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上,一具死不瞑目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裏,五靈門的這名弟子到死他都不明白他是怎麽死的,他隻知道有人偷襲,不過那緻命的一劍已被自己擋住,誰知自己還會死。
其實不止他不明白,就連樹上的那二位也不知道,也是一臉迷茫的看着對方,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不過還是胖師兄最早反應過來,練氣六層的神識毫無保留的擴散而出,頃刻間,四周内的一草一木全在他的神識之中。
“胖師兄,他到底怎麽回事?”感到莫名其妙的瘦師弟,扭過頭對着胖師兄道。
“你沒有看到,是我那一劍,斬殺了他嗎?”胖師兄收回神識,一臉的傲色,撇了撇嘴道。其實他也有些懷疑他的死,不過他剛才已經再三确定,那人确實死亡,而且他也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也沒有他人,所以他就感覺到,是自己的那一劍沒有被那人擋住,斬殺了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要在他師弟面前顯擺一下,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麽的威風,多麽的厲害。
而那位瘦師弟果然,露出了崇拜的表情,眼中充滿了崇拜之色,不過在那眸子深處卻閃着嗜血的光芒。
随後,兩人快速的從朝着地面的屍體飛去,胖師兄将地面上的下品法器飛劍撿了起來,随後又将那人系在腰間的儲物袋解了下來,就轉身向着羅銀花的地方行去,随後又以命令的口氣道:“師弟,将他的屍體扔到沼澤地中毀屍滅迹。”
陰毒的臉色在瘦師弟的臉上一閃而過,随後就是一陣猙獰,雙拳緊握,他再也受不了自己那看似溫和師兄的那一副嘴臉,眼中殺意一閃,刷的一聲,祭出飛劍就向着正在向着參天大樹行去的胖師兄。
随後又是暗喝一聲:“臨!”就看到足足有數十張的火球符向着師兄寄去。
頓感不妙,胖師兄急忙回頭去看,旋即臉色一變夾雜着一臉的怒氣和驚慌,但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内就以反應過來,急忙打出一張防禦符,“啪!”
防禦符所形成的光芒瞬間被擊破,但也因此阻擋了飛劍的進攻,可是後邊的火球符如同火球一般,頃刻而至,一下砸在了一臉怒色的胖師兄身上。
“轟!”
一聲巨響,在那胖師兄的身上升起了熊熊烈火,就好像一個活人一般,胖師兄撕心裂肺的痛哭聲響徹天地,讓的聽着起得一生的雞皮疙瘩,包括在乾坤鼎中的範曉東。
就在這個時候,那胖師兄身上,發出一道玄光,穿透了紅色的火光,将胖師兄包圍在内,轉眼間那熊熊大火變成了小火苗,最終消失。同時也露出裏面成爲怪物的胖師兄。
此時胖師兄的摸樣煞是吓人,原本齊腰的長發早已被大火燒成了灰燼,他的整個臉包括他那秃秃如也的頭頂都是漆黑一邊,好像剛從煤窯中出來一樣,而他渾身也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對于自己的樣子胖師兄不用看也知道,氣的哇哇大叫,指着瘦師弟,怒道:“你這個畜生,找死。”
對于自己的一擊竟然沒有除掉胖師兄,瘦師弟顯然有些錯愕,他也是心機活躍之輩,他知道他已失去最好的機會,現在已經不是對方的對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心生退意,但還是回罵道:“哼,我是你的師弟,爲什麽事事都要吩咐我。”說完轉身就跑。
“現在知道跑了,你跑得了嗎?”胖師兄一陣猙獰,嘴角更是譏笑連連,但手中動作迅速,他的右手中不知何時有了一件物品,那應該是一個硯台,四方形,青中泛紅,研中沒有一些墨水。
此時胖師兄,對于瘦師弟落荒而逃毫不在意,好像早有所料一般,隻見他右手一動,那平凡的硯台便被青光所包圍,很快就發出萬道光芒,整個硯台此時也脫離了胖師兄的右手,向着空中而去,越升越高,而那硯台也越變越大。
随着胖師兄的一聲令下,那四方硯台便磁的一下,旋轉而起,借着空中的風力,再加着胖師兄輸入的靈力,速度甚是吓人,就算是一般的築基高手那速度也有着一拼,更何況是隻有練氣境界的瘦師弟。
慌不擇路的瘦師弟猛然間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将其籠罩在内,頓時面如土色,也顧不得回頭去看,因爲他已經發現那道黑影,越來越大。
“啊!不!”不管他撕心裂肺的聲音再大也阻擋不了如同房子大小的四方硯台的落下之勢,眼生生的看着硯台壓在自己身上,而瘦師弟那瘦弱的身軀加上那練氣六層的境界連阻擋之力都沒有一下就被壓在了其中。
旋即,胖師兄期身而上,右手一收那四方硯台便到了自己的手中,看了一眼變成肉餅的瘦師弟,胖師兄一個火球術就将其燒成了灰燼,瞬間又從地面飛起一個黃色的光芒,一出現,便迅速向着遠處逃去,不過胖師兄早有所料,冷笑一聲,自身體上便飛出一道光芒一下就将那黃色光芒擊碎。
可憐瘦師弟突襲不成卻落得元神俱滅的下場。
不過此時,那胖師兄無巧不成書,站得地方正是範曉東乾坤鼎化爲粉塵的地方,原本正愁眉苦展的範曉東正愁找不到機會,眼前一亮,打呼老天有眼,給他了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因爲範曉東駭然的發現,那胖師兄所穿的道袍竟然是一件上品法器,有防禦功能,所以不知情的瘦師弟才會一擊失利。
但胖師兄的鞋子卻不是什麽法器,隻是普通的鞋子,範曉東心中一動,那三叉彈弓便出現了自己手中,有力一拉,,範曉東就感覺到四周的靈氣向着三叉彈弓聚集,一顆白色的靈氣珠就已形成,範曉東悄悄地将乾坤鼎放出一個口,三叉彈弓輕輕地碰着胖師兄的鞋底,範曉東心靜如水,暗呼一聲,手一松,靈氣珠就彈射而出。
“啊!”殺豬般的嚎叫聲乍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