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櫃台裏的掌櫃的見書生陪着丁一進來,一改剛才的模樣,從櫃台後面出來,來到書生面前彎腰行禮道:“吳易見過首領,您看我這樣是否能達到要求。”
書生對丁一道:“公子看這人還滿意嗎。”接着又對這人道:“這是公子,你的一切由公子決定。其它的事我已吩咐過你,你就小心辦事,切不可出現纰漏。一旦出現事端,你我賠上性命也無法過關,這裏就交給你了,你就好自爲之。”
吳易小心的對丁一行了一禮道:“請公子指教。”
丁一笑着道:“我沒有什麽,你是開價收錢的,我是幹活的。你的表現很到位,不錯。”
書生道:“吳易你應該聽的懂,在外人面前公子就是個顧來幹活的,還要讓人都知道你還經常克扣公子的工錢,要顯得手黑心黑,不可一世,記住了?”
吳易點頭答應着,随即又問道:“這個價錢怎麽确定爲好,我怕自己一疏忽,造成損失。”
丁一和書生笑着看了吳易一眼道:“就高不就低,自帶維修材料的接活,要原價,沒有材料的一律不接。材料作假的翻三倍收費,隻有這樣才能配的上你剛才的樣子。”
吳易高興的道:“這樣我這個掌櫃的就會當了,不過我怕會沒生意可做,到時我這個掌櫃的就臉上無光了。”
書生罵道:“讓你當個掌櫃的,還沒幹事就掉到錢眼裏了。你主要是觀察我們要找的人,明白嗎。”
吳易連連點頭。陪着丁一和書生裏外的看了一遍後,來到後廳丁一準備煉器的地方,書生讓吳易離開後,對丁一示意,兩人湊到一起将丁一的坐椅上的機關一動,坐椅移開,露出地下的一個洞,丁一随即布了一個陣,移回坐椅,讓書生用神視探察,書生探察了好一會搖着頭,表示根本無法探察到,然後丁一開始在接客坐椅周圍到自己坐椅前,又布好一個複合陣法,然後又在整個房間又布了幾個陣法。書生還是有點擔心,丁一笑着将陣法催動,書生竟然在毫無察覺中被困陣中,丁一道:“我這是隻動了個困陣,如果動了殺陣,這個世上可就少了個書生,多了個怨死鬼。”
兩人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确認再無問題後,兩人離開後廳,回到丁一的住所。兩人又對所抓之人的各個方面,又進行了全面的分析,最後确定都已妥當。書生問道:“公子的鋪面多會開張,是否還要張羅一番?”
丁一道:“我隻是個幹活的,開張的時間應該是你所派的人到的兩天後,其他的事是掌櫃的事,與我這個夥計沒什麽關系,我隻等着掌櫃的通知幹活罷了。”
書生會意的點頭道:“那我這個掌櫃的頭就去安排了。”
這天在仙力鳴炮的轟鳴聲中,鋪面開張。掌櫃的一臉傲氣的站在門口,說接客人,還不如說是在人前擺臉耍人,衆人見掌櫃的如此嘴臉,也就打着哈哈離開,連城主大人都來了稍坐片刻起身離開。成了既無祝賀的也無送賀禮的,随便聽了一會響聲就算完事。衆人都議論着,象這樣的掌櫃的,恐怕開的快,關的也快。就這樣的臉色有客人上門才怪。
就在衆人正在議論時,門口就來了一個身穿長袍的客人,來人在門口左右看了一眼,走進門來問道:“這裏就是人們傳說可以修法寶的地方嗎?”
跑堂的小二道:“沒錯,就是這裏。請坐。”
來人道:“我聽說後就來看看,不知這個怎麽個修法。”
小二一扭頭道:“那是掌櫃的,你去問好了。”說完還顯得很不高興的樣子,離開客人而去了。
來人不解的看着掌櫃的那貼滿二五八萬的臉,上前問道:“你們這裏維修法寶嗎,價錢如何開價?”
掌櫃的滿臉瞧不起的樣子看着來人道:“自帶材料就說話,沒有自己的原來材料就免開尊口。”
來人道:“我這裏有自己的材料。”
掌櫃的道:“将東西拿出來我看。”
來人掏出來一個小碗。掌櫃的一見就愣住了,這也太扯了,竟然有用碗來當法寶用的。就在掌櫃的愣神之際,來人又拿出一些材料放在櫃台上道:“開價。”
掌櫃的雖然沒見過用碗的法寶,但基本知道練制這麽一個法寶所需的費用。可自己都覺得如果按書生和丁一所說的開價會把來人吓走。可轉念一想,那兩個才是爺,自己真是多事胡操心,就道:“中品仙晶十萬,一口價。”掌櫃的覺得這已用盡了全身得勁報出價,然後渾身一陣發軟。
來人也不出聲,隻是靜靜的看着掌櫃的,掌櫃的雖然心裏發虛,渾身發軟,脊背上已被汗水浸透,但多年的訓練使掌櫃的竟在如此的情況下保持着臉色不變,仍然是一臉瞧不起來人的神色。來人終于說話道:“價格雖然有些高,但還能說的過去,是個作生意的。怎麽算帳?”
掌櫃的道:“先交九萬,驗貨後付清。”
來人點頭道:“好說,就這樣了。費用放哪?”
掌櫃的指着櫃台前的大塊空地。來人瞬間将仙晶如山般的堆在櫃台前,掌櫃的拿出事先書生所給的空間袋,揮手将仙晶收起道:“東西放下,十天後前來驗貨。”
來人點頭,起身離開鋪面。掌櫃的直到來人離開後好一會,确定無人後才“撲通”一聲,栽倒在櫃台後面。跑堂的小二牛烘烘的轉了回來,一看怎麽鋪面竟然沒人看門了。吓的面如土色,心道:這要是頭領看見,非剝了我兩人的皮不可,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一面想着,一面拿了塊抹布開始幹活,待發現掌櫃的竟然昏倒在櫃台裏面時,正好書生和幾個頭領過來查看,見掌櫃的竟然昏倒,都覺得奇怪,這是百中挑一的人選,精明過人,決不可能被人暗算而不知,問跑堂的,跑堂的說按丁一教的辦法,自己牛烘烘的出去溜達去了,衆人都奇怪的問什麽辦法,跑堂的道:“公子告訴我說,讓我看見來客人時就很殷勤,讓我到水泡茶給錢時就可以告訴他一些事,如果沒給錢就扭頭離開,牛烘烘的溜達一圈。”
衆人一聽,都面面相視,吃驚的看着跑堂的。誰也不知到丁一這是想幹什麽,竟然讓跑堂的如怪異。待把掌櫃的救醒後才知道掌櫃的是因爲要的錢太多,竟然把自己給吓的昏了過去。衆人都捂着肚子笑的在地上打滾,等掌櫃的說出要的價格和把收到的定金堆在眼前時,衆人在也笑不出來了,一個個瞪着眼睛猶如見了鬼似的驚疑萬分。心道:這是怎麽了,賺錢我們怎麽就難如登天,公子賺錢好象人家心甘情願的前來相送,這樣賺錢也太容易了。
十天後,來人前來取東西,跑堂竟然一看是他,扭頭再不瞧他一眼,來人奇怪的問跑堂的是怎麽回事,跑堂的說掌櫃的不給發錢,讓自己賣茶收錢,誰知你這個人竟然是個窮人,第一天就給遇上,感到自己很倒黴。來人一聽,覺得這個掌櫃的夠黑,也有辦法賺錢,就對跑堂的道:“來泡壺好茶,我就坐一會,嘗嘗什麽茶能讓你拿出來賣。”
跑堂的答應一聲,一會就端出一壺茶水,給來人到了一杯,來人端起杯子一嘗,随即一口喝完杯中的茶,閉目靜坐着一言不發。好一會發出一聲感歎:“好茶,多少茶費。”
跑堂的道:“掌櫃的說貨賣識家,由客人自己定價。”
來人一想,給跑堂的十塊中品仙晶後繼續喝茶,直到一壺茶喝完,才去找掌櫃的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