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看着漸漸打開的關門,領着蓉蓉和将軍走進了關口,剛進關口的大門就對打開大門的士兵道:“趕緊領我們到能看見前面戰場情況的地方去。”說着就在士兵的帶領下急匆匆的來到關口的前大門的高大關樓上觀看前面的情況。
隻見前面關口的大門前整齊的站着好幾排的士兵,正在一隊一隊的往前沖着,前面的戰場已經成了人間的地獄,成堆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很少有人是身體健全的,到處都是離開身體的殘肢斷臂,雙方的士兵仍然還在不停的往戰場中間沖鋒着,拼殺着,完全與剛才所見到的戰場是兩個概念。剛才的給人是一種湮滅的感覺,現在又是一種紮眼明顯**裸的絞殺,是一種充滿着人類原始本性的拼殺,血肉橫飛慘烈無比的景象。等大姐回過神來後,忍着馬上就要嘔吐的沖動,咬着牙道:“将軍,您派兵從關門出去後,分成兩路,從戰場的兩邊過去,用弩箭開路,将對方的陣型攔腰截斷,盡可能的消滅眼前的敵人,解救出參戰的士兵,不知将軍可有把握,看将軍是否還有什麽好的辦法嗎。”說着轉身看向将軍。誰知将軍就已經轉過身開始往關牆下走去,邊走邊道:“請公主放心,我一定會達到公主的要求,沒有禁軍辦不到的事情。”随後對跟着公主身後的人們道:“看好公主,不許有一點的閃失。”說完就已轉身離開,走下了關牆。
過了一會,關口的正面大門緩緩打開,從裏面走出了身着新式盔甲,佩帶新式裝備,飄揚着禁軍旗幟的整齊的大軍。大軍出門後就分成兩隊,沿着戰場的邊緣,直接向前開進。自己一方的士兵。雖然不認識這支軍隊的裝束,但禁軍的旗幟那可是所有士兵都認識的,再加上是從自己一方出來的,也就主動的讓開禁軍前進的路線。等到了對方一側後,就遭到了對方的攔截,此時就顯出禁軍無比的戰鬥力,打頭靠裏的士兵并不是固定的,是随着走動不停的轉換着,一手拿着兵器,一手拿着弩箭。對方攔截的士兵,早就被射倒在地,就在雙方交戰的對方一側,也就是戰場中間偏向對方的一側,禁軍開始突擊,前面弩箭急射如雨,兩旁兵器的寒光閃爍,大軍随着關口高牆上剛架好的大鼓清晰的響聲,邁着堅定有力的腳步。在向戰場中間會合。當大軍兩面的剛一會合,原來戰場中間激烈的拼殺就嘎然而止,守關口拼殺的士兵們因跟前已經沒有了對手而看着眼前這隊陌生的軍隊,熟悉的旗幟。在自己和對手之間拉起了一道他們組成的人牆,這時,正面十幾道的進軍隊列,已經将弩箭挂回腰間。開始向對方陣地大踏步的走去,兩邊的禁軍士兵已經開始快速的插向對方的深處。守關的士兵此時已經明白,這是自己的軍隊前來支援自己。也就手拿兵器,跟着禁軍的身後,一道前進。走了一會,守關的士兵發現,自己是在跟着人家身後遊蕩的,毫無一點用處,原想着一同拼命的局面就沒出現,隻是在穩步的前進着,所有沖上前的的對手,剛到跟前就已經被放倒,自己的勁敵,在禁軍跟前都成了無用之人,連一個照面都堅持不到就躺在了地上,看到這種景象,跟着的士兵也都垂頭喪氣的拎着各自的兵器,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呆後,開始返回自己撕殺過的戰場幫助從關内出來的人們救治着傷員。這時大姐也從關口内走了出來,自己的二哥也跟随着守關将軍出了關口參加了撕殺,不知現在情況如何,吩咐手下的人趕緊去找。大姐看着旁晚的紅霞嬌豔似火,心裏也正如斜陽般的滿腹急火,心裏也在暗暗的埋怨着把守關口的将軍,你不依托堅固的關口高牆防守,領着那點兵将跑出去跟人家大軍死磕,這到底是什麽事,要是二哥有點問題,自己也會把這個将軍給收拾了。這時禁軍的将軍過來道:“大公主,對手已經垮了,不用多長時間就可以完事,公主交代的事情本将已經完成,請問公主還有什麽吩咐。”說完靜靜的等着指示。
大姐道:“辛苦将軍了,現在您就組織人力趕緊清理戰場,随後對方的大軍就要到了,我們所剩餘的時間不多了。”
大姐見将軍點頭答應,随即對身旁跟着的士兵安排着,當知道守關拼殺的士兵中還有一位皇子時,又囑咐士兵趕快清理戰場,一有守關将軍和皇子的消息立刻來報。
這時大姐看着慘烈的戰場景象,自言的說道:“爲什麽不憑借着高大的關牆防守而要出關去拼命呢。”
将軍歎了口氣道:“公主,如果不是公子來部隊講授新式的軍事知識和軍事思想,遇上我們也會照樣離開關口去拼殺一場,這已經成了大陸上所有部隊的通例。隻有現在的禁軍在公子的影響和教導下,改變了不少的觀念,其他的部隊将軍和士兵仍然是老的做法和認識,這是無法改變的。”
大姐這才明白自己的這個小弟弟,對軍隊的貢獻有多大,這時跑來幾個士兵對将軍道:“我們發現了守關的将軍,在将軍的身下有一個将軍看來是全力保護着的一個士兵,兩人都已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正準備往關内擡,請将軍前去辨認,是否是要找的人。”說完轉身領着三人朝關口大門走去。
來到關口大門處,看見士兵們正台着衆多的傷員,往關裏走去。在衆多擡着的人中,有一圈士兵圍着的地方,也正在向關裏按秩序走着。領着的士兵直接往着這裏走了過來。
三人走到跟前一看,将軍的傷勢非常的嚴重,在滿身血污之中的擔架上放着一隻被砍斷的胳臂,此時将軍已經人事不省的昏迷着,情況看來很是不好。旁邊的擔架上正是二哥,聽軍士說在腹部被紮了一刀,傷勢也是很重,人和将軍一樣昏迷着。象這樣的傷勢,隻有憑天由命。再無辦法。這時蓉蓉走到将軍和二哥跟前,翻手拿出一個小瓶,倒出兩粒丹藥,喂進兩人的嘴裏後,接過水袋在兩人的嘴裏滴了幾滴水後,等丹藥化開後,對士兵道:“将兩人台到關口内指揮部中旁邊的房間裏,不可以給所有受傷者多喝水。”說完将手中的小瓶交給禁軍的将軍道:“這是公子所煉的治傷的丹藥,先給傷重的服用,一會我再找些。你們應該也有才對。”
聽到蓉蓉所說的話,将軍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自己的腦門,就轉身對身旁的士兵道:“大戰結束後,通知所有的人将所配備的戰場治傷的藥拿出來,按公子講過的方法救人。”
大姐跟着兩人的擔架,一直來到關口内設置的指揮部的房間中,見這一所院子,在士兵的指點下将兩人都放在守關将軍的休息的房間裏。這時大姐觀看兩人。要比剛見面時好一些了,随即指揮士兵給兩人清洗傷口,更換衣服。
這時禁軍将軍過來道:“兩位公主,是否要安排關口的防守。明天對方的大軍就會趕到的。”說着焦急的看着兩人。
大姐道:“現在就由您全權安排。”看着将軍猶豫的神色,大姐裝着沒見的樣子,隻是望着兩個受傷人的房間。
等将軍轉身離開後,蓉蓉道:“大姐你不出面。這事看來還有點很不好辦。”大姐道:“要我們來安排,會更亂。”
蓉蓉點點頭,兩人這才在路上學了點帶兵指揮的方法。現在還是個門外漢,對防守的知識更是一點也不知道,也就無從安排了。大姐心裏暗暗的念叨着,這個鬼精靈的小弟弟,不知此時再幹什麽,要是到這裏來,自己可就有靠山了。
就在大姐胡思亂想之時,聽見關内隐約傳來一陣的歡呼聲,好象有人吵着說公子來了,大姐心裏一喜,正要擡腳出門,可再一聽,周圍竟是一片的寂靜。轉念一想,小弟弟此時應在很遠的東線戰場,這可是最西面的關口,恐怕就是趕過來也不是幾天之内能趕來的。不由得站下腳步,暗自嘲笑自己一有事情就想起自己這個古怪的弟弟來了。就在這時,眼前白影一晃,再定睛一看,見小九正站在自己的眼前,不由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着大眼懷疑自己是否正在做夢。這時小九在大姐耳旁喊了一聲大姐,當聽到小九的聲音時,大姐一伸手抓着小九,感到确實後,将小九一下摟進懷裏道:“小弟弟,這麽遠的路程,你是怎麽趕過來的。”
小九笑着指着雪花道:“是他送我趕來得。”說着疼愛的摸着搭在自己肩膀上雪花的大腦袋道:“雪花,趕了這麽長的路程你也累了,趕快去休息。”說着拿出丹藥,隻見雪花搖着腦袋,表示不要。然後來到院子中間,趴在那裏。小九笑着向他擺了擺手,然後對大姐道:“大姐,你怎麽也會來到這裏,奧,一定是皇城裏的大家族都已經被搞定了,從他們的嘴裏聽到了什麽消息後,你帶着留在皇城的禁軍前來支援斷天關的。看你樣子,是不是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姐就把現在斷天關的情況說了一遍,小九一聽道:“幸虧你趕的及時,要不然這事就麻煩了,這裏傷亡如何。”
大姐就将将軍和二哥的事情說了後,指着兩人養傷的房間道:“蓉蓉已經将你給的療傷的丹藥給他們兩個吃了,能否活命,就看他們自己的命了。”說着傷感的歎着氣。
小九見大姐這樣子就道:“大姐放心,我既然來了,就由不得老天決定,我現在就進去看看。”說完對大姐道:“你也累了幾天了,去休息,這裏交給我。”說完進了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