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沈粲，心驚肉跳的。

沈明珠歪着頭，竟然還擡手托住了下巴，一副悠閑看戲的樣子，“沈雲珞，你說得很對啊。我和燕王本來就不幹淨啊，我們倆已經私定終身了，約好等我及笄就成親的。而且他還将他所有的私有财産都給了我，還帶我去見了謝太妃，謝太妃也很滿意啊，如果不是顧忌我還沒及笄，巴不得我現在趕緊嫁過去呢。你呢，蕭澈給你這樣的承諾了嗎？他告訴皇後娘娘他會娶你嗎？”

沈雲珞的臉一下子鐵青的，随即身形搖晃，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

劉夫人立刻斥罵道：“沈明珠，你還真是不要臉，你自己不要臉，你以爲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樣不要臉嗎？”

沈明珠揚眉，唇角扯出一絲森冷的笑意，“劉夫人，我沒說自己要臉，可你們這些要臉的，卻比我這個不要臉的還不要臉呢。你們的臉皮可是比城牆厚，我都怕你們晚上睡覺，自己都摸不到自己的臉在哪裏呢。”

“沈明珠，你——”劉夫人沖上去要打她。

沈明珠冷目一轉，厲色道：“劉夫人，我來問你，我母親待你那麽好，把你一個粗鄙不堪，庸俗無知的流氓小姐教導成了人模狗樣，會說幾句裝模作樣的侯府小姐。你抓住我母親不放，一邊讨好迷惑她，一邊去肖想她的丈夫和家庭，最終指使一個卑賤的趙姨娘将我母親害死。你卻鸠占鵲巢，成功上位，一上位就将她的子女趕走，任人欺淩，巴不得他們趕緊死去。你靠着她跻身了名媛之列，卻又很毒地害死她，還想害死她的子女。你霸占了她的聲譽、丈夫、家庭、嫁妝，你說，你的臉皮是不是厚得讓人咋舌？”

一時間，廳房裏靜得落針可聞，丫頭婆子們大氣也不敢出。

沈粲嘶了一口氣，頓時怒目瞪向劉夫人。

老夫人立刻哼了一聲，“沈明珠，你一直心懷不忿，如今你身受重傷，我們也同情你。可你不能血口噴人。做事情可是要講究證據的，當日趙氏是憑着證據處置的，那現在你也不能空口說白話。”

劉夫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立刻就點頭不止，“就是，拿出證據來。”

沈雲珞眼神閃動着陰狠的光，沒有半點感情，她眉梢低低地垂着，吓得旁邊的羅姨娘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沈明珠哈哈一笑，“證據？”

她視線緩緩地逡巡過在座的左右人，從老夫人開始，然後是沈粲、劉夫人、沈雲珞、沈明萱……

沈明萱很明顯地打了個哆嗦，她被沈明珠吓怕了，哪怕是沈明珠要死了，她也害怕。

沈明珠卻不打算放過她，望定了她，淡淡地道：“沈明萱，我來問你，難道趙姨娘死的時候就沒有跟你說什麽嗎？難道她沒有告訴你，她是替人死的嗎？做了替死鬼，就是爲了有人承諾可以給你和哥哥一個好的前途嗎？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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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意想不到的人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