲。
女人頓時就疼得尖聲叫了起來。
其實,甯川是能直接把他的手給廢了的,但甯川想了想,卻還是沒有那樣做。
他就隻是一個女人,他一個大男人打一個女人,終究不是很好。
甯川一甩手,女人就被甩飛了出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女人頓時就惱羞成怒的大喊了起來,“來人啊,給我打,狠狠的打。”
他的話音未落,就有三四個保镖沖了出來。
“打我,他們有那個本事嗎?”甯川站起了身來,冷聲說道。
他的腿傷沒好,但也不是很礙事。
這些保镖跟那些殺馬特還是很不一樣的,他就不得不站起來了。
那幾個保镖一擁而上,想要把甯川給打趴下。
可下一秒,他們就全都被甯川給打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這些人根本就沒看見甯川是怎麽出手的,他們就隻覺得眼前一花,随後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見到了如此一幕,女人頓時就傻了,他的保镖全都被打倒了,他一個女人又能怎樣?
他不停的往後退,臉色慘白難看,渾身發抖。
小冬果扶着甯川,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女人都要被吓哭了,他不停的說道,“你别過來,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