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冷冷的看着女人,開口說道,“給他們父子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滾回來。”
女人哪裏敢不聽甯川的話,他被吓得渾身一哆嗦,急忙拿出了電話,撥通了父子二人的電話。
挂斷了電話後,女人又惡狠狠的看向了甯川,出言威脅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你有多大能耐,敢招惹我,你就沒什麽好結果,死殘廢,你給我等着,等他們父子兩個回來,就要了你的命。”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聽了他的話,甯川冷笑出聲道,“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拿什麽要我的命。”
在女人眼中,甯川的身手是很厲害,但卻終究隻是一個尋常人而已,在米國華人區,他寇家可是數得上的大家族,除了花家和袁家之外,他們可不會怕任何人。
甯川穿着普通,人看起來也跟尋常人無異,在女人看來,甯川這一回是死定了。
可他又哪裏知道,甯川可是一個他招惹不起的人,袁志鵬做了甯川的小弟,花家門口的棺材還擺着了。
就在這個時候,袁志鵬也趕到了袁家。
一見甯川袁志鵬急忙賠了個笑臉,開口說道,“川哥,我來的還不算晚吧。”
甯川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袁志鵬嘿嘿一笑,便站在了甯川身後,擺出了一副小弟模樣。
見袁志鵬對甯川如此态度,女人頓時就瞪圓了眼睛,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與此同時,一種不詳的預感頓時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要知道,來的人可是袁志鵬啊,他是袁家的少主。
他都對這個殘廢如此的恭敬,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殘廢的身份高的驚人。
而小冬果在看到了這一切之後,也終于明白了,甯川并沒有在吹牛騙他,他說的都是真話,袁志鵬就是甯川的小弟。
一想起他們還要搶甯川的錢,小冬果就低下了腦袋,直到此刻,他方才意識到,他們這些人的舉動是有多可笑。
“川哥,我能做點什麽?”袁志鵬開口詢問道。
甯川稍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安排一下,今天賽車。”
聽了甯川的話,袁志鵬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卻是沒想到,甯川安排比賽會安排的如此突然,當然,袁志鵬也知道甯川安排的賽車一定另有目的。
這個目的是什麽,他不得而知,也不敢問出口。
袁志鵬非常清楚的知道,他隻需按照甯川的吩咐做事就行了,不能問太多。
很快的,袁志鵬就安排了下去。安排好了之後,袁志鵬這才對甯川說道,“川哥,你讓我安排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他們已經在準備了。”
甯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了。”
随後,他就等着寇徳貴父子兩個回來了。
女人在聽了他們的對話之後,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川哥,這個稱呼怎麽聽起來這樣熟悉啊,這個人到底是誰?
想到了這裏,他就注目看向了甯川,很快的甯川的臉就跟一個人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女人的臉頓時就變成了慘白色,身子不停的打着顫。
他一臉驚恐的看着甯川,眼中全都是畏懼之色。
這個人不就是那個拿着棺材跑到花家的甯川嗎?直到現在,擺在花家老宅門口的那具棺材還在。
就連花雲鼎都爲此離開了米國,暫時避開了甯川的鋒芒。
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感忽然就湧上了女人的心頭。
她怎麽都沒想到,袁家居然得罪了甯川,他剛剛還揚言說要弄死甯川,他這不是在找死是什麽。
袁志鵬一臉鄙夷的看着女人,開口說道,“你個蠢女人,你難道不知道他就是川哥嗎?”
女人被吓得體如篩糠,他隻是聽過甯川的名字,看到了那端模糊的視頻,卻是從未見過甯川本尊。
他若是知道來的人是甯川,他怎麽敢如此的嚣張。
就在這個時候,寇徳貴父子兩個從外面沖了進來。
寇徳貴一進來就看到了女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心中一緊,急忙跑了過去,開口問道,“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這個樣子啊?”
女人一臉絕望的看着自己的兒子,眼中全都是淚水。
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回發生的可不是小事,他們終究要爲他們做下的錯事付出代價。
來找他們的人若是其他人還好說,可來的卻偏偏是甯川,這讓他們如何是好啊。
就在這個時候,寇徳貴一眼就看到了袁志鵬,他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冷聲道,“袁志鵬,是你啊,你跑到我家裏來做什麽。”
下意識的,他就把袁志鵬當成了來找麻煩的人,而是直接選擇忽視了甯川和小冬果。
寇家是不如袁家,但也不是差的太多。現在,袁志鵬都打上門來了,他怎麽會忍氣吞聲,怎麽會不發一言。
袁志鵬冷冷的看着寇徳貴,陰陽怪氣的說道,“姓寇的,你連你得罪了什麽人都不知道嗎?看來,你還真是該死了。”
直到此刻,寇徳貴這才看到了甯川,當他看到了甯川之後,他的瞳孔頓時就收縮成了麥芒狀,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來。
當日甯川可是舉着棺材跑到了花家門口啊,這樣的舉動,他怎麽能不去看。
甯川長什麽樣子,他卻是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隻是,他就想不明白了,甯川怎麽會跑到他的家裏來。
“甯川,我沒招惹到你吧,你跑到我的家裏來做什麽?”寇徳貴看着甯川,開口問道。
不過,他說話的口氣卻是緩和了許多。
在跟袁志鵬說話的時候,他還是很不客氣的,但在跟甯川說話的時候,他卻是不敢高聲了。
要知道,甯川可是把花雲鼎都逼走的狠角色,他又算得了什麽呢,怎麽敢在甯川的面前大聲說話。
甯川用手指了指小冬果,開口說道,“你認識他嗎?”
寇徳貴注目看向了小冬果,當他看到小冬果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就“咯噔”了一下,不禁在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