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玩了一趟娘娘山,讓崔思茹對整個朔州有了更清楚的了解。不在那樣的懼怕和恐懼朔州,雖然對朔州依然這麽的陌生,但也有很多可取之處,隻要不是懼怕,就會發現更多的有趣的事情。
出來大半天,崔思茹她們買了好多的東西,各種各樣的皮子,各種各樣的首飾,這裏靠近西域,也有着各式各樣的西域美女,西域的服飾,頭飾等等。
原來在長安的時候,崔思茹她們隻能等到各種各樣的服飾,妝容人盡皆知的時候,才會知道,當然這也與崔思茹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不管交際。
長安的貴婦們最喜歡的便是西域的各種頭飾,各種妝容,甚至有些個别的貴婦在貴方之中也會學習西域小國的一些習慣,想要獲得自家夫君的寵幸等等。
可以說,自己的夫君在前線奮勇殺敵,在後方婦人們對西域的各種東西都如果珍寶。
但是這些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首先一定要有錢,沒有錢這些東西是不可能得到的。其次還要有一定的權力,才能得到最好的。
而現在,崔思茹在這裏便得到了好多的好東西。當然沒有什麽稀世珍寶,但是這些東西放到長安也會有很多人趨之若鹜的,不用說别人,就算是以前的自己也會羨慕的存在,不用說别的,單說自己今天的得到的那個白狐的氈帽,就是别人羨慕不來的存在。
崔思茹已經下定了決定,等到回到長安,自己一定帶上這個氈帽出去逛逛,羨慕死她們。
有了今天的這些收獲,崔思茹對朔州的印象可以說是有了一個相當大的改觀,這裏除了有些不安全之外,崔思茹一切都很滿意。至少現在未知很滿意。
崔思茹已經做好了打算,明天去看望一下“文遠祠。”
朔州有不少的名人,大多都是武将,這裏地處邊關,出武将不稀奇。崔思茹明日要去的“文遠祠”當中的文遠,便是其中之一。
張遼,字文遠,三國魏名将,着名的戰術家。三國時期是曹魏的着名将領。曾經是丁原、董卓、呂布的部下。下邳之戰後,歸順了曹操。以後一直随着曹操南征北戰,戰功累累。張遼作爲三國時期的名将,也是朔州人一直的驕傲,當地人爲張遼建了一個祠堂,便是“文遠祠。”
當然了,朔州很有很多的名人,其中一位便是崔思茹一直視爲偶像的人物,班婕妤。
班婕妤,西漢女辭賦家,是中國文學史上以辭賦見長的女作家之一。祖籍樓煩人,是漢成帝的妃子,善詩賦,有美德。初爲少使,立爲婕妤。
但是讓崔思茹可惜的是,無論崔思茹如何的打聽,這裏也沒有更多關于班婕妤的事迹。
當然了,現在這些都不是在朔州最出名的,現在在朔州最出名的是鄂國公尉遲恭,尉遲敬德。李世民最爲信任的大将軍。
王虎跟着崔思茹回到了府裏之後,終于松了一口氣,不是擔心崔思茹她們出事,而是累的,第一次王虎知道,原來這些女人不想她們看起來的那樣的柔弱。
王虎不禁爲自己以後的日子擔心,如果天天都是這樣,那還是挺難受的,王虎有點想念在娘娘山的日子了。
王虎在想念娘娘山的甯奮,崔思茹也在想念娘娘山的甯奮。但是遠在娘娘山的甯奮可是一點也不想念她們。
“甯奮,真的要這樣嗎?”
大壯叔很嚴肅,他覺得甯奮這是在玩火。突厥和大唐之間問題由來已久,也是一直很敏感的問題。
無論是大唐皇帝李世民派遣李靖來定襄,還是李靖派遣甯奮來娘娘山,其實都是一個試探,看能否能打的試探。
但是這種試探現在還沒有訂下結論,朝堂之上對于突厥之事的争論一直都有,特别是今年争論一直不斷。
突厥今天天災人禍,一直不斷,并且現在與大唐相鄰近的東突厥正與西突厥處于戰争的一個狀态當中,大唐的武将們紛紛請戰,覺得現在是一個是打突厥的好時候。特别是大唐已經休養生息了兩年,這兩年還算是豐收的兩年,雖說,今天長安地區出現了蝗災,但災情不大,也得到了及時的控制,武将上下一直認爲可以出兵攻打東突厥了。
但是文官認爲時機不到。大唐的文官與後世文官還不同。唐朝的政治形态異于各朝。由于尚武精神,唐朝采用了一種極爲特殊的“文武不分家”政策,大部分官員在飽讀經書的同時也能夠披挂上陣在戰場上抛頭顱灑熱血。
比如說大名鼎鼎的長孫無忌,也是在最近梁師都被滅之後才交出兵權的,專心的做一個文官的。如果說宋代的文臣武将都是讀書人,那麽唐朝的文官武将都能上戰場,包括房玄齡,杜如晦這樣的純文官。
所以唐朝的文官不是不懂戰争,也不是不懂戰場,但是立場不同,自古文武兩相輕,文官們認爲,此時正式聯系西突厥結盟的時候。
遠交近攻,本就是各個朝代采用的一種外交策略,但是這種策略武将特别的不喜歡。畢竟武将是靠軍功吃飯的,少打仗,便意味着少立功,少立功,也便意味着,在朝堂上話語權便少了許多。
大壯叔雖然沒有參與過大唐的朝堂,但畢竟也是見識過的人,現在突厥與大唐的關系很緊張,東突厥正與西突厥作戰,也害怕大唐此時會貿然攻擊自己,處處提防,而大唐一方,雖然武将們已經做好了作戰的準備,也可以随時的作戰,戰争是整個國家的事情,文官這邊舉棋不定,一旦戰事因爲甯奮而爆發,對甯奮來說相當的危險。
“放心吧,大壯叔,我心裏有數呢,要知道,我現在可不是定襄軍的後勤總管,也不是大唐的開國縣男,我現在隻是一個土匪,一個占領娘娘山的土匪,巨匪而已。”
甯奮滿不在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