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劉小藝如此發問,安不知的腦海裏立刻便閃現出一個戴着眼鏡,斯斯文文的人的樣子,對了,那天晚上,陪着周平一起來過東廠的那人,外号就叫飓!
“何止見過,上次周平來東廠,就是這個人陪着一起來的,當時我們玩過兩手。”安不知如實回道。<>
随着board防火牆的推廣,雖然入侵電子腦的難度已和混沌十年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但,卻并非完全不可能!一個在21世紀初就出現的族群重新複活了。<>
簡單來說,就是一群不就學、無業、無工作整日無所事事的人,這樣的一個族群放在任何一個時代,就隻能是整天蹲在家裏玩電腦的loser。然而在這個時代,他們卻被時代賦予了一個古老的職業:殺手。<>
由于這種侵入方式是直接從腦網發動,所以必須在目标鏈接到腦網的時刻才能進行,雖然每次侵入的機會隻有一次,但畢竟很安全。<>
“原來如此,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安不知想了一下,問道。
“還能怎麽辦?盯呗,現在手裏面沒證據,不可能把他怎麽樣,但周平動了那麽多安全檔案,我已經調派人手将列表上的人全部觀察保護起來,就等他再動手了!”
“好!這是你要的記錄,這可是花了我不少錢才搞到手的。”安不知将電子腦與劉小藝鏈接起來,将所有的内容傳輸過去,然後張開五指,一臉貪婪的笑容。
“要多少?”劉小藝無奈地在電子腦中打開自己的電子賬戶。
“1000!”
“混蛋,你怎麽不去搶?”劉小藝肉痛的罵道,卻還是爽快地付了錢。
“收到!多謝師兄,那我就先下去考試了哦,今天應該隻是基礎課,還沒法用‘全視之眼’?那就明天,明天我一定給你把腦波破譯好,你這錢花得不冤枉,哈哈哈。”安不知喝光杯中的咖啡,開心地笑着離開了房間。
在他的身後,一個文職人員進入了劉小藝的辦公室,取走了那份填寫着安不知所有資料的檔案,但他走的方向,卻并不是“人事注冊科”,而是另一邊的“人事調動科”。
當安不知重新步入大廳後,立刻便有人過來接待。在這裏,所有人的社會信息都是公開狀态,所以沒有必要詢問名字,來者隻是瞄了他一眼,什麽都沒有問,便直接帶着他向一個偏廳走去。
一路東拐西拐,走了相當長一段路,才進到一個房間裏。一進到這裏,安不知才發現這是一個小型教學室模樣的房間,裏面有不少的桌椅,樣式非常奇怪,看樣子是一種專門用來訓練什麽的配套全息投影儀。
此刻裏面已經零零散散地坐着不少人,帶着他來的人面無表情地随意指了一下,說道:“随便找個位置坐下,一會自會有教官。”
說完,不給安不知有任何發出疑問的機會,轉頭便走,門在那人身後關上,然後門的縫隙處竟和周圍的牆壁迅速融合起來,重新變成一面光滑完整的牆壁。
安不知心中暗呼一聲,又換地方,局裏是房間多得心慌還是怎麽的,每次考試都要換一個不同的房間。
他的心态倒也光棍,直接一屁股就近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好奇地四處張望起來。
這是一間四四方方的小房間,裏面放置着大概二十套全息投影學習儀,四面牆壁一片雪白,上面什麽東西都沒有挂置,在照明微光的照射下,顯示出其光滑的表面,這樣看來,應該也是某種光學材料所制。
加上安不知,房間一共八人,從外貌上來看應該是三女五男,其中兩女兩男身穿信息安全局的制服,端端正正地坐成一排,挺着筆直的背,目不斜視地盯着前方,看來這四人是從信息安全局系統内選拔出來的人選。
而在那四人的旁邊,一個頭發蓬松的家夥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看來是睡得相當舒服的樣子,竟發出了輕微的打鼾聲,面朝安不知的臉孔上出現的是一張無邪而懶散的臉,嘴邊竟還挂着一挂口水!
而在那人的身後則是一個瘦瘦的高個子,他坐在原地,兩隻腳卻一刻不停地上下抖動,兩隻眼睛也不停轉動,一會瞧瞧前面那個睡覺的家夥,一會瞄一眼安不知,一會又盯着自己那雙抖動的腳,就連那隻手也不停地在他身旁的空氣中急速地抖動着,仔細一看,竟然是在寫字,安不知認真地觀察了一下,實在看不出他寫的内容是什麽,可能隻是在亂抖而已。
而坐在最後一排的那人,則是身穿一身素白的女子,那精緻好看的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緊閉着,胸口佩戴着一條項鏈,上面挂着個黑色的十字架。柔嫩的雙手輕輕放在桌上的一本書上,從側面的書脊可以看出,那竟然是一本大戰前很流行的宗教書籍:《聖經》,不過從造型來看不像是紙制的書本,應該也是某種光學成像的電子書。
再等了一會,當電子腦中的時鍾指示十點已到時,房間裏再沒有多進來一個人。原來,自己竟是最後一個抵達的,不過也無所謂了,安不知十分放松,暗騎考試而已。
自己在這一年裏,都考了無數次了,那點無聊的題目還不是随便過啊。
而且每次來的目的根本不是這什麽鬼考試,隻不過因爲自己當初離開暗騎時,答應了劉小藝遇到棘手的案件就回來幫他,而“全視之眼”是信息安全局最重要的底牌,不會給任何非暗騎人員頒發外接使用權限。
所以兩人便商讨出這麽一個對策:由劉小藝做鬼,讓安不知冒充學員來進行暗騎考試,考試期間所有的學員都要學習使用“全視之眼”,這樣安不知便可以在考試期間,神不知鬼不覺地将案子給破譯掉。
完美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