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此時已進入深層的入睡,全部的身心都在自己的視海上,既感覺也看着自己的視海,随着點點光亮的滲入,許久沒動過的視海,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視海的旋轉帶動着視海上的雲層,也開始随着旋轉,随即傲立于視海之上的參天小草也随着轉動起來,在轉動的小草周圍又出現了幾棵同樣形狀但要小一些的小草,圍着這棵大草旋轉又漸漸化成一片片光落進視海,随即視海猛的翻起巨浪,丁一感到頭腦中轟的一聲巨響,震的自己渾身打顫,再看視海,原來猶如大海的視海,現在已變化成猶如宇宙那樣無邊無際,原來漂浮在視海上的霧雲,已變成金色的猶如實體一樣覆蓋在視海上,一切歸于平靜,隻是那棵參天的小草依然在旋轉,散發出耀眼的光亮,不斷的落入視海,随着發出的光亮,小草漸漸淡化,最後在一聲轟鳴中消失。丁一被轟鳴聲震的已經神智不清,慢慢從迷糊中醒過來時發現,視海上面被一片光亮所充滿,光亮還猶如實體一般将自己的視海包裹的嚴嚴實實。丁一睜開眼,發現自己眼前的小草竟然失去了蹤影。
丁一回想着剛才發生的事情總感是自己在作了一場夢,可看着眼前在自己丈内,小草的數量明顯的少了,無形中顯出已自己爲中心的一個園,顯然這又是真實的。
丁一走出顯現的園外,爬在地上仔細的觀察,猛的眼睛一亮,眼前不遠處有一棵與自己見過的,模樣一樣的小草,隻是隻有原來小草的三分之一高。丁一捧着小草,通過形狀氣味确定就是自己見過的神奇的小草,不由心中一陣高興,一時興起,就緊緊的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地移動着,尋找着,收集着不知名的小草,就這樣丁一在地上爬了三天,既不知爬了多遠,也不知自己收集了多少,隻是感到自己很快樂,覺得自己應該要動身了,就毫不猶豫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繼續自己的走路。
随着自己的走路,丁一發現周圍的一切都清晰的反映在自己的腦海中,連小草的生長,地下小蟲的踴動都清晰可辨,最後直接閉着眼睛憑着感覺走路。
也不知走了幾年的光景,随着閉眼趕路,丁一的感知力已達到了很深的程度,竟可以感到所有的樹木花草的根莖紋理和内在的運行。感知力也可随着自己的心意調整遠近。
這天丁一感到很遠處有人和動物在活動,再一觀察,原來是一隊商隊在運送獸皮和各種草藥,丁一心道:終于見着同類了。看來快接近城市了。商隊走的方向基本與自己的方向一緻,丁一也不着急,仍按自己的速度走着,耳邊可清晰的聽到商隊衆人的說話聲,就這樣聽了半天,丁一已基本知道了商隊的情況。這是一個家族派出來的商隊,這個家族是以運送各種物品爲主業的,家族中高手不少,族長是一個大羅上仙,商隊已出來幾年光景,這是将家族中需要的東西運回家族,聽說話,好象是家族中出了什麽大的事情,有不少的人等着這些東西。丁一自然無心管這些事情,隻是繼續趕路。聽着衆人的談話,知道再往前,就是一座廣袤無邊的森林。跨過森林才能到達城市,可森林中不但有兇猛的靈售,還有境界非常高的妖獸盤踞着,連仙帝般高手都不敢通過,象自己這般的連森林靠裏邊點都無法進去,更别說通過。
丁一并不沮喪,隻是想着如此大的地方,總有人爲生存而奔波,隻要有人行動,就有相對快捷的通行方法。仙界并不全是象自己這般飛升上來的仙人,也有原居住的居民,隻是各自所占居和集中的地方不同,有很多的地方還都混居着,還有很多居民靠做仙人的生意來養家糊口的。丁一正在走着想着,就聽有人招呼自己道:“小友孤身一人趕路太寂寞,不如與我等同行,也好相互說話解悶。”
丁一沒想到在這荒野之地,竟然有人與自己答腔,一看自己已到整個車隊的靠前部位,說話的是坐在第三輛車上的一個老者,所以稱謂老者是因一付長髯已有花白,可臉色除過有點蒼白外,一臉正氣中帶着長輩的慈祥。丁一看着老者笑着道:“前輩好,晚輩無事趕路怕給您老添麻煩。”
老者道:“小友差矣,麻煩都是人們自己找的,那來添麻煩一說,看你小小年級,一人趕路也不容易,來。”
丁一說了一聲打擾就跳上車,與老者一同坐下,兩人你問我答的聊了起來,聽說丁一是剛飛升上來,要到瀛洲去找師門,老者奇怪的道:“去瀛洲卻來到極北,造化弄人啊,趕你到瀛洲,那都不知是何年月了。這極北之地已多少萬年都沒有出現飛升者了,怎就找上你了,難道你有什麽特殊?”
丁一不由想起把飛升池整幹枯的事,不由咧嘴一笑,想起兩個看守在丁一問起池已幹枯,兩人如何交差時,兩人搖着手告訴丁一,有專人來整,再說兩人已經交差,無妨的事。老者看丁一直笑,也不生氣,仔細觀察丁一,隻能看出是個仙人,再的迷糊中難以确定,以爲師門功法所緻,也不追問。丁一通過交談,确定老者是個正直剛強的人時,丁一道:“前輩,晚輩打擾的問一聲,前輩是否有傷在身,至今未好,晚輩隻是在師門中學得一點醫術想确定一下,别無他意。”
老者笑道:“小兄弟你多慮了,受傷就是受傷,有什麽遮掩的,你小小年齡怎可如此圓滑,有話就直說。”
丁一笑着道:“我這不是怕您老忌諱嗎。”
老者點着丁一的腦門,隻說是個小鬼頭。丁一趁着說笑時,拿過老者的手道:“就讓我這個小鬼頭給您老診視一下。”說完就開始診脈,一會道:“您老這是舊傷,起碼也有近百年了,主要是因本命劍損傷而造成神魂受傷。多年未好是受本命劍損傷後出現問題的影響,我說的可對?”
老者在丁一拿過自己的手診脈時連眼都不眨,一幅處世不驚的模樣,待聽到丁一述說自己的傷情時,眼睛越瞪越大,等丁一講完,不由驚歎的道:“瀛洲都是大門派的集聚地,你要去那裏必定也是大門派的弟子,大門派就是厲害,連你這麽小的娃娃都能有如此手段,真是難得,厲害。”
丁一也不說什麽,隻是靜靜的想着,老者看丁一如次情景,知道自己的傷一時将小鬼頭難住了,不由寬心道:“你能診出我的傷情已就了不起了,别想的太多。”
丁一搖了搖頭道:“要是在修真界我有辦法治好您老,在這仙界我不知到行不行,心裏沒底。”
老者笑道:“成了神仙倒不如凡人,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怪論,你把事情詳細的說說,也讓我開開眼。”
丁一就把心中存在的疑慮一說,老者也是一愣,不由點頭道:“小兄弟說的是,仙界的陣法和煉器之術在你這個剛飛升的眼裏是非常陌生的,不過也别怕,慢慢的學嗎。”
說着将自己的本命劍使出來,對丁一道:“你可以先從我這把劍開始了解,不用着急,這已夠消磨你路上的時間了。”說着将自己的本命劍毫不猶豫的交給丁一。
丁一不由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老者坦蕩的對丁一一笑,丁一接過劍開始仔細觀察起來,在巨大的神魂力的感知下,丁一已清晰的“看”到在光華内藏亮如秋水的劍身上有三處暗點,暗點處正好是劍的紋路的短點,還有一處斷紋,斷紋正好是一個陣發圖中兩個連線的交點,因此使整個陣法無法運轉,陣法使丁一感到很熟悉,可怎麽也想不起來是什麽陣法,丁一爲此在車上又開始了思索,突然丁一腦子裏靈光一閃,随即又在劍上對照,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