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不可思議的聽着大長老的說話,當聽到纏繞了無數歲月的怪病已經被太上家主給徹底根除時,書生也忍不住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大長老忍不住對丁一說,書生的爺爺就是因練功時強行用功而亡的。最後大長老将發病的原因對書生詳細的講了,并将内丹成了陣眼,整個居住地都已被聚靈陣所覆蓋,成了修煉的天堂。對丁一隻是說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去瀛洲,還必須保守秘密和身份,對外不可相認。
交代完丁一的事後,兩人馬上就告辭離開,返**内修煉了。書生按丁一的要求,在城内給丁一找了一所空房間,整理好後書生陪着丁一來到新的住所,兩人閑聊着,丁一打問對寶劍和法寶損壞後是否能找地方修理時,書生看着丁一,對他奇怪的想法簡直可以說是讓公雞下蛋一般不可思議。爲了說服丁一放棄這種奇怪的念頭,對丁一說了自己到現在還沒有完成的一件任務。此人善于化裝易容,有一次被書生帶人圍住,都把此人的本命劍給打的損傷嚴重,但因有一過路的高手經過,而使此人逃脫,至今未有下落。書生也知道此人就在城中,但就是無處查獲消息。甚至有可能與自己相對而過,自己都毫不知道。如果真有修理之事,豈不可以坐等魚兒上鈎。丁一也隻是看着書生笑,直到進入新的住所後,丁一才告訴書生,自己就可以辦到,并将九伯之事告訴書生。書生聽着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半信半疑的對丁一道:“太上家主,不是我不相信,實在是太難以理解。這樣的好事是否我可以先沾個光,我有個法寶已損壞多年,現在還正在溫養,不知能否麻煩太上家主給修修。”
丁一道:“以後就别太上家主的稱呼,就叫公子。你把法寶拿出來讓我看看,看完我們再說。”
書生随手翻出一把短刀,看丁一隻看着他而不接手,就笑了一下,揮手将自己的印記抹去,交給丁一。丁一接過來觀查後道:“你的刀是沾染上巨毒後,由高功力的人将毒抹去後出現的問題,不知是否有煉刀時所有的原來的材料?”
書生想了一會道:“這個刀的原材料恐怕是難以尋找了。公子所說的事情經過可是一點沒錯,我相信公子所說的了。”
丁一笑着道:“你先别下結論,我看你所用的材料好象我這裏有點,你三天後來取刀可以嗎。”
書生吃驚的問道:“公子這真的能修?”
丁一道:“三天時間你就耐心等一下,完了以事實再說。”
書生帶着滿臉的疑惑,離開丁一的住所,迷糊着回到四樓上,坐在椅子上發呆。
三天後書生迫不及待的來到丁一的住所,當看到自己的刀時,自然感到了一種久違的熟悉味道。聽丁一說道:“别隻顧把玩,該恢複刀的原來模樣了。”
書生臉色一紅,不由低着頭難爲情的對丁一道:“這種熟悉的感覺已經有無數年了沒有感覺到了,一時心情有點失控,公子别怪。”說着将抹去的又恢複好後,仔細的品味着自己與刀之間的聯系,忍不住将刀在房間裏翻舞了好一陣後,才戀戀不舍的将刀收起。朝丁一一跪道:“感謝公子爲我修刀之意,也是我對公子的懷疑表示歉意。從此如再有對公子的所有事情有所懷疑,将接受家族家規的處罰。”
丁一扶起書生道:“不用客氣、發誓,都是自己家的人,何必如此生分。我本想近幾日離開此處,但你所說的找人之事,我想還能給你幫點忙,咱們計劃一下。另外從此處再走應該采取何種辦法最快,應該怎麽辦?”
書生猶豫了一下道:“離開此處要到遠處,一是進入傳輸陣,确定所去的位置後很快就到,這個辦法是最保險安全的,隻是對傳輸的人的功力有要求,必須是大羅金仙以上的人才可以,否則,會在傳輸中因受不了速度和能量造成的擠壓而出現爆體而亡。再就是購買飛行法寶,就象大長老那樣的法寶,可是飛行法寶本就很少,一般都很難遇上更别說在這偏僻之地。最後就是跟着商隊走路,給商隊交些費用,随商隊到達下一站,再換找商隊繼續往下一站。”
丁一聽書生這般一說,不由苦笑着搖着頭。對書生道:“那就先不說再的了,說一下你的任務的事。”
“這事公子最好就别插手了,此人修爲高深,當時就有仙君的修爲,這些年因本命法寶被傷,修爲雖然不會有大的提升,但本身修爲已是很危險的。”書生說着,主要是因丁一修爲太低,無法自保,家族又給自己的任務是确保丁一的安全,所以書生隻好選擇以确保丁一安全爲第一。
丁一知道書生因自己的修爲太低,怕自己到時被對方所傷,所以不願答應。丁一早有準備,随手向眼前一揮手,陣法發動将書生定在原地,瞬間用針紮在書生身上,笑着問道:“你說的人比你功力如何?現在你感到還能動嗎。”
書生吃驚的看着丁一,自己仙君頂峰的修爲,竟然讓一個中級仙人将自己禁锢的一動都動不了,聽丁一問起,自己又掙紮了幾下,确定自己無法動後對丁一道:“公子之能神鬼難測,不是親眼所見,簡直無法理解。本人相信了。”
丁一破除陣法後将書生身上的針取下,書生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到毫無影響,不由驚奇的問丁一:“公子這是什麽功夫,怎麽本人根本就沒聽說過。”
丁一道:“說來也不稀奇,陣法和治病用的針灸搭配而用,隻是對時機的選擇要求精準,再的也沒什麽。你看這樣還能行嗎,你要對此人如何處理?”
書生道:“如果是這樣到可一試,此人修爲略低于我,自然沒什麽問題,隻是此人疑心很重,防範非常周全,這要詳細考慮,我們的任務是除去此人,公子有何指示。”
丁一道:“按你們的意見辦,我沒要求。我負責抓人,再的不管,你就派人對外稱有人可以修理法寶,我們就等他上門。另外你可知道修理法寶收費如何?”
書生瞪大眼睛問道:“公子難道沒有給别人修理過?”
丁一笑着道:“隻是給九伯幹過,下來就你了,你們兩人又不給我費用,所以我至今也不知怎麽收取費用。”
書生知道這是丁一在與自己開玩笑,也不在意的笑着道:“公子要收費用,我是給不起,都算給九伯好了。費用我想應該按法寶本身價值收取,因法寶受損,不但是法寶也會影響功力,甚至危及自身性命。不過也得看法寶本身,是否是本命法寶,如果不是,那就以一半收費爲好。”
丁一點頭答應認可,提出讓書生派個靠得住的人來,幫自己辨認法寶的價值。兩人商量了好一會,最後,兩人認爲幹脆直接開一個維修法寶的門面商鋪,外面是招呼顧客的,裏面是掌櫃定價。這樣既可以明着活動,又可使丁一不露面而保證丁一的安全。丁一也認可這種辦法。
書生見丁一認可,随即通知手下之人,在城中找好理想的鋪面,進行整理修繕後,準備開張。
這天書生來到丁一的住所,請丁一前往購置的商鋪觀看。來到商鋪跟前,丁一發現所處位置很安靜,周圍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流,門面隻是簡單的挂了個牌匾,上面就牌匾大小刻着一個“修”字。進門迎面是茶幾椅子,靠裏面是掌櫃的櫃台,一個留着五縷長髯,臉上擱着“我是仙人”的中年人飄然的坐在櫃台後面,渾身散發着我很能,能的無處擺放,對任何人都看不起的樣子。丁一不由拍手稱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