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在這裏呼号着,那邊仆人們都不敢靠近,忠仆都被蕭閑趁着那次機會清洗了,如今的仆人都是重新找來的,并不那麽貼心。
“郁兒,你小聲點,小聲點,你放心,得肯定會想辦法的,蕭閑和沈明珠咱們一個都不放過,隻是眼前風頭太過,咱們還是收斂一點吧。”
看着兒子被人打成那樣,燕郡王心疼得無以複加,卻也沒有辦法,蕭問那個人他也不是不知道的,表面那麽和和氣氣的,實際狠辣起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和蕭閑也不相上下。
哼,有本事,去把他的皇位奪回來啊!
燕郡王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忙按住了蕭郁,“兒子,聽爹說,爹有辦法,咱們要從長計議。”
父子倆正嘀嘀咕咕地商量毒計的時候,外面傳來轟隆一聲,還以爲是打雷了呢。
九月的天,打什麽雷呢。
這時候就有仆人慌慌張張地在門外報告:“郡王、爺,不好了,不好了,燕王殺,殺上門來了!”
父子倆愣了一下,就聽見又是轟隆一聲,這才分辨出來,分明就是郡王府的大門儀門被人踹飛在地的聲音。
除了蕭閑,誰還那麽嚣張!
可蕭閑,就是個魔鬼,他們又吓死了。
父子倆還不等說話,就看到門被人踹開,一到俊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外,聖潔的月光披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不知道爲什麽,夜風突然變大了,卷着他的發絲,飛舞着,他衣袂都被卷起來,獵獵飄忽。
讓人覺得他就好像是一個地獄來客一樣,那麽陰森寒冷,那麽威嚴,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壓迫,幾乎透不過氣來。
他帶着一身的光暈,就好像是從聖潔之地施施然而來,可那滿身的寒氣,卻讓人不容忽視,莫敢逼視。
“你,你,你想幹什麽?”燕郡王下意識地就護住了蕭郁。
蕭閑雖然早就對他沒有什麽幻想,可是看到同是自己的父親,卻那麽偏心,心裏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眉眼森冷,語氣低沉,“我聽說你們又去紅葉山莊算計沈大小姐。”
他面無表情,語氣冰寒,透露出他的憤怒。
蕭郁還想還嘴,卻發現在這樣的威壓下,根本沒有辦法張口。
蕭閑舉步進入房内,目光逼視着蕭郁父子,緩緩地道:“若是再讓我聽見你去打擾沈大小姐,我就挖掉你的眼睛,砍掉你的手腳,讓你在你爹面前哀嚎着血流幹才一點點地死去!”
他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蕭郁和這個所謂的父親,竟然能合謀想要殘害他和母親,那就代表着他們已經沒有親情,隻有敵對。
這也不是憑空說出來吓唬他們的,如果不是沈明珠提醒自己,母妃真的被他們殘害,那自己絕對會這樣做,一刀刀地将蕭郁淩遲,然後讓這個所謂的父親眼睜睜地看着,看着他這麽偏愛的寶貝兒子是怎麽死在他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