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福地中,一處神秘之地,一望無際的草原,看到草叢中夾着許多粉紅色、白色、黃色或是藍色的不知名的花,把草原裝扮得十分美麗。陣陣微風拂來,大有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樣子,不過他們不是牛羊,卻是各種不知名的靈獸,在草原間穿梭嬉戲。處處洋溢着祥和的氣氛。
洞天福地之上,一道銀色的匹練懸挂在天空之上,将這洞天福地營造了一些光亮,顯得也不再那麽詭異。
“暮然!”
天空中一點處突然白色波紋散出,緊接着就是空間開啓了一個黑色的裂縫,旋即中一道影子閃過,那道縫隙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融合,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但是隻聽,砰地一聲,旋即就是一聲慘叫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哎呦,竟然接口會在空中,媽的,害讓老子白摔了一跤。”
而随着範曉東的嚎叫聲響起,那四周的靈獸皆是一愣,停下了原本的動作,紛紛扭頭去看,隻見一道讓他們心驚膽戰的人影,便慌不擇路的逃竄起來。轉眼間,這裏便沒有了絲毫的生物。
“這是怎麽回事?”一臉驚愕的範曉東望着轉眼便消失無影無蹤的動物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有那麽恐怖嗎?”範曉東心中想道。
其實範曉東不知道,每一次進入洞天福地中的修道之人,對這些修爲低下的靈獸,動不動都要殺害,他們的惡名早已傳遍了整個洞天福地,别以爲這些靈獸不會說話,但他們都有特殊的方式傳遞消息。
而且靈獸一旦到達元嬰境,也就是四級妖獸的境界,就會變化人道,成立人身。而且一旦達到三級,也就是金丹境,妖獸體内就會形成妖丹,妖丹也是很多種丹藥的主藥材,而且妖丹也是妖獸的一種保命手段,可以自爆,與對手同歸于盡。
修道之人,隻要金丹不滅,就算身體破滅,也可重修成人。更不用說元嬰之境,元嬰不滅,永生不死的說法了。
話歸正傳。
範曉東神識探出,将四周查探了一番,除了天地靈氣濃郁是外界的數倍,範曉東能感覺到,在這裏修煉一個月就相當于外界一年的效果。
這裏表面祥和,但範曉東卻感覺到一股殺機隐藏着,好像随時都要爆發一樣。此地不可久留,此時範曉東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
想到此,範曉東快速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雷毅交給自己的地圖,打開大緻在上面指畫了一番後,範曉東才仰起頭,嘴角挂着笑意,向着北面望去,“此地竟然是,百裏草原,我怎麽到了這裏,不過此地距離羅銀花不遠我正好去看看,羅銀花雖然對别人來說不是什麽名貴的藥材,但範曉東知道羅銀花卻是清神丹的一種主藥材,這清神丹是《丹寶決》上記載的一種洗刷神識,穩定心神的一種奇丹,而且更可以防止走火入魔。”
不過範曉東還是小看了這羅銀花的吸引力,在現在的修道之人眼中,尤其是靈石資源匮乏的時代,一顆羅銀花就是半顆下品靈石,對于進入洞天福地之人也是一個不小的财富。
範曉東又看了一眼地圖,将羅銀花的生長之地記在腦中,便将卷軸收回,随後便架起飛劍,跳了上去,化爲一道流光,穿梭在草原之上,消失不見。
“這裏應該就是!”此時的範曉東皺着眉頭,雙手拿着打開的卷軸,一會看看卷軸,一會看看環境,此時範曉東已經飛出了百裏草原很長的一段距離了,最終範曉東才确定這裏應該就是羅銀花的生長之地了。
範曉東小心翼翼的緩緩地向着前方走去,眼神不時的查探着周圍的環境,突然範曉東愣住了,隻見前面不遠處有着有個沼澤地,但那周圍卻是長滿了黃色的花朵,散發着淡淡的清香,範曉東面色一喜,快步的向着前面走去。
突然,範曉東臉色一凝,心中一動,暗道一聲不好,心念一動,就消失在原地。範曉東剛消失就有兩位平王宗的弟子從沼澤地邊的那一顆參天大樹上跳了起來,其中較胖的一位濃眉緊鎖,喃喃自語道:“奇怪,神識中我明明看到有人來到,爲什麽會突然消失了呢?”
“胖師兄,你眼花了?這裏明明沒人,我們還是趕快隐藏起來!”相對較瘦的平王宗弟子,嘲笑了他一句,邊有飛回到了那顆參天大樹上,隐藏了起來。
胖道士還是迷惑不由,但最後還是聽了瘦道士的話,搖了搖頭也飛回了大樹上。
乾坤鼎中,範曉東小心的查探着外面的一切,将兩人的面貌全部都看在了眼中,他的臉上逐漸的浮現了一抹譏笑,看來這兩位,是想以羅銀花爲引子,殺人奪寶。
想通了這一切,範曉東就閉着眼睛,心中不斷地思量着該如何做,這羅銀花他是一定要得到的,但卻要想個萬全之色。
突然範曉東眼皮一抖,喜上眉梢,他神識感應到遠方一道光芒閃過,一位大約二十出頭的五靈門弟子,從飛劍上跳了下來,鬼鬼祟祟的向着羅銀花的周圍行去,在距離羅銀花大約有十米的距離時,五靈門弟子,面色大喜,快速的向着前面跑去。
但他卻沒有發現參天大樹上的兩人眼中猙獰之色閃過,微風吹動,将那顆大樹上原以發黃的樹葉吹得東倒西歪,随風而下,與此同時,一道劍光閃過,迅速穿過一片片的樹葉,向着毫無防備的五靈門弟子而去。
一道亮光在眼中閃過,讓五靈門弟子大驚失色,急忙寄出手中的飛劍去擋,砰地一聲,眼前的飛劍一下被彈飛,可是還顧不得高興,那位五靈門弟子,便感到脖子一涼,下意識的去一摸,頓時感到黏糊糊的東西,伸到眼前去看,眼睛瞬間睜得很大,他想到用力去喊,但卻發現,再也發不出聲音,眼神逐漸暗淡無色,失去了支撐的身體一下摔倒在地。
他也許至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