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看着眼前的三個男人,很有意思,看的出來,甯奮和程處默應該不是那麽的喜歡這個叫做蕭林的人,但是李麗質不明白既然不喜歡,還爲什麽要請他過來一坐。
邀請人家過來一坐也無妨,但是人家已經過來了,爲何還一副“我看不上你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這個小白臉叫做蕭林,也是“跟腳”很大的一個人物,就像李麗質看到的一樣,程處默,甯奮,還有這個蕭林,三人坐在一起,相互戒備,相互鄙視,相互提防,三人各懷鬼胎的坐在一起,很有意思。
蕭林,蘭陵蕭氏的人,也算是族地之人,現在的蘭陵蕭氏遍布各地,蘭陵郡的蕭氏家族算得上是蕭氏家族的族地,而蕭林便是族地中有名的敗家子。
蕭林算得上是族地其中一個支脈的獨子,但卻已無父母,從小跟随族老長大,性格怪癖,蘭陵蕭氏,也算的上一個奇葩的存在,雖然蕭林家中已無長輩,但家産卻沒有人掠奪,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當然有着文化高門的地位和士族良好的門風的蕭氏家族,不可能因爲僅僅的一點小小的财産丢掉德行的。
東海蘭陵郡,作爲蘭陵蕭氏的地盤,蕭林有作爲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也養成了與門閥世家子弟不一樣的性格。
可以說,蕭林雖然頂着一個蘭陵蕭家的身份,但卻沒有接受蕭家的家教,更沒有所謂的蕭家人的驕傲,要知道,蘭陵蕭家可以說是想到的厲害,比如說蕭瑀,太祖李淵時期的宰相,出身皇家,梁明帝蕭巋是他父親,隋炀帝蕭皇後是他的親姐姐,可以說,身份相當的高貴,就算是因爲政見的不一樣,後來因爲幾次被罷相,但那都是因爲他的處事嚴厲刻闆,剛直不阿,上朝言事言詞簡括直率,屢次逆忤聖意。作爲李淵時期的人,隻有蕭瑀一人始終在權力中心活動。這不光是因爲蕭瑀自己本身的能力有關系,更與他的身份,出身蕭氏家族有關系。
可以說,直到現在爲止,整個蕭氏家族是值得驕傲的,而這裏也算是蕭氏家族的大本營,在這裏,皇家說的不算,蕭家說的算。
而蕭林,可以說是真正的蕭氏家族的異類。因爲蕭氏家族的人都很在乎自己和整個蕭氏家族的名聲,如果有人得罪了他們,他們都是笑呵呵的,然後背後找人幹掉他們,但蕭林不是,他都是當面報仇了,而且,似乎到現在爲止,暴怒打人,和不喜歡講理,都是和權貴子弟有關系,至少在甯奮剛剛了解的裏面,沒有人說,眼前的這個娘娘腔喜歡欺負普通百姓。
當然了,可能與一個奇怪的傳說有關系,傳說中,這個蕭氏家族的娘娘腔隻所以,不喜歡欺負普通人,是因爲欺負普通人,不能彰顯出他高貴的身份,因爲普通人誰都可以欺負。
但是甯奮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娘娘腔,有問題,至少不像是和表面上見到的一樣,這也是爲什麽甯奮會和這個娘娘腔坐在一起的原因,嗯,雖然是忍着惡心,畢竟,蕭林身上的胭脂味,确實有些濃郁。
雖然現在甯奮,程處默和蕭林坐下了,但三人中間的這個尴尬的七分,确實有些難受,甯奮對于程處默對蕭林的态度其實還是有些認可的,畢竟程處默在甯奮的眼中,雖然挺渾,二了吧唧,但還算是一個男子漢,看蕭林這樣一個僞娘的态度自然不好,就像甯奮看不慣他一樣,甯奮看了程處默一眼,心中暗暗想,總算有組織,不然自己面對這樣一個人,還不被惡心死。
就在甯奮心中還在胡思亂想,是不是可能後來的那個叫“辯機”和尚,和大名鼎鼎的“稱心姑娘”也和眼前這位兔爺一樣的時候,程處默默默的用手捅了捅甯奮,然後眼睛目不斜視頂着蕭林,但卻小聲的和甯奮說,“甯大哥,你怎麽把這個家夥交過來了,這家夥可不是和我們一路的人。”
甯奮以爲程處默說的是性格上或者打扮上的事情,所以很自然的點點頭,但是兩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爲到底是多麽的怪異,坐在一個座子上,偏偏敵意那麽的大,而且還偷偷摸摸的交流,是個人都知道,他們有問題。
李麗質覺得眼前的一幕特别的有趣,雖然李麗質一直知道,關于自己的老師雖然知識淵博,但是做事一項不靠譜,再加上一個長安城有名的混世大魔王,這一趟的出行一定非常的有意思,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刻來的那麽的突然,而且不光是始料不及,恐怕還有一些大師發生。
李麗質悄悄的換了一個座子,視角不錯,位置不錯,可以很清楚的聽到甯奮那座三人的對話。
蕭林一開始對甯奮三人還是有一些興趣的,畢竟三人太奇怪了,一點也不像是蘭陵的這個地方的人,三人對自己應該是一無所知的,對于這一點,蕭林很清楚,小姑娘應該是涉世未深,眼睛青春,邊上的一個黝黑大漢,也應該是一個“纨绔子弟”,但和一般的纨绔不一樣,不知道爲什麽,雖然這個纨绔是三人裏邊對自己敵意最大的一個,但蕭林卻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他有種預感,眼前的這個“敵人”,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的人。
至于中間的這位,看起來有些心機,但處處透漏着單純,看似敵視自己,但似乎有沒有惡心,總之一句話,蕭林沒有看透他。
雖然中間這人沒有危險,但蕭林覺得,這個人才是最危險的,不知道爲什麽,反正這人沒有眼前表現的那樣,因爲蕭林知道,他旁邊的兩個人身份都不簡單,但是都以中間的這個爲尊,就這一點,蕭林都甯奮就特别的重視。
這是蕭林在蘭陵舉目無親的情況下,鍛煉出來的技能,蕭林的眼睛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