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救出幸子,金孝北實在是毫無頭緒,這是一樁絕密的交易,隻是不巧的是被他給撞破了,才得到線索。可是怎麽救出幸子呢?還真是讓人頭疼啊。他拎着早餐走進房間之後,輕輕地關上了門,見到一張大床上繪裏香橫七豎八地睡着繳,抱着枕頭,肆無忌憚地流着口水,睡得還真是香甜啊。一條細長白皙的美腿露在外面,騎在被子上。她的腳丫不大不小,腳底闆修長勻稱,柔柔的,前腳掌上的肉墊看上去軟軟的,整個腳丫子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緻的腳趾頭長短有緻,每一枚趾頭都那麽讨人喜歡,包在薄薄的透明絲襪裏邊,那種感覺仿佛是蒙娜麗莎在對着你微笑。
還真是令人沉醉的嫩腳啊,腳踝處也生的那麽玲珑剔透,隐隐地露着幾條青筋,讓人生出想要撫摸的沖動。
他坐在床邊,看着這讓人沉迷的一切,那誘人的睡姿和撩人的風情,回想起離開房間之前她對自己說的那句話,這一張床足夠大,那麽赤裸裸的暗示,如今袒露着美腿和玉足,自己就算是二傻子也應當知道做什麽了。
他将早餐放在床頭,便又看着繪裏香,她穿着一層睡衣,睡衣下若隐若現地露着她的身體和一切秘密。睡衣口上兩個面團兒已經露了一半兒,便如那欲迎還羞的盈盈處子正含羞而笑任君采摘。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氣息沉重,那是一種欲望的粗氣,他的渾身有些滾熱,甚至他都感覺到了自己全身的血液向小腹集中。
“還真是……”他感到了牛仔褲壓制着自己的欲望之源,那饑渴似乎一下子被點燃了,别得他站都站不起來了。
金孝北的手慢慢靠近了那芊芊玉足,輕輕地搭在上面,那雪嫩松軟的肌膚頓時給了他一絲絲電流般的觸感,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嗯……”繪裏香發出呢喃呻吟一般的呓語,似夢似醒地回應着那撫摸。
真是滑嫩呢,金孝北心中感慨道,比那巧克力還想讓人咬上一口的感覺呀。比起富美枝和裏紗來,繪裏香的肌膚高出幾個檔次,便如那嬰兒一般的嬌嫩,讓人忍不住來回摩挲卻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一用力就破壞了那白皙和薄薄的一層嫩肌。
他的手慢慢地沿着腳趾,向上撫摸上去,每一寸都讓人着迷其中,她的身上撒發着一種别樣的香氣,并不濃郁卻芬芳迷人,似乎有一絲絲奶昔的味道或者是乳香的熏仄,甚至沁人心脾啊。漸漸地,那感受着無比質感的雙手移到了大腿了,更加刺激的感覺湧入了金孝北的身體,心中,每一個毛孔,他的全身都在撒發着舒服的感覺。
富美枝和裏紗那兩個女人和香噴噴嬌嫩嫩的繪裏香一比,她們簡直都是下下層一般了。
“J。”繪裏香呢喃地說着,“抱着我。”原來她已經醒了,隻是裝作睡着而已。
金孝北微笑着看着這個面容清秀甜美的迷人小美人,忍不住一把掀開被子,抱住了她,将她狠狠地壓在身下。她身上的那讓人沉醉的香氣驟然之間一齊湧入了金孝北的腦海裏,他忍不住對着那櫻桃小嘴親了下去。
“嘤嗯……”繪裏香那少女的呢喃之聲徹底将金孝北的猶豫打碎了,那軟成一團的人兒如同成熟的櫻桃一般,不去采摘便是暴殄天物啊。
他焦急地解開自己的衣服和牛仔褲,可是卻因爲匆忙反而解不開了,繪裏香一面眯着眼睛享受着與他深吻的感覺,一邊摸索着也伸手幫着解開那系緊的腰帶,不過兩個人四隻手卻陡然忙亂起來,居然解了半天沒有弄開。
兩人忍不住噗嗤一聲都樂了起來,這才唇分而開,看着彼此的眼睛,兩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強烈的欲望和一種相互依靠的感覺。
“J,我幫你解開。”繪裏香輕聲說道。
“好的。”
繪裏香彎着腰,慢慢移動向下,胸口抵到金孝北的腰間,輕松地解開了大煞風趣的腰帶,正在退去那牛仔褲,卻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那粗壯殘暴的一根暴龍怒博噴張地從束縛之中跳了出來,那三角内褲的面積堪堪擋住了暴龍三分之一的長度,粗壯的龍頭沖着繪裏香搖頭晃腦似乎在挑釁或者引誘。
繪裏香捂着嘴,吓了一跳,昨天傍晚盡管不小心碰到了,可是哪裏有現在親眼所見驚心動魄,這麽殘暴的器官,她看都沒有看過。
“你……”她擡起頭,震驚地對金孝北說:“太可怕了。”
金孝北自己退掉了牛仔褲和襯衫,露出渾身流線型的肌肉,每一絲絲肌肉都充滿着爆炸性的力量,配合着那一根暴龍,簡直是天衣無縫的組合。
繪裏香用手捏了捏那暴龍,有些擔憂地說道:“簡直不是亞洲人的級别啊。”
“額……我也覺得。”金孝北苦笑道,“起初我還以爲這是一種病,就像是甲狀腺腫大或者肺氣腫呢。”
繪裏香像是遇到玩具一樣,拿捏着暴龍,笑着說道:“哪裏會有這樣的疾病呢?”她輕輕地親了一口,宛如電流一般直抵金孝北的腦仁,刺激的他一切。她的娥眉卻又緊緊地皺了起來,擔憂地說道:“J,我擔心呢。”
金孝北勾着她的下巴,問道:“你擔心什麽呢?”
“擔心的是它啊。”繪裏香嘟着嘴說,“擔心的是它的尺寸,會把我撐爆的。這和那些AV影片裏的男主角不一樣的呢,好吓人好吓人呢,就像是——原始的野獸一樣。”
金孝北笑道:“越是原始的野獸,越能讓人享受,你知道嗎?”
繪裏香眯着眼睛,可愛地對自己加油打氣說道:“繪裏香,你可以的,你可以的,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金孝北拍拍她的小腦袋忍不住笑着說道。
繪裏香望着巨龍,咬了咬嘴唇,終于下定決心,低下頭去……那櫻桃小嘴豈能吞下龐然大物,在努力一番之後,繪裏香沮喪地擡起頭,滿腹委屈地說道:“J,不能滿足你,真的很抱歉。”
金孝北哪裏忍心這麽乖巧的女孩受到委屈,繪裏香那一對玉乳晃着他的雙眼,立即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說道:“來,讓我服侍一下你吧。”
“J,我還沒有做過呢,雖然我曾經手淫過,可是裏面沒有進入過呢,你要……”繪裏香咬着嘴唇發出哀求的呢喃,“你要耐心一些好嗎?”
“好的。”金孝北盡管心急如焚,卻耐下心來,慢慢調教刺激她那粉嫩通紅的玉體來。
正所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花開九度纏綿醉,生死之巅顯真谛。
新婚燕爾不知疲,少男少女忘情恣,身懷異物龍威顯,哪家少女得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