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抵死纏綿,直到繪裏香求饒說已經疼得不行,金孝北這才罷手。兩人打了電話,讓酒店送來午餐,金孝北看到了自己的背包,忽然想起來楊伯伯的囑托,他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居然将這件事給忘記了。
他翻了一下書包,找到新寺組的聯系人電話号碼,繪裏香問:“你在做什麽?”
“找到了。”金孝北把電話遞給繪裏香,說道:“現在有一個問題,你給這個号碼上的人打電話,告訴他們,要想拿回他們需要的資料,就用一億日圓交換,時間和地點再告訴他們。”
“啊?”繪裏香驚訝道,“一億日圓?你确定是一億日圓?”
“是的。”金孝北内心也不确定。
“可是我電話是身份固定的,如果被發現……”
金孝北點了點頭道:“吃過飯,我們去街頭找電話打過去。”
“好的。”
酒店的服務生送上來飯菜,意大利大餐,很是美味可口,兩人吃了之後便準備一起下樓,繪裏香剛起身走兩步,便覺得下體疼痛,捂着下身坐了下來。
“你……怎麽了?”金孝北問。
繪裏香瞪了他一眼,怒道:“都怨你了,我說了三次就可以了,你非要五次,現在走不了了。”
金孝北哭笑不得。
繪裏香道:“怎麽救出來我媽媽來,你想好了沒有?”
金孝北說道:“等一下打過電話之後,我準備去HOT打聽一下,他們是娛樂夜總會,他們要是送一個囚禁的人的話,應該用至少是MPV這種車子。然後我準備把他們地下停車庫的大型車輛都給戳破,看看他們的反應。”
“就這個辦法嗎?”繪裏香道,“我覺得并不高明啊。”
“是啊,線索中斷了。”金孝北無奈道。
“好吧。”
兩人略休息了一下之後,繪裏香隻得一瘸一拐地随着金孝北走出酒店,在距離酒店不遠的公共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給新寺組。
接電話的是新寺組的财務負責人之一,一接到電話,立即向新寺組老大報告,新寺組頭目怒道:“什麽時間,在哪裏,我們會準備好的。”
“等待通知。”繪裏香挂了電話。
金孝北笑道:“不錯,好搭檔。”
“現在我們去HOT?”
“不是我們,是我。”金孝北道,“你現在的樣子去HOT,指揮給我帶來麻煩,你到酒店好好休息吧。”
繪裏香立即說道:“爲了救出媽媽,我可以忍受。”
“喂,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是累贅,去了隻會讓我辦不成事。”金孝北皺眉道。
繪裏香委屈地說:“那好吧,你要你能救出媽媽就好。”
金孝北道:“好,記住,你留在房間不要走,直到我有消息給你。”
“啊哈?”繪裏香驚訝道,“你要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金孝北無奈說,“總之,你要等我回來。”
“好的。”
繪裏香一個人走了,金孝北在路邊的一家服裝店中換了一套新的衣裳,看起來就像是夜店的牛郎一樣,隻差頭發的顔色,如果染成金黃色畫上眼線,塗抹上唇彩就更像是一個夜店牛郎了。給他找衣服的女服務員小聲地問:“你在哪家店裏工作?”
“HOT,我叫木村。”金孝北的記性很好,既然都栽贓在木村身上,那麽自己何不栽贓呢?換裝完畢之後,他立即前往HOT。根據女警官水野稚所說的話中的意思,他準确地分析出來這個和他八分相似的木村,一定是工作在HOT夜總會中的受人欺負的牛郎,這個身份非常重要。從來日本就被人誤會,說明他和木村的長相的确是非常相似,他完全可以僞裝成這個人。
李鬼要扮演李逵了,金孝北心中笑着自己去HOT會不會遇到真的木村呢?也許未定哦。
東京HOT夜總會開門時間是晚上六點到次日淩晨四點,白天的時候夜店哪裏會有人光顧。之所以換了這麽一身,也是爲了以夜店工作人員的名義進入HOT。
在HOT的後門,果真他被保安攔住了,這裏的保安穿的是黑色西裝,看了一眼他之後很是看不起地說道:“木村,這麽早來幹什麽來了?”
另一個略胖一些的保安笑道:“木村昨天沒有生意,今天恐怕是想早一點來吧,可惜啊,懦弱的木村,你就要失業了吧?白白長了這麽好的一副皮囊了。”
“诶呦喂,你看,木村的臉上還生氣了。”
“木村,你生氣還真是難得啊。”胖保安說着就要在他的臉上拍兩下,金孝北出手如電抓住了胖保安的手掌,忽然用力一扭送,那胖保安頓時被扭了手掌跪在地上大叫起來。
“混蛋。”金孝北低聲道,“如果不想死的話,給我閉嘴。”
“你……”另一個保安驚訝道,“你……放開他,否則我就……”
金孝北轉過頭,瞪着他說道:“否則?”說這話再一次出手,對方根本沒有料到他會出手,就像是笨雞一般被他抓住了脖子。金孝北冷冷地說道:“否則怎麽樣?”
“你怎麽變得這麽厲害了?我們再也不惹你了,我們再也不惹你了。”胖保安忙問。
“以後長點眼睛。”金孝北冷冷地說着,把兩人推倒在地,兩個人立即爬起來,九十度彎腰道:“對不起,是我們眼睛不好,是我們的錯,請你原諒,請你原諒。”
金孝北看都沒看,從後門走了進去,胖保安還想說你還沒有簽工作證呢,另一個保安趕緊使眼色。等金孝北進去之後,那保安才說道:“不要提醒他,他沒有簽到,今天的辛苦費就沒有了,這個笨蛋。”
胖保安揉了揉被扭的手腕,氣呼呼地說道:“這個家夥怎麽這麽強?不是說誰都可以欺負他的嗎?”
“誰知道呢,今天他是喝多了,還是發瘋了?”
“不過這麽早就來工作,他還真是瘋了。”
“誰讓他一點情趣都沒有,哪有女客人點他服務呢。”
兩個穿着制服的男人立即八卦了起來,關于HOT,關于牛郎,關于裏面的女人,當然,由于HOT夜店女郎實在太多,八卦起來反倒不如那些牛郎有趣,說話之間兩人都很羨慕和嫉妒,要不是長相對不起觀衆,兩人也實在不會淪落到做安保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