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見小九進了房間後,感到心情頓時穩定了很多,就來到守關将軍用做指揮部的房間裏,見房間裏挂着一張關口的地形圖,這是張原來軍隊中所用的地圖,大姐就站在這張地圖前,慢慢的看着研究着。一會蓉蓉跑了進來,見大姐隻是一個人在靜靜的研究着地圖,就奇怪的問道:“大姐,不是公子來了嗎,現在人呢。”說着就開始四下裏張望着。
大姐道:“小九去看将軍和二哥的傷情了,過一會就會過來,你急個什麽勁。過來看看地圖,也想個辦法。”
蓉蓉一見這個地圖,就搖着腦袋道:“既然公子到了,我才不費心思,我想半天也不如公子轉眼的主意。”說着就在大家商議事情時坐的長凳上躺了下來,還伸了伸懶腰。
這時禁軍的領兵将軍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兩位公主後,又在房間裏四下裏掃了好幾回,然後問道:“兩位公主,聽說公子到了,怎麽不見公子的身影。”
大姐道:“在旁邊房間裏正在看兩位受傷的人的傷情。”
将軍一聽,如釋重負的長歎一聲道:“這下好了,公子來了,我們可以安心休息了。可愁壞我了,這下好了。”說着也來到長凳上,安心的坐在那裏,一會竟然打起了呼噜。
大姐看着眼前的這兩個人,無奈的苦笑着,非常明顯的是,聽見小九到來,大家都感到有了依靠,頓時放松了自己緊張的心情,安心的等着小九看完受傷的人員後,來指揮整個的大軍。也表明對小九的信任和依賴,大姐搖着頭繼續看這自己的地圖。等大姐看的都有些眼困時,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想這個小九,怎麽進去了這麽長的時間。眼看已經到了後半夜了,整個的關口還都沒有安排明天的防守,這天一亮,對手到了這不是要耽誤事情嗎。正在焦急之時。白影一閃,小九悠然的走了進來,見大姐現在的模樣,就輕聲道:“大姐你這真是不聽話,讓你去休息,怎麽還在這裏熬夜,趕快去休息吧。”說着就過來拉大姐,準備送大姐去休息。大姐搖頭道:“我也睡不着,你就将他們叫起來,趕緊将關口的防守計劃安排完後再說休息的事情。”說着就要喊将軍起來。小九見此。趕忙搖手道:“不用着急,等他們休息好了後再說不遲。休息好了,恢複了體力,這才是守住關口的首要條件。你也放心的去休息吧。奧,我忘了問你。這次你帶來多少的士兵和裝備。”大姐道:“馬上就要天亮了,這個時候你才想起問兵力的情況,真不知道大家這是怎麽誇獎你的,我看就是一個很不稱職的軍人。”說着還狠狠的瞪着小九。小九笑着道:“知我者還是大姐啊,我本身就不是個軍人,我要是去報名參軍,肯定會被招兵的将軍打了出來不可。因此時我還是個小娃娃,肯定不會是個軍人。”
大姐被小九這麽一說,不由得被小九逗的一樂。可不是這眼前的小弟弟還不滿七歲,随即疼愛的道:“好了,是我說錯了。可是你既然來了,就得抓緊把事情辦好吧。”
小九道:“行了。再不逗你玩了。咱們的對手那可不象你,原本就已經與前軍拉開了一天的路程,不但不急,這不慢悠悠好象玩的一般,又拉開了半天的時間。這樣到中午時分。還不一定能趕到這裏,人家不急,你說我們急個什麽。”
大姐聽小九這麽一說,也就再不說什麽,兩人就開始說着皇城裏發生的事情,當說到重力家主的舉動時,小九歎息道:“我都給了他機會,可惜心意還是不夠堅定,這可是個人才。”最後說到家族叔叔們的事時,大姐道:“這次我出來,也是因爲不願看到這種局面而請求老祖宗出來的,也不知道大哥如何處理這個事情。”小九聽完後,看了看睡在長凳上的蓉蓉,想了一下道:“如果這個小丫頭是你拉出來的,這時大哥一定會正在頭疼,如果是主動要跟着你出來,嘿嘿,大哥此時一定在爲她背着黑鍋。”大姐不明白小九的意思,隻是說了聲這是她主動跟着出來的時,小九點頭道:“四叔一定還在,其他的但願他們走好。”大姐問訊的看着小九,小九也隻是一笑作罷。兩人說着話,轉眼天已開始亮了。
将軍此時呼噜聲一停,随即擡起頭來,嘟囔了一句:該開始訓練了。就站起身迷糊着要往外走,走到門口才猛然發覺不是往常的情形,甩了一下腦袋,轉過頭來一看,見公子和公主兩人看着自己的表現,無聲的笑着自己。一見小九,将軍大喜過望的猛跨兩步道:“公子您可來了,真是想您啊。”
小九笑着故意道:“想我是假吧,讓我來幹活到是真的。”
将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道:“嘿嘿,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正說着,蓉蓉揉着眼睛從長凳上爬了起來,伸着懶腰,猛的看見小九正坐在那裏看着自己,高興的叫喊道:“公子來了。”說着就湊的小九跟前,摟着小九的脖子道:“想我了嗎,我可是時時都在想你,先叫聲姐姐來聽聽。”聽着小九喊完姐姐後,高興的答應一聲,這才跑着出去梳洗打扮去了。将軍看着小九,将所帶的令牌等東西放在桌上道:“大将軍交代,見公子後,将這次所帶來的部隊全部交與公子指揮。我這可以交令了。”說完等着小九說話。
小九道:“再過一會,你與守關的将軍商議關口相互間的防守事項。我的意見是禁軍盡可能的不出面作戰,出面的事情由守關的部隊去辦。但不論什麽,必須堅守關口三天。你先派人通知,将所有的傷員盡可能的集中在一起,其它的事情稍等再說。”看着将軍迷糊不解的走了出去後,大姐問道:“你要傷員們集中起來幹什麽?”小九笑着道:“我們去看看傷員啊。”大姐也是感到小九這事做的不好,但也沒有出聲。這時院子裏傳來蓉蓉的一聲驚叫,随後就聽見盆子落地的聲音,大姐和小九不知蓉蓉遇上什麽事情了,都起身走了出來觀看。剛到門口就聽見蓉蓉吃驚難信的聲音道:“二哥,你怎麽會起來走到院子裏來呢。将軍您怎麽也能走出來。這都是怎麽回事,大姐你也出來看看。”說着見大姐和公子已經站在門口,也不理會二哥對自己的招呼。奔到大姐身旁,驚魂未定的看着院子裏的兩個人。大姐此時也是象白日見鬼了似的驚恐的看着兩人,按照兩人的傷勢,這時不要說起來,連醒來都不可能,因當時說的是否能活過來都不能肯定,現在竟然見到兩人跟沒事的一樣在院子裏轉悠,特别是關口的将軍,此時大家親眼看見已被砍掉的手臂竟然完好的長在自己的身上,一時大家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時小九走下房間的台階。來到兩人跟前道:“将軍您好,二哥,你們感覺現在怎麽樣了,身上還有那裏感覺不合适的地方嗎。”
将軍驚奇的問道:“公子您怎麽來了,我聽說您不是在東線打仗嗎。而且是連敗對手,爲我們禁軍争了大光。”
二哥道:“小九,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小九笑着道:“兩位要是感到身體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們就到房間裏去說話。”說着轉身領先走向剛出來的房間。
衆人跟着正要進門,就聽見剛才出去的禁軍将軍吃驚的叫喊聲:“我真是見鬼了,你們這是活着還是死人。我可是來給你們幫忙的,可别吓唬我。”說着來到兩人跟前,仔細的看着兩人,他跟守關将軍原本就在一起,兩人非常的熟悉,守關将軍當胸給了他一拳後道:“你這個家夥多會也跑到我這裏來了。不但悄然的到了我這裏,還一驚一詐的。”
禁軍将軍道:“你這是有什麽法術,昨天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也就剩下了一口氣,昏死的跟個死人一般。這才一個晚上,現在就跟沒事的人一樣,有這樣的能耐,趕快教教我,我可是太羨慕你的本事了。”說着不但在對方的身上又搓又捏,還特地将對方的兩個胳膊看了又看,自己比畫了方向,确定無疑後,又擺弄着看了半天,最後疑惑的搖着頭。
等大家都進了房間後,小九對所有人道:“爲了節省時間,我就直接說了。”說完拿出身上帶着的文書,将自己的職位和權限對大家講了一遍後道:“現在我就直接安排,不聽令者,接令辦事不利者殺無赦。守關将軍,你爲何在發現敵人動向後沒有及時報告求援,而是領兵與敵人拼命,差點使得關口失守。”将軍道:“我已報告,按照軍部下達的隸屬關系,斷天關是配屬于阻雲關所管。我接到阻雲關的文書,讓我與敵拼殺,拖住對手,他們将派兵過來一同消滅敵人。”
将軍說着,二哥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放在桌子上。
禁軍将軍拿過書信,交給大姐,大姐打開看了一遍後,又交給小九。這時将軍道:“也是我粗心,派出給皇城送信的士兵,一直到與對手撕殺時才知道,被對方擋住了去路。”
小九看完書信後,神色很平靜的對蓉蓉道:“将你的人全部派往阻雲關,還是那句話,不到那種情況出現,不可動手,等着大軍到後配合大軍行動。”蓉蓉點頭離開。小九接着道:“既已如此,現在您指揮您的士兵,能否完成對斷天關三天的守衛任務?”将軍算了一下道:“稍有困難,如果再能給我一萬人,我就敢打保票。”小九對禁軍将軍道:“你每天帶一萬兵輪流參戰。其餘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