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再将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輩子好好活着,然後好好反省,爲什麽要殘害發妻和嫡子!
父子倆被他吓壞了,這哪裏是蕭閑,分明就是個活閻王!
兩人張口結舌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蕭閑卻不那麽容易放過他們,他一步步緊逼,将那父子倆逼在牆角旮旯裏。
最後,撲通一聲,蕭郁坐在地上,燕郡王也是渾身發抖,幾乎要癱軟在地了,他從來沒有料到蕭閑會有這樣大的威壓。
蕭閑徑直伸手去抓蕭郁,燕郡王立刻就阻攔,蕭閑随手一揮就将他打到一邊去,然後将蕭郁抓在手裏。
蕭郁渾身哆嗦着,牙關咯咯作響,“你,你,你要幹什麽?”
蕭閑鄙夷地看着他,“就你這樣一副德性,還敢肖想沈大小姐。”
就好像看一堆垃圾一樣看着他。
蕭郁想回嘴,卻覺得嘴巴好像被膠黏住了一樣,根本張不開來,上下牙齒就好像是張在一起一樣,怎麽都打不開。
“若是再讓我聽見一次,你對沈大小姐有什麽不恭敬的……”蕭閑唇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森冷,那是他雪白的牙齒被頭頂的八角宮燈映出來的寒光。
蕭郁隻覺得下面一下子好像被人抽去了筋骨一樣,嘩啦一聲,有什麽東西流出來。
小便失禁了……
蕭閑嫌惡地将他掼在地上,看也不看,轉身就走。
蕭郁父子頓時松了口氣,突然,蕭閑手一揚,寒光一閃,“咄”的一聲,一柄利刃竟然沒入了蕭郁雙腿之間的地下,沒柄而入,隻留下一條紅色的綢帶晃悠悠的在提示他們這是真的。
“哇……”
蕭郁放聲痛哭,“我,我,我的……”
他以爲自己被閹掉了,吓得動也不敢動,燕郡王也吓壞了,趕緊上來看,瞧了瞧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碰到,沒有碰到……”
突然,哪裏傳來喀嚓的一聲,然後他們就看着蕭閑所過之處,幾根柱子斷了,房梁“轟然”塌下來。
吓得父子倆老鼠一樣抱團鎖在角落裏,煙塵彌漫,好半天,仆人們才将他們救出來,挪去幹淨的房間。
燕郡王吓得肝膽俱裂的,一個勁地想着還是趕緊給兒子娶個媳婦,讓他多生幾個兒子來是正經的,燕郡王這樣想着,又拿話引誘蕭郁,一邊又用蕭閑吓唬他,蕭郁倒是也被吓怕了,竟然就答應了。
可現在燕郡王府聲名狼藉的,正經的勳貴和官宦人家也沒人肯和他們聯姻,也隻能去找那些不知情的外地官員做親家了。
蕭閑離開燕郡王府,便一路前行,一聲不吭。
曲水和流觞跟着他,誰也不敢說話。
他運起輕功狂奔了半晌,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紅葉山的腳下了。
蕭問一直邀請他來玩,可他因爲沈明珠拒絕了,自從他對她流露出那樣的意思之後,她就很排斥他,他雖然傷心,卻也不想讓她尴尬,所以也主動地避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