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魔城的一處營地之中,一身紅衣的龍婷,臉色嬌羞,望着天空中那輪泛着紅暈的月光。
這龍淵中北部的夜晚,風聲蕭蕭。
月光下的城牆,和冰冷的建築,看起來,讓人感到更加的漆黑恐懼。
突然,一個魁梧男子,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看着手托香腮的女子,嘴角微微一笑,就将之抱在了懷中。
龍婷一驚,不停的掙紮,然後一腳,踢在了男子的小腹處,厭惡的說:“你以爲,回到了龍淵,你就可以如此的張狂?”
男子臉上肌肉扭曲,捧着自己的腹部,譏笑的說:“龍婷,不管在龍淵,還是無憂宮,你,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龍婷轉身欲走,可是男子,卻一把将她的香肩抓住。
月光灑下了依稀的光亮,清晰可見龍婷突然轉過頭,望着高過自己一個頭的男子,眼中的憎恨和委屈,仿佛如同那冰冷的利劍,穿透了男子的整個身體。
隻是可惜,那男子眼中,卻多了一份笃定。
龍婷渾身突然靈氣大盛——隻有靈巫境界的她,身上,隻泛起了淡青色的護體靈光。
而她肩頭的那一隻大手,卻泛起了幽綠色的靈光。
在那幽綠色靈光的對比下,她身上,仿佛沒有任何的防護。
她嘴角微彎,冷笑一聲,說道:“龍威,你是想現在,就抓我回去嗎?”
男子笑着說:“你,認爲呢?”
男子那有着濃郁靈氣的大手,猛然間抓得更牢,讓龍婷那單薄的身影,不禁微顫。
隻見她閉上了眼睛,失去了原有的生氣。
就在這時,一個戴着鬥笠的黑袍男子,突然從半空,飛掠而下。
隻見一道勁力,瞬間出現在了龍威的手臂。
而龍威,根本就沒有注意,也沒有任何的防備。
雖然是簡單的一腳,但是,他那蘊含着雷電之力的攻擊,讓龍威那蘊含着靈氣的大手,立刻一松。
而他,馬上把龍婷,抓在了自己的身後,退出幾步。
龍威驚慌的望向此人,可是,卻不知爲何,根本看不清,他的容顔。
他冷冷的說:“這位前輩,你究竟是何人?”
男子那帶着滄桑的聲音,回道:“放了她!”
龍威冷笑,說道:“放了她?她本就是我龍淵之人,何來放?更何況,并非我一家之人,在尋找她。就算我不再糾纏她,她也逃脫不了她注定的命運。”
那高深莫測的男子,風輕雲淡的冷冷說道:“放了她,在下,就放你走。不然??????”
這帶着挑釁的話語,頓時讓龍威憤怒,他恐吓的說:“前輩,你可要知道,這,是我龍家安排的屠殺之城!難道,你認爲,憑你一人之力,可以跟我龍家作對?”
男子說道此,隻見龍婷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
那黑袍男子,感到手下女子的驚恐,頓時輕拍她的肩頭,示意她不要驚慌。
而龍威見狀,又說道:“雖然我龍家,隻算得上是黃龍一族,但是,比她紫龍一族,就要高上許多!龍婷,如果你不想連累他人,就自己給本少爺,滾過來!”
龍婷心中異常的矛盾和害怕,但是雙腳,卻不由自主的,往前慢慢移動。
黑袍男子一伸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然後冷冷的說:“不管是哪個龍家,也休想,動她分毫!”
龍威一聽,頓時幻化出了一把綠色長劍,直接向男子穿刺而來。
男子一動不動,渾身泛出了白色的靈光。
隻見,那把綠色的長劍,一接觸到他的白色靈光,就頓時化爲烏有。
龍威見狀,憤恨的瞪了一眼龍婷,然後轉身飛遁而去。
龍威走後,龍婷立刻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多些前輩的救命之恩!”
男子冷冷的說:“此處不宜久留,你可願意,去往在下的洞府,避過這二十幾年。”
龍婷一驚:“此人究竟是誰?會不會,也是想要煉化分身的高人?”
男子看着龍婷驚恐的眸子,淡淡的說:“如果是巫娴所在之處,你還會如此猶豫嗎?”
龍婷一聽,頓時擡起了頭,望着那面目模糊的男子,心中想到:“他那單薄的背影,他那身上泛出的白色靈光,和那巫娴,竟然有着些許的相同。”
于是乎,她張大了嘴,失聲大叫:“你是??????”
可是,男子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淡淡的說:“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再說!”
于是,兩人在這月夜之中,飛遁向了西邊的蒼狼山。
龍魔城,城主府中,戰魔皇突然從入定中醒來,對着身旁的雲霜,冷冷的說道:“他,是否還在後院之中。”
雲霜莞爾一笑,肯定的回道:“當然!那個禁制如果有異動,我,不可能不知曉!”
戰魔皇一聽,說道:“如此就好,如果??????”
雲霜冷冷一笑,打斷了戰魔皇的話語,說道:“魔皇放心,不會有如果發生!“
于是乎,兩人又進入了入定之中。
可是,一個時辰之後,戰魔皇卻惶惶不安的離開了此處,往巫娴所在的後院,走去。
蒼狼山上,巫娴取下了秦舒窈給他的那可以遮擋容顔的鬥笠,露出了一張普通的臉龐。
龍婷見狀,心中立刻歡欣雀舞,拉着他的手,說道:“巫娴,你還活着,真好!”
巫娴也拉着她的手,說道:“龍婷,進入這山洞好好修煉,我會回來的!”
龍婷茫然的看着巫娴,卻被突然打開的石門驚呆。
隻見石洞中,整齊的坐着數千修士,正恭敬的跪立在地,喊道:“将軍!”
巫娴昂首闊步,走到了前面,而他的手,一直緊緊的握着這個紅衣女子的玉手。
龍婷望着身前這個單薄的男子,又看看跪立的這數千穿着朱紅色皮盔甲的勇士,心中頓時激情澎怕,芳心暗許。
如果說,以前她對巫娴的感情,是感激之情;那麽如今,她對巫娴,就是盲目的崇拜。
而巫娴,對于龍婷,就仿佛看到了曾經的秦舒窈。那種自憐和心傷,隻有他自己,知曉。
突然,巫娴眉頭一蹙,冷冷的說:“劉通,這位是龍婷姑娘,好好照顧她!”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