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曬到了他的眼睛上,疲憊的金孝北終于醒來了,看着身邊嬌憨熟睡的少女,她嬌豔如斯,如盛開的玫瑰一般嬌豔,雪白的手臂環繞着他的腰間,長長的散發披散在她的胸前,兩腿纏繞着他的大腿,滑嫩的感覺讓金孝北全身舒爽起來。
原來沒睡着啊,這個小妮子,金孝北心想。
林夢曦的身體極爲特殊,或者這個秘密也隻有金孝北一個人知道,因爲金孝北的身體的特殊性。金孝北盡管并不是風流天下嘗遍萬千女人,卻也算是見識到了了經曆了一些女人吧,可是這些女人和他在床底之間一切都好,唯有一點——他那壞東西過長,導緻隻有一半入内,總是讓他無法達到巅峰的快感。
便如那傻等他的繪裏香,金孝北那活兒隻進去二分之一,而風騷入骨的富美枝倒也隻是進入四分之三而已。
金孝北一度以爲,特麽的自己莫非就找不到合适的女人?
可是今次卻是遇到了,沒想到卻就在自己身邊,林夢曦這小妮子居然與他身體極爲契合,兩人似乎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似的,那活兒踉踉跄跄地進入,卻一入到底,體質的确非同凡響。所以林夢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極爲特殊的體質,極陰姹女之體,一般男人便是娶了她,她一輩子也隻能是處女之身而已。
這活兒,小妮子悄悄滴醒來了,膩在他身上裝睡,想一個樹袋熊一樣纏着他。
金孝北摸着她的翹臀,捏了一下,手又不老實向那兩腿之間摸索過去,林夢曦趕緊“醒了”說聲:“疼的。”
的确是疼,不過那疼卻也帶着舒爽,帶着令人刺激的滿足感,那巨大的神龍填滿了她一切的空虛和寂寞,讓她全身綻放了。
金孝北的手卻不老實起來,在那潔白如玉的大腿左右兩側輕輕地滑過,如電流一般刺激着清晨的少女的神經。小妮子俊俏的瑤鼻發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音,那聲音呢喃之中帶着急促,臉上粉紅色的嬌羞浮現出來,兩手再也不挑逗金孝北了,趕緊制止他的大手說:“不要呢,好疼的,昨晚你都把我撕裂了。”
她的一隻胳膊不小心碰觸到了他的神龍棍,卻看到那蓋在兩人身上的毯子被頂了起來,頂的老高,頓時嬌笑道:“诶呀,你看,搭帳篷了。”
金孝北笑道:“這是給你搭的帳篷。”
“才不要呢。”小妮子趕緊轉身準備跑下床,以防止他對自己再一次進行獸性行爲。
可惜,金孝北一個翻身,便将這個嬌嫩玉體壓在身下,小妮子還沒反應過來,金孝北的嘴便堵住了她。
很快,兩人熱吻了起來。
初嘗人事的小妮子不知深淺地再一次濕潤了洞口,也虧得年紀小,身體恢複力強大,再加上極陰姹女的特殊身體,很快便雙腿盤住了了金孝北的腰。
那神秘園如一張神秘小嘴一般,上下摩擦舔吮着巨大的神龍棍。
刺溜,神龍棍滑了進去。
春色無邊……
晨操!
兩個不知疲憊的男女,一個二十歲的年紀,一個十五歲的大小,不知疲倦地做起了晨操。直到日上三竿,太陽公公都覺得羞愧了,這兩人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慵懶的林夢曦起床卻是起床了,隻是穿着寬大的睡衣,匆匆地吃了點早飯(或者叫做午飯)之後,躺在床上說睡覺了休息,養精蓄銳,以待今晚再戰江湖……
金孝北心中驚訝,我了個天,我這個小媳婦也就自己能喂得飽吧,這麽厲害,這才是第一次啊。他趕緊将滿是處子之血的床單被子扯下來,讓仆人們換上新的,然後穿戴好下樓鍛煉一番。
所謂的鍛煉就是一種習慣,一旦不鍛煉,便感覺全身不舒服一樣。但今天的鍛煉,他沒有練多長時間,林家父子來了。
知道了林子泰的龌龊,金孝北再見他的時候覺得這個人特别可笑,甚至可憐。一輩子活在陰謀和詭計中的男人,能得到什麽幸福?
這次不單單是林子泰,林永國,老大林永邦也來了,父子三人,倒像是一個強大的組合一般,若不是金孝北知道林永邦的秘密,他真以爲林家是鐵闆一塊呢。
林永國道:“我來接我妹妹。”
“不好意思,她走不了。”金孝北道。
“怎麽走不了?”林永國冷冷地問。
金孝北淡淡地說道:“你們非要問的這麽仔細嗎?”
“當然!”林永邦在一旁跳腳道,“你還想綁架不成,哈哈哈哈,小子,來來來,綁架我一個,綁架我一個!”
金孝北搖頭道:“你不值錢,我對你沒興趣。”随後他的目光直直地對着林子泰道:“嶽父大人,有些事兒還真不好說,我和小曦倆昨天晚上……唉,她今天起不了床。”
“什麽?”林永國怒道,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你……你個畜生,我妹妹才十五歲!你……”
出乎金孝北預料的是,林子泰淡淡地沒有做任何表示,仿佛這一切都不能影響到他的情緒一樣。林子泰點了點頭,道:“年輕人嘛,在一起發生點什麽很正常,可以理解。”
“爸!”林永國怒道,“這個一個下賤的人……”
林子泰卻好似對林永國的表現很不滿意,說道:“萬事淡定,你要學一下你哥哥。”
豈料到林永邦這時候突然沖上前,一腳将金孝北踹翻了幾個跟頭,罵道:“操尼瑪的!你他媽的真敢睡我妹妹啊!”
金孝北根本沒有抵擋,而是順勢滾了幾滾,硬生生吃下這一腳,他趴在地上,努力地擡起頭,沖林家父子笑了笑,咬着牙又站起來了。
林永邦又要上前揍人,林子泰喝道:“阿邦!”身邊的保镖阿力趕緊攔住林永邦,說道:“太子,太子,不要動怒。”
“我操!”林永邦大吼道:“這特麽什麽玩意,也配睡我妹妹?”回頭對林子泰道:“爸,幹脆幹掉他得了。”
林子泰談了口氣,這兩個兒子,一個不成器,一個不夠成熟啊,不過他掃了掃兩人之後發現,林永剛居然在此時控制下來自己的脾氣了,抱着肩膀在一邊森冷地看着他大哥和金孝北的打鬥,似乎在看兩個小醜。他心中滿意地贊賞了一下,這會兒才說:“小金,來,坐下,我們好好談談。”
金孝北捂着肚子走過來,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