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程處默嘟囔了一句。
“粗俗”。程處默還是不長記性,他的嘟囔,誰都聽得到,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爲自己小聲嘟囔說别人壞話被當場抓包了,估計以後還是會有這樣的場景出現。
雖然蕭林不知都這句小白臉是什麽意思,但根據先生的情形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好詞,所以不想吃虧的蕭林直接怼了回去,反正不能吃虧,這就是蕭林的第一反應。
“你說什麽?”程處默本來便對蕭林的感覺就不是很好,蕭林的這一句,就像是火上澆油一樣,直接點燃了甯奮這一桌的戰火。
蕭林完美的展示了什麽叫做無視,程處默怒目而視的挑釁,直接被蕭林當作看不見,隻見蕭林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對着甯奮“妩媚”一笑,看的甯奮是一陣心驚膽顫。
貌似在唐朝男寵這個事情,好像并不是什麽少見多怪的事情啊,怎麽辦,求救。
正在甯奮胡思亂想之際,兩個聲音,将甯奮拉回了現實。
“死娘娘腔,你什麽意思。”
“這位小郎君,如何稱呼。”
甯奮不可能像蕭林無視程處默一樣的無視蕭林,如果是那樣,那麽這個桌子真的就是一個戰場了,甯奮沒有那麽無聊,找一個人上來吵架。
“我啊,怎麽說呢?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在文學界有着不可替代作用的人!”甯奮說完之後,還用自認爲是特别真誠的眼神,看着蕭林。
不用說是蕭林,就臉程處默和李麗質也覺得甯奮臉皮厚道可以當刀劍了,蕭林更不用說,直接被甯奮着厚顔無恥的介紹,直接給震住了。
愣了幾夕時間,蕭林随即反應過來,妩媚一笑,然後對甯奮說,“某很意外,但特别喜歡你這種不要臉的自我介紹。”
蕭林現在有些喜歡甯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長得像個女人的原因,蕭林的直覺特别的準,有些時候蕭林自己都覺得可怕,這種可怕的直覺,已經救了蕭林好幾次了,而這次他的直接告訴他,眼前的這個“胡說八道”的男人,應該不是壞人。
“是不是啊,很有特色對吧,我想了好幾個自我介紹呢,這是其中一個版本!”甯奮頗爲得意,畢竟這算是他第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紹,而且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嗯,很有特色。”蕭林微微一笑,順着甯奮的說說了下去,完全忽略了還在一旁的程處默,當然是不是故意忽略的,這隻有蕭林自己清楚,不過從李麗質的視角來看,應該,也許,大概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不是李麗質看錯了,李麗質好像看到蕭林撇了程處默一眼。
常聽老師說,不要經常和婦孺待在一起,三個女人一台戲,不是叽叽喳喳,就是勾心鬥角,還說什麽電視劇是不會騙人的,什麽宮心計,什麽甄嬛傳等等,教了他很多做人的道理,聽的李麗質是雲裏霧繞的,但今天李麗質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三個男人也能湊成一出戲,貌似這出戲還挺好看。
“你叫什麽啊?”甯奮本着不吃虧的原則,問了一下蕭林的身份。
“對啊,對啊,你是幹什麽的。”程處默在一旁,給甯奮助陣,讓本來可以成爲一個普通的對話,變成了有些咄咄逼人,瞬間甯奮和程處默的身份變成了反派的大BOSS,這種既視感滿滿氣的甯奮直罵程處默是個豬隊友。
“某啊,”蕭林剛開始說,便被甯奮給打斷了。
“你能不能換個稱呼?你這個,這個”甯奮不知道該如何相容蕭林身上的這個氣質,一時間有些卡殼了。
“娘們唧唧的。”程處默不會慣着蕭林,直接開口說到。
“與某這個稱呼有些出入。”甯奮雖然覺得有些違和感,但是畢竟蕭林也是一個站着撒尿的主,這樣說人家,甯奮心裏沒底。
倒是程處默覺得甯奮特别的給力,瞬間覺得甯奮真是自己的知己,直接自己看這個小白臉不順眼,這樣挖苦他,對了,這樣說話,是不是就是甯奮嘴裏說的什麽“陰陽大法”呀,值得研究。
蕭林沒有生氣,因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了,從一開始的生氣,惱怒,到後來的無奈,妥協,到最後的沒有感覺,天知道蕭林經曆了一個怎樣的過程,但蕭林身邊的人知道,随着蕭林對這個詞的接受程度的不一樣,蕭林的行爲也越來越怪異,到最後便形成了這樣的一個怪異的蕭林,沒有人知道蕭林要做什麽,也許上一秒還妩媚的看着你,下一秒就會在袖子裏拿出一個匕首,給你一刀。
“那,叫小生如何?小生姓蕭名林,是蘭陵蕭家之人,嗯,算是吧。這是出身,至于身份嗎?哈哈,一個纨绔!”
蕭林毫不在意的說出自己是個纨绔的身份,但是在印象中兩人不恥的眼神沒有出現,這讓蕭林有些吃驚,一般人聽說自己是個纨绔,都會不恥,哪怕在有修養的人也會找個借口躲着自己,沒有城府的人更是會直接的大聲的質問自己問什麽“不以爲恥,反以爲榮。”蕭林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的眼光,但讓蕭林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都完全沒有這樣的眼神看自己,一個依然是一副看不慣自己,但卻不是因爲纨绔,就是一種兩個物種相互看不順眼的天生敵對感,蕭林喜歡這樣,因爲這代表着,對方一直很重視自己,雖然這把自己當成敵人。
而另外一個就更奇怪了,蕭林從他的眼裏讀出一種叫做“羨慕”的東西,這樣蕭林很吃驚。
“纨绔啊,私改咦。”甯奮也是一個沒有城府的人,不光直接表現在臉上,甚至直接說了出來。
“纨绔啊,有什麽好羨慕的,回頭,我帶你做長安大纨绔,這一套,我在行。”程處默不明白一個纨绔有什麽值得羨慕的,他都當了好幾年了,沒見的有什麽了不起啊。
“切,你是不是剛才在心裏鄙視我了。”甯奮眼光不善的看着程處默。
“絕對沒有。”程處默絲毫不慌,撒謊,他從小就會,張口就來。
甯奮沒有理會程處默,“你知道什麽啊,纨绔,那是我的終極目标,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麽嗎?做個廢人,貪财好色,我……”
甯奮還沒有說完,便聽到隔壁座一個“咯咯咯”的聲音笑個不停。
“哈哈哈,師娘肯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