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魔城中,戰魔皇感覺心慌難耐,于是乎,按耐不住,還是往後院走去。
巫娴原本在離開時,在戰魔皇的房間門口,留下了一絲自己的魂識。
于是乎,在戰魔皇剛推門而出的時候,他就已經清楚的知曉。
當戰魔皇穿過了幾條小徑,來到巫娴的房門前,看着泛着淡淡靈氣波動的禁制,完好無損,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可是,當他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涼風,穿進了巫娴的房間,心生疑惑,又倒回而入。
可是,當他站在房門前,依舊發現那道禁制,完好無損,心中不禁疑惑不解。
隻見他淡然的消除了禁制,推門而入。
他一進入,就發現,那個一身白色曼妙玲珑的男子,正癡傻的睡在地上。
而他那臉上有着的童真般的傻笑,和那流出一寸左右的口水,讓得戰魔皇心中,更加的迷茫。
戰魔皇見此,又窺視了整個房間,然後想道:“難道,是自己太過緊張。如果方才那道勁風,是他的話,自己不可能不會發現?既然不能發現,又怎麽會是一個隻有靈童境界的他,能爲之的呢!”
想到此,他上前幾步,丢出一道靈氣,将巫娴包裹,然後将他,移到了軟榻上。
而巫娴,依舊熟睡。
當魔皇的靈氣大手,剛要抽走之際,他卻嘟着嘴巴,慢慢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戰魔皇心中一笑:“原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了!”
他走上前去,俯視着睡着的巫娴,笑着說:“巫娴,你怎麽樣?”
巫娴眼睛眨了又眨,目光呆滞。
不過轉而,他開心的坐了起來,拉住了戰魔皇的黑色衣襟,說道:“我是巫娴?我是巫娴嗎?”
戰魔皇點了點頭,安慰道:“你是巫娴,戰魔帝将重點培養的弟子。所以,巫娴,你要乖乖的聽話,然後才能安全的離開此處。外面到處兇險,你不要到處亂跑!”
巫娴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巫娴一定乖乖聽話!”
戰魔皇摸了摸巫娴的腦袋,頓時将一絲魔氣,從巫娴的百會穴,注入到他的體内。
巫娴仿若不知,依舊癡傻的笑着。
随即,戰魔皇離開了此處,同樣,将雲霜的禁制,再次開啓。
戰魔皇離開後,巫娴依舊癡傻萬分,不停的搬動着自己的手指。
時而喃喃自語,時而嗤笑不語,時而跌跌撞撞,時而東跳西竄??????
過了一個時辰,巫娴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微微一笑。
他團坐在軟榻上,閉目入定,調動體内的靈氣,将蔓延在整個經脈之中的魔氣,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丹田處。
隻見,他丹田之中,一點黑色的魔氣外,閃耀着絲絲雷電之力。
而那魔氣,卻仿佛被雷電之力所禁锢,根本不能外竄。
一切完畢,巫娴冷冷的說:“想要如此監視考驗我嗎?無妨,我巫娴不過是一具分身,本就是幻化而來。你想要看到的,在丹田之中,我會讓雷電之力一一讓你知曉!你以爲一道如此的禁制,就能将我困在此?那麽,你就錯了。要知曉,我可是靈仙境界的秦舒窈的魂識,所化。”
想到此,他立刻穿上了那件黑袍,帶上鬥笠,飛離了此處的空間。
龍魔城中,巫娴慢慢的走在大街上,因爲他穿着戰魔島上的黑色衣袍,于是乎,所有人,并沒有因爲他的真容難辨,而對他的身份,有所質疑。
他看着來來往往巡邏的衆人,心中一驚:“在此紮營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戰魔皇要屠殺的,絕不會是龍魔城之人。如果那樣,怎麽會是三十年的期限呢?而如今還有二十幾年,他接到的任務,一定是其他——更重要,更隐晦的事情。”
想到此,巫娴又繼續往前走去。
左拐右拐,他茫然的走進了一條幽深的巷子。
突然,他聽到了喋喋不休的抱怨聲,于是放開了一絲魂識,窺視而去。
隻見一個男子,正坐在自家的椅子上,端起了一杯茶水,猛然間喝了一口。
“真是挨千刀的,好意去禀報事情,打一架不說,還被那該死的女人,弄得責罰。雖說是修靈之士,但是,對于我們這樣修士來說,這責罰,就是活生生的羞辱。以後,在戰魔島,還如何面對衆人?一個無憂宮的女弟子,竟然就那樣大搖大擺的出入城主府,号令我們嗎?我呸!”男子說罷,将一口口水,噴在了地面。
巫娴見狀,冷冷一笑,想到:“原來,是他!”
于是乎,他收回魂識,往那間小屋走去。
當巫娴來到大門外時,那男子立刻有了感應,問道:“不知是哪位道友來此?爲何鬼鬼祟祟?”
巫娴一聽,立刻笑道:“敢問這位道友,是否是戰魔島之人?”
男子答道:“是!”
巫娴冷冷一笑,說道:“既然是戰魔島之人,那麽,我們也算是緣分!在下是戰魔帝的弟子,可否進來一叙?”
男子一聽,立刻站了起來,說道:“請進,請進!”
巫娴頓時步入小院,說道:“這位道友,是否有什麽憋屈之事?”
男子上下打量,然後看到巫娴那模糊的臉龐之後,謹慎的說道:“道友,爲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如此,又讓在下,如何相告!”
巫娴一聽,取下了鬥笠,然後說道:“在下巫娴,請問道友尊姓大名!”
男子一聽巫娴其名,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你,就是那具有仙雷寶衣的人?”
巫娴一聽,搖了搖頭說道:“道友,什麽仙雷寶衣?不過,就是曼妙玲珑罷了!請看!”
話落,他調動靈氣,頓時,隐匿的曼妙玲珑,立刻浮現出來,閃着絲絲精純的雷電之光。
男子一見,大駭:“原來道友是魔帝之徒,在下失禮!”
巫娴微微一笑,說道:“請道友還要代爲保密,對于在下來此之事,切不可告知任何人!”
男子一聽,仿佛恍然大悟,又仿佛什麽都不知曉,故意問道:“巫娴道友,這是何意?”
巫娴微笑,說道:“魔皇和雲霜二人有了私情,還想禁锢在下,甚至是爲了在魔帝面前争寵,欲想殺之!”
男子一聽,頓時往外窺視,眉頭緊蹙,問道:“巫娴道友,又爲何将這樣機密的事情,告知在下?”
巫娴回道:“在下知曉,道友是正直本分之人,而同在下一樣,也受到了他們二人的迫害。而在下,隻想活着離開此處。如果道友能夠幫忙,回到戰魔島,巫娴可以保證,道友将得到魔帝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