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泰态度和藹地笑道:“小金啊,你們年輕人沖動,沒什麽,誰年輕的時候不是如此。小曦呢,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你就要好好待她。”
“是。”金孝北道,“我一定會讓她幸福的。”
林子泰笑道:“讓她幸福,就要讓她生活的更好。我的女兒嬌生慣養慣了,很多習慣都是不敬意之間留下來的,舉個例子,她年紀雖然小,但是也用化妝品,用的是法國CLINIQUE,因爲她皮膚比較特殊,用其他的品牌會過敏,所以現在她每個月化妝品的開銷是三百萬日圓。她用的香水,穿的衣服鞋子,以及餐飲習慣……呵呵,我這麽說吧,你要好好待她,更要養得起她。”
金孝北心倒是吃驚起來,淡淡是化妝品就三百萬,相當于普通日本工人十個月的收入啊。
林子泰笑道:“所以,去一個漂亮的老婆,其實還是蠻辛苦的,辛苦之一就是要更加努力的工作。你說是不是?”
“是。”金孝北這次倒是承認的痛快,畢竟林子泰說的是實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需要金錢供養。
“好吧,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們結婚之後,就是你養家了,拿出你做男人的擔當來。”林子泰道。
林永邦在一旁嘿嘿嘲笑道:“爸,其實吧,他可以倒插門,以後他家孩子不姓金姓林呗。反正也是倒插門的,跟我們家姓,算是你嫁給我們家了。其實吃軟飯也不錯嘛,是吧,哈哈哈,看你長得比澀谷的鴨子還好看,就當我家養的的軟飯王了。”
金孝北擡起頭,死死地盯着林永邦,林永邦像是終于扳過來一局獲勝一般興奮不已道:“怎麽?我說的不對?我說錯了?”
“你沒說錯。”金孝北一字一頓冷冷地說道。
林永國狂妄地笑道:“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嗎?”
金孝北未知可否。
林子泰道:“小金,這樣吧,你現在負責電影公司那邊,你去那裏大展宏圖一番,等你有資格能夠養得起她,我再把她帶給你。”
“不。”金孝北忽然說道,“她是否走,應該是他自己的選擇。”
“你是不是害怕了?”林永國問,“你害怕自己沒能力承擔,反倒是把責任推卸給小曦?哈哈哈,J,我之前還挺佩服你,現在呢?我看不起你,你居然把責任推卸給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哈哈哈哈,你很讓我看不起。”
金孝北握緊拳頭怒道:“不是這樣的。”
林子泰招了招手,安撫笑道:“好,我了解,可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阿邦,阿國,我們在門口等着小曦。”
林家父子一走,金孝北坐在客廳内長歎一聲,自己終究是單兵獨鬥,不管是從哪一方面看來,現在的自己還是很稚嫩,難以撼動林家啊。而對于林夢曦這個公主,自己的天使,大男子主義的金孝北也承認,現在的他無法給她更多的幸福。
盡管幸福不是依靠金錢來衡量,可是金錢卻是提供幸福的基礎。
金孝北隻覺得自己仿佛走進了一個圈,來到日本爲了追逐初戀,因爲自己窮,丢了初戀。現在找到了真愛,卻因爲她的家人,自己因爲窮不得不放棄嗎?
他媽的錢是一個王八蛋!
金孝北在一起歎了口氣,站起身來,轉身見到郝伯站定,不禁愕然了一下。
“姑爺。”郝伯說。
金孝北道:“郝伯,你都聽到了吧?”
郝伯面無表情道:“你應該去影視中心那邊闖一番,等你有足夠的能力再回來。”
“你說的對。”金孝北道。
“小姐不會有事的,林家父子盡管勾心鬥角,但是對唯一的妹妹都非常好。”郝伯道,“你要記住,太子在你身後支持你,你一定會成功的。”
“謝了,郝伯。”金孝北道。
走上了樓,林夢曦仍然在睡覺,金孝北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小妮子忽然醒來了,看到他,她笑了。
“寶貝,你和你哥哥去英國治病吧。”金孝北說。
“我不走。”林夢曦撅嘴道。
金孝北呵呵一笑,說:“聽話,你去英國之後我好在這裏打拼事業,有了事業我才能有資格把你娶走。否則我就是永遠的林家姑爺,上門婿女,被人瞧不起。”
“我不要你被人瞧不起。”林夢曦枕在他的大腿上,關切地說:“老公,我不要你被人瞧不起。我去英國。”
金孝北心中一緊,一種無力感和強烈的進取心充斥在他的胸中,我要強大,我一定要強大!他以爲自己武力強大就可以獨當一面,可以讓所有人臣服,可是現在他忽然發現,單純的武力并不能阻止一切。
現在,他固然可以用拳頭打走林家父子,但是卻留不住人心和尊嚴。
尊重,他要得到尊重,他需要更加強大的一切。
林夢曦走了,金孝北低着頭,不認看向她泛着淚光的雙眸,那在車内的可人,已經哭成淚人。
“爸。”林夢曦哽咽着忽然說。
林子泰應聲說“诶”,忽然瞪大眼睛,看着她,驚喜道:“小曦,你……都記得了?你的病好了?”
林永邦驚訝道:“小妹,你騙了大家?”
“你什麽時候好的?”林永國問。
林夢曦笑着點了點頭,說:“昨天晚上,我全都記起來了。”
“那你……”林永邦猶豫道,“怎麽還答應出國治療。”
“爲了讓我的男人強大起來!”小女子林夢曦說,她的雙眸中充滿夢想和寄望,語氣中充滿着肯定說道:“我的男人,我現在離開他,爲的就是将來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衆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來娶我!”她對三個目瞪口呆的男人眨着眼睛說道:“你們不要告訴他哦。”
送走了林夢曦之後,金孝北全身都充滿戾氣,想要發洩一番,此時電話響起,是九龍影視中心的王樹東打電話來,說:“頭兒,導演已經等了你一天了,你快來吧。”
“我知道了。”金孝北道,“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準備住在那邊。”
“什麽?頭兒,你住在這裏?”王樹東驚詫不已。
金孝北笑道:“是。”
“兩間房間。”身後有人忽然說道,金孝北回頭看去,是司機張天賜,他揚了揚眉:“我跟着你幹,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