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啥好想的,肯定不着了呗。”程處默撇撇嘴,不屑的對甯奮說到。
“麗質也這樣認爲。”雖然李麗質不明白自己的老師這樣問,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甯奮的問題。
“哦,都是這樣認爲的,很好,我也覺得是這樣,哈哈”甯奮大笑道,隻不過甯奮的這樣的大笑,讓程處默覺得此時的甯奮是用這笑聲在化解尴尬,不由得有些鄙視甯奮,在心裏,程處默默默得說了一句,“我倒是要看一下,你能裝到幾時?”
甯奮拿起竹筒,給兩人看了一下,然後果真裏面得布條已經熄滅了,甯奮點點頭,對這個結果甯奮很是滿意得,但程處默和李麗質本來便知道結果,所以沒有什麽反應。
甯奮看到了兩人這樣的一個反應,有些不太高興,于是便對程處默問道,“你來說一下,這裏邊的火苗,爲什麽會熄滅?”
甯奮的問題,讓程處默有些措手不及,但這難不倒程處默,雖然這是程處默自己認爲的,所以程處默大聲的回答道:“你這樣扣上,當然會熄滅了,難不成還能變出好吃的來嗎?”
程處默說完之後,還不屑的看了甯奮一眼,就這一眼,可把甯奮給氣壞了。
“沒了?”甯奮面無表情的說。
“還能有什麽?”程處默有些摸不着頭腦。
“我是讓你說爲什麽會熄滅,而不是當然會熄滅。”
甯奮對程處默的說法肯定是不滿意,更加不滿意程處默的表情和動作,所以甯奮“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對甯奮惡狠狠的說到。
“你要幹什麽?打架嗎?”
程處默是誰啊,長安有名的“鬼見愁”,會吃甯奮這一套,隻見程處默也一下子站了起來,聲音比甯奮還要大,加上這家夥本來長得就有些粗犷,所以甯奮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做,有些下不來台。
“你完蛋了。”甯奮當然不會和程處默這樣的憨貨幹架,不光是打不赢,就算是答應了,貌似也沒有什麽好處,特别是甯奮覺得自己是一個文化人,打架什麽的有失體面,所以甯奮打算用文明人的辦法讓程處默屈服。
想明白的甯奮不打算現在向程處默報複,呃,也可以說,現在不敢和程處默犟嘴也可以,偃旗息鼓是甯奮的最好的選擇,隻不過,這一選擇卻讓程處默在心裏又給甯奮安上了一個膽小怕事的稱号,不知道甯奮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不會改變現在的決定。
甯奮坐下之後,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接着完成自己的實驗,接下來甯奮有重複了上面的動作,但不一樣的是,甯奮這次不是放在了雪裏,而是放在了雪水裏,并且甯奮在竹筒的外面劃上了水面停留的位置,過了一會之後,甯奮才将竹筒拿了出來,結果當然是一樣的。
“甯家小子,你反過來複過去這樣的擺弄,結果都是一樣的,有什麽可看的呢?”程處默現在對甯奮的看法已經相當的大了,現在對甯奮的稱呼也已經變得不是剛才那樣的尊重了。
甯奮心裏苦笑,今天真的不适合教學啊,幾次被程處默打斷,甯奮心裏也有些不舒服,但甯奮知道,這便是這些現代知識在古代的地位,相當的低啊,沒有人關注這些東西,沒有人研究這些東西,凡是研究的都被定義爲了不務正業,想要推廣起來,真的是難。
現在不光是程處默,甯奮現在看李麗質對也對甯奮的作法有些不理解,但礙于修養,李麗質忍住了,很好,這才是一個好學生應該有的态度。
但接下來甯奮的動作出乎兩個人的預料,隻見甯奮拿出刀将竹筒劈開,然後,将兩人叫了過來。
“麗質,過來看一下。”
其實這個實驗還是有一些失敗的,畢竟布條燃燒的不是那麽的充分,但是甯奮覺得也能證明了結果,所以甯奮打算講解完了之後,趕緊吃飯,畢竟弄了這麽一大堆的東西,甯奮真的是已經餓的不行了。
“老師。”
“過來看看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甯奮沒有給李麗質講解,反而淡淡了問了一句。
李麗質才不到九歲,一直沒有看出這次和上次有什麽區别。
“老師,麗質沒有看出來,麗質是不是很笨。”
“沒事,其實一開始大家都不注意,畢竟大家都覺得這些都系都是大家平常很常見的事情,不覺得會有什麽學問在其中,很正常的,沒有關系。”
甯奮說的是心裏話,但李麗質還是有些不開心,在一旁的程處默看着眼前的師徒倆,有些無語,他也希望能快點吃飯,而不是看師徒兩人在這商業吹捧,這樣不好。
程處默雖然是一個纨绔,但作爲一個武将,程處默其實是一個新特别細的人,平常的一些小細節程處默記得住,比如說,甯奮剛才第二次的時候在竹筒的外側刻的那道劃痕,這引起了程處默的注意,而後,甯奮又将竹筒劈開,這更引起了程處默的懷疑。
作爲将來的一名将,程處默對自己一直是有要求的,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甯奮前後兩次不一樣的舉動,便是甯奮想要将所謂的“學問”告訴李麗質的地方吧。
秉承着“早吃飯”的原則,程處默将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李麗質,會想起過程的李麗質,迅速的反應了過來,仔細的端詳着甯奮留下來的半塊竹筒,終于發現了甯奮“隐藏的秘密”。
“老師,麗質發現了,麗質發現了。”
李麗質開心的笑聲,隔着老遠甯奮便聽到了,當然甯奮并不知道是程處默從中提醒的,畢竟甯奮現在在準備做飯呢。
“老師,麗質發現,這個竹筒外邊的水痕和内側的水痕不一樣呢。”李麗質炫耀版的對甯奮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