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仙界的能量原比修真界大的多,以修真界所用的陣法,在仙界的巨大能量下,可以說是種浪費,所以仙界所用的陣法是一種複合陣法。如果在修真界,一個陣法的催動都要耗費巨大的靈石,複合陣法那是根本無法推動和運行。仙界所具有的巨大能量,對一般的複合陣法的運行可是很平常的事。丁一猛然看見陣法感到很熟悉,就是因爲陣法的基礎是一樣的,不過是陣中套陣而已。鬧懂這些,丁一已完全成了仙界的陣法大師,現在就是要搞清楚不同的陣法搭配,所具有的功用後,一切陣法就再無難題。
丁一在車中閉目靜思,将如海量的陣法一一過了一遍,然後逐一進行對照配對,勾畫着功用和陣法間相互聯系。
老者看着丁一一連幾十天裏,都不說不動的靜坐着,也不由爲這個小家夥的刻苦精神所打動,這天不由勸道:“學習是逐步進行的,要勞逸結合,不可搞壞了自己的身體。老朽的傷也不許要小兄弟如此勞神,慢慢來。”
丁一清楚老者的好意,怕自己太費神影響身體,老者那知道丁一本身就是個怪物,仍拿頂一當小娃娃。丁一對老者道:“老伯,隻是我剛飛生來到仙界一無所有,沒有應手的材料,太窮了。否則,醫治您的傷已無大的問題。”說完不好意思的朝老者笑了笑,臉色通紅的低着頭。
老者剛一聽說吃驚的看着丁一,一見丁一這般模樣又不由大笑起來,用手摸着丁一的腦袋,疼愛的對丁一道:“你這個小鬼頭,才這麽幾天就将門道搞清楚了,真是個超級天才,剛來仙界哪個不是窮光蛋,隻要自己努力,什麽都不是問題。你剛才說治傷需要材料,列出來我看看。”
丁一答應一聲,将所用材料詳細說了,并說明煉劍用的材料,一定要當初所用的材料。老者聽完丁一所說的需用東西,滿臉怪異的看着丁一道:“你膽子夠大,竟敢動本命劍,就你這點修爲,不怕劍内的能量将你轟成渣渣?”
丁一笑道:“我是維修劍,又不是坼劍,能量又怎能轟我,再說您的本命劍是您在控制,您老沒事轟我幹嗎。”
老者道:“傻孩子,你一定記住,以後萬一給别人維修法寶,必須讓主人解除對法寶的控制後再接手,否則,就是境界比你低的多的人在你接手後就能瞬間将你抹殺。”
丁一點頭答應,老者道:“你所要的材料我這裏都有,隻是煉制劍的材料,要到家後才能給你,誰也不會将一塊頑鐵帶在身上,其餘的現在就能給你。”說着就開始往外掏取東西,并将掏出的東西分着類整齊的擺放着,然後将多餘的揮手收起,最後朝車隊後面喊了一聲:“小五子,把凝魂草和順經藤拿些過來。”随着話聲車隊後面應了一聲,過來一個榜大腰圓,滿臉胡子,象高大的鐵塔似的壯漢,将手中拿的東西放在老者的面前,恭敬的問了一聲:“太爺爺,這是您要的東西,還有什麽吩咐。”老者擺擺手,大漢随即離開。
老者看着丁一,将東西往丁一面前一推道:“老夫知道你小鬼頭除過要整修劍之外應該還要煉丹,呶,東西都在這裏,還要什麽東西盡管開口。”
丁一知道這是老者考量自己煉丹煉器的水平。老者本就抱着看丁一笑話的心思,但從心底裏還是想拐個彎來幫助丁一,老者知道要想煉丹煉器就要先煉鼎爐,沒有鼎爐就無進行以後的事。見丁一隻要了給自己療傷用的材料,并沒有要煉制鼎爐的材料,以爲丁一臉皮薄,沒有經驗,就故意爲難丁一,從另一方面也是在教導丁一。
誰知丁一并不爲所動,隻是将眼前的東西推回老者跟前道:“本來煉丹煉器就是一次可以完成,您老現在讓我煉丹,這不是爲難我嗎,材料到齊後咱們一次解決。”
老者大笑道:“好好,到時我老頭一定要看看,你這個小鬼頭有多大的能耐,揚言要一次性解決。”
兩人說着話,打發着時光,丁一也趁這段時間,将複合陣法又進行了深入的研究,抽空在空地進行了實驗,驗證着自己的很多設想。就這樣不覺來到森林的邊緣之地,老者口中的家園。丁一一看,不由暗暗伸舌,這那裏是家園,連綿一片,一眼望不見邊的住家,猶如自己原來所見的幾十個連在一起的農村集鎮,如果再有高大的建築,說是城市也不爲過。車隊沿着寬闊的大道一直往裏行進,漸漸有路邊來往的行人向車隊中認識的熟人打着招呼,老者一臉嚴肅的和丁一靜靜的坐在車上,丁一則仍然沉浸在陣法裏。丁一猛然感到車子停了下來。睜開眼見是一座高大的門樓,門前站着很多人,見了老者都行禮問好,老者點頭答應着,從車上拉下丁一,進了大門。大門内又是一條筆直的大道,老者領着丁一一直往裏走去,來到一座宏偉的大殿前,大殿門口站着兩人,見老者過來兩人行禮道:“祖師爺好,您回來了,辛苦了。”
老者道:“族長可在裏面?”
兩人答道:“在,前兩天還問過您老的消息。”
老者“奧”了一聲,拉着丁一直接走進門内,繞過寬大的大殿,來到大殿右後面邊上的旁門,走進門内又是一所大院,大院後面還套着院子。老者一直往裏走去,一連穿過四所院落,來到最後面的一所大房屋門前,緊閉的房門“吱”的一聲自己打開,裏面傳出威嚴的說話聲:“老六你回來了,快進來。我們一直等你,路上還順利。”
老者也不出聲,緊拉着丁一走進門内,兩人剛一踏進房門,房門又“吱”的一聲自己關上。丁一轉眼一看,裏面坐着四個人,分别坐在四個角上,中間放着一個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塊大石頭,大石頭上冒着一縷淡淡的白霧,白霧升起後一分四份,分别飄向四人,被四人吸入身體内,看樣子四人是在練功療傷。老者也不管其它,直接道:“四位兄長,這位小兄弟是剛飛升到仙界極北地方,有一身不可多得的醫術。”随即轉身對丁一道:“小兄弟,看在老朽的面子,請小兄弟伸手救救我的四位兄長。大恩我會記住的,你也大可放心,小兄弟救人懂醫術的事,我等決不會說出去。”
丁一攔住老者就要彎下的腰,看着老者眼睛裏的淚水,丁一知道這些兄弟們感情很深,就對老者道:“老伯不要客氣,晚輩将盡心盡力,就怕晚輩所學太差,無力承擔老伯所托。”說着也不等老者介紹,直接開始爲四人診脈。
待爲四人診完,丁一道:“四位都是爲巨毒之物所傷,毒已進入内腹,随有高強的修爲,但卻無法阻止毒的延伸。我現在需要一片純玉,如果有毒的原樣更好,沒有還要四位滴出一點血來,驗證毒性。”
老者一聽,轉身不見了身影,一會又與另一個人急匆匆回來道:“這是玉片,不知是否适用。這是毒蚣的血液,就是爲了驅逐這個毒物而使四位兄長中毒,還好被我等拿下,不然小兄弟就見不到這片居住地了。”說着将手中的小碗放下,另一個來的人将手中的不同的玉片也放在丁一的面前,然後行禮離開。老者将玉片擺開,讓丁一選擇。
丁一一看拿來的玉片,都是極品玉,其中還有兩片是玉髓,不由感歎仙界就是富裕。于是拿起小碗,将裏面的血液滴在随手拿過來的一片玉上,用巨大的神視力感知毒的性質,經過感知丁一不由笑自己太笨,人家都告訴自己是毒蜈蚣了,自己還折騰個啥勁,随即對毒性強度進行了比較後,對老者報出了一串的藥名,衆人都吃驚的看着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