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劉小藝惡狠狠地看着楊夢婷說道:“你們所要加入的暗騎組織,是這個世界上最爲精銳的腦網戰力之一。爲了使你自己更加優秀,以達到一名暗騎的真正實力!所有的思想枷鎖,你們都要毫不猶豫地丢棄掉!”
“在以後,無論是考試,還是遊戲,隻要是跟我們暗騎的事兒沾邊,聽我奉勸你一句話:不擇一切手段,達到目的!與其要一個循規蹈矩的好學生,我甯可要一個每次都能完成任務的痞子!”
“好了!說回正題,穆之貫這事做得很好,他用的其實也是本次考試中的标準手法之一。實際上,在本次考試中我們專門解除了對全息投影儀的限制,讓你們能接收到其他人的腦波,原因也就在于此。”
“在考試的一開始,我隻強調了你們要通過解析腦波來獲取答案,但是并沒有限制必須是這十段案件裏的腦波。所以,穆之貫的這個90分一點問題都問題。”
“最後,祝賀這房間裏的六個人通過了今天暗騎培訓的第二堂課。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每天上午你們可以自由來這裏,憑自己的電子腦紋打開全息投影儀極其配套的‘全視之眼’功能,進行一些簡單的操作練習。”
“第三堂正式課程設将由我通知各位參加,具體時間再定。所有人,注意!解散!”
聽着劉小藝如同連珠炮彈般的轟炸,所有人(包括楊夢婷)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由着他發飙式地将所有的内容噴了出來,身處事件中心的楊夢婷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一點廢話都不敢再說。
得了“解散”的命令後,她拿起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地沖出房間外,消失在走廊盡頭。
安不知正打算夥同牧歌一起出門,卻被劉小藝叫住了,“安不知,你留下,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于是便在所有人異樣的眼光中,安不知穩穩地在自己的座位上老實坐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着劉小藝。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安不知才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不叫我也會留下來,說說,你玩什麽鬼花樣?爲什麽要給我評個100分?”
劉小藝笑道:“因爲你本來就得了滿分啊!你甚至比現在局裏的那幾個老鬼還破譯得好,不愧是當初師傅最看中的人!暗騎現在需要你,你也需要暗騎!”
“别他媽和我玩花樣!”安不知怒吼道,“不是說好每次幫你們搞定這些事就算完嗎?我可不想再趟暗騎這潭渾水了!你還嫌他們害得我不夠?害得師傅不夠?憑什麽還要我加入暗騎,就憑你哄小孩的這麽幾句話,我就要tian着臉地繼續爲他們收拾那些狗屎?”
“你不知道,剛才那個視頻裏的殺手,叫牧羊人的,是黑暗議會的第一使者!”
“第一使者?什麽來頭?那又怎麽樣?”安不知皺眉問道。<>
“你也看到了,這人的心理相當變态,他玩的這種死亡遊戲,居然把自己藏身在其中裝作受害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人極擅長僞裝,對于人性的把握非常精準,我們内部有傳言說他也是深淵十大巨頭之一,這倒是沒有得到證實的猜測。”
“我托了點人找出了之前死亡遊戲的案例,發現這所有的死亡遊戲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在遊戲的最後,隻會有一個幸存者,就是他自己!”
“正因爲所有的當事人全部都死在了遊戲中,所以他的名字并不爲人所知,我們對他的了解也相當有限,他從來沒跟我們在正面交過手!唯一的情報就隻是來自于這些被破譯的腦波案例中,他自己所暴露出來的信息而已。”
“這樣的人,是不會單純地隻是給你玩玩就走的,現在已經不是再繼續任性下去的時候了,你換個身份再加入暗騎,便可以重新擁有‘全視之眼’的權限。我知道這個權限對你來說意味着什麽,你也知道!我已經申請過很多次了,除非是暗騎,否則絕沒有任何讓外圍人員使用‘全視之眼’的可能!”
“對不起!既然如此,我對‘全視之眼’就沒興趣了。你有這閑功夫擔心我,還是把師傅照顧好一點!下次考試不用通知我了,我不會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就算我自動放棄暗騎考核是。”
“不,你根本不明白!我能感覺到,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當中,許多股暗潮開始朝着這裏湧動,說不定,很快就會爆發一場真正的戰争!”劉小藝搖了搖頭,說道。
聽完了這些,安不知出奇平靜地思考着,他聽出了劉小藝話裏的意思:到時候,自己就是身處這場風暴和戰争中心的小人物!
如果想要活下來,隻能是變得更強,除此以外,别無他路可尋。
但最終,安不知還是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劉小藝在其身後着急地喊着:“媽的!你還沒看出來嗎?這是戰争!你不可能置身事外的,絕不可能……”
門在安不知的身後關閉,将劉小藝後面的話給屏蔽掉了,安不知匆匆地走到門口,最後一次擡眼看了看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朝着東廠俱樂部走去。
而在安不知離開那房間的瞬間,劉小藝清淡的眼神突然變得憤恨而猙獰起來,他死死地看着眼前全息投影儀裏那雙充滿了期待與從容的眼睛。
是的,無論你魂在何人的體内,無論你身披何人的皮囊,隻有這雙眼睛,卻從未曾變過!所有其他人都能遺忘,安不知也可以遺忘,但自己卻無論如何也不會遺忘對他的仇恨!
“沐無休!你終于肯再次回到這裏!當初背叛我們的痛苦,如今要你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