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程處默對甯奮現在有成見,但聽到甯奮的想要驗證,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他想看一下結果,更想看一下甯奮是如何驗證的。有了這個心思,程處默又重新做了下來,甯奮看了一眼程處默,程處默心裏的小九九甯奮心裏多少還是知道一點,這算是人之常情,甯奮現在做的這些事情,确實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這很正常。
“我們先将火生氣來,然後再驗證剛才說的那幾條。當然了其實第一條是不用驗證的,那我們需要驗證的是第二條,如果溫度達到一定這個物件的燃點,那麽它便能被點燃,對吧。”
李麗質點點頭,程處默上前也對甯奮點點頭。
甯奮看了兩人一眼,然後接着說,“現在我們手中沒有火折子,也沒有火石對不對,現在我們手上就是一些幹枯的樹葉,一些幹燥的野草,一些枯枝樹木,所以此時的我們生火是沒有任何火源的對不對?”
“現在我們就開始給這些木材加溫,然後進行生火,仔細看清楚了啊。”
然後甯奮開始了準備了鑽木取火,甯奮先是在一根幹燥的木頭上用刀打了一個小孔,然後在孔的周圍放了一些幹草和一些樹葉,然後隻見甯奮拿起了一根木棒,雙手快速旋轉,不一會空洞中開始出現了煙,這個時候,李麗質和程處默都瞪大了眼睛,就在快要燃燒起來的時候,甯奮突然停住了,然後,看了一眼程處默,又瞅了一眼李麗質,将旋轉的木棒拿了出來。
程處默和李麗質都不太明白甯奮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老師?”
李麗質是一個好孩子,在甯奮面前李麗質真的是活出了自我,如果這種情況是甯奮之外的任何人李麗質都會等着對方解釋或者做下一步,即使不明白也很少會直接問,但在甯奮這裏,這些都是不存在的,有問題,有想法直接問,直接說,這也是甯奮不斷的鍛煉李麗質的結果,在潮河坡男爵府,即使大家已經知道了李麗質公主的身份,也沒有對李麗質的看法又多少改變,全府上下對李麗質身份的看法是,甯奮的學生。而李麗質也很享受這種待遇,特别是李麗質第一次在伯爵府拿到自己的第一份月錢的時候,那種開心可是比他父皇的賞賜更爲開心。
“嗯?”甯奮看了一眼李麗質,好像不太明白李麗質是什麽意思,但很快甯奮将這種疑慮抛在了腦後,實在是天太冷了,甯奮要趕緊的速戰速決,這樣才可以。
“來,過來摸一下。”甯奮指着手中的木棒對李麗質說。
李麗質雖然有些疑慮,但還是按照甯奮說的上前摸了一下。
“什麽感覺?”
“溫溫的。”
程處默也想摸一下,但剛才的舉動讓程處默有些不好意思。
“嗯,其實這很簡單,就是摩擦生熱。”甯奮不鹹不淡的解釋道。
“摩擦生熱?”甯奮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李麗質更聽不懂了。
“你可以當成……”這個怎麽解釋呢,一時間甯奮有些爲難,“現在是冬天,天冷對吧,你冷得時候,手這樣搓,手會發熱,暖和是吧,這就是摩擦生熱,其實是一個特别簡單的現象。”
甯奮邊說邊解釋道。
雖然李麗質到現在聽的也不是特别的明白,但還是放過了甯奮,甯奮在心裏松了一口氣,不得不說,甯奮絕對不是一個好老師。
“我們這樣做,其實可以讓這跟樹枝和下面的木頭都産生溫度,但是現在沒有出火苗對吧,那接下來,我就開始正式的生火,好好看着啊。”
甯奮不斷重複剛才的動作,不一會又産生了濃煙,而這次甯奮沒有收手,反而加快了速度,就在甯奮忙活的滿頭大汗的時候,火苗産生了,那些幹草樹葉被點着了。
“點着了,點着了,老師點着了。”
李麗質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先是聽到了甯奮那些“大逆不道”的言亂,接着又被甯奮所講的内容“震撼”到,現在是李麗質最爲純真的時候,也是真心的爲甯奮開心,因爲甯奮生出了火。
程處默看到甯奮弄出來的火苗,久久不言語,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心中的愧疚已經變得越來越多,自己先是将他揍了一頓,他沒有計較,當然如果甯奮計較,程處默也不怕,但是因爲甯奮沒有計較反而讓程處默本身邊有些愧疚,畢竟甯奮還接納了自己,讓自己跟着他們,還答應了給自己一些吃食,最爲重要的是,甯奮現在在傳授學問的時候,竟然讓自己在一旁旁聽,要知道,自己沒有拜師,像這樣的家傳學問一般是不對傳授的,而自己也算是眼瞎,看不上不說,還鄙視的要命,雖然現在程處默依然看不上甯奮所謂的“學問”,但終歸有些不好意思。
“嗯。”甯奮輕嗯了一聲算是對李麗質的回應。然後又轉頭對問道,“麗質,剛才你看的明白,你可知道這是剛才老師驗證的那一條?”
李麗質皺起了小腦袋,好好的想了一會兒,然後卻生生地用很不自信的語氣對甯奮說,“老師,是不是要達到燃點才可以燃燒啊。”
甯奮聽到了李麗質的回答之後,便給了李麗質一個熱情的回饋,“麗質真聰明。”
“其實啊,證明這一條還有一個辦法,現在老師在給你演示一邊啊。”
說完甯奮頭也不會的轉向了馬車,然後一會從馬車裏拿出了兩塊布,這是崔思茹讓甯奮帶給駐紮在高地上老兵們的禮物,畢竟現在布匹這種東西還是很貴的,平常人家很多婦人都是靠織點布養家糊口。
李麗質看着明顯形狀不規則的布條,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師娘在他們臨行前可是千叮咛萬囑咐的說到過,不準甯奮霍霍這些布匹,這些布匹都是有數的,每一個老兵一匹布,現在這樣,師娘肯定生氣。
“老師!”李麗質很生氣的語氣對甯奮說,不得不說,公主出身的李麗質,在生氣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威嚴的,“你這樣做,師娘知道了會生氣的。”
“你不告訴她不就行了嗎?”甯奮不以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