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沒有辦法,他隻得穿戴整齊,然後帶了人去驿署求見燕王殿下。
若門外的不是闫家的人,一切都好辦,而門内的不是燕王殿下,也好辦。
偏生就是都不好辦,所以他也沒有主意了,也不好擅自主張,隻能去找燕王請示。
沈明珠早就休息了,蕭閑卻還在燈下看書,了解金國的一些情況,适當的調整他的計劃。
聽聞高知縣求見,蕭閑眼皮都沒擡就直接說不見。
“王爺,闫小姐來叫門了,拿了銀子賄賂,門衛要開,但是褚基不讓,所以就僵持起來,鬧到了知縣那裏。知縣也沒有辦法決斷,隻要來求您了。”曲水客觀地彙報着。
蕭閑眉頭一簇,闫婷婷?
她倒是有點硬脾氣,竟然真就跟着來了。
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在深閨中。
如今每天坐車趕路,竟然還真能咬牙撐住。
蕭閑淡淡地道:“反正和我們不是一路的,咱們不管,也不能阻攔人家進城,讓他們進來吧。”
曲水就去跟知縣說了。
知縣擦了擦額頭的汗,趕緊親自帶了人出城門,畢恭畢敬地将馬車迎進來。
跟他交涉的一直是随車的一個中年管事,他連裏面人的真容都沒有看到。
深更半夜的,他又趕緊着安排了縣衙的好屋子給貴客住了,還要滿足各種需求,最後還得恭恭敬敬的将那三百兩銀子送回去。
那管事就道:“這是咱們家主子送給知縣大人的,大人忙前忙後的,還是不要拒絕的好。”
高知縣知道這些勳貴之家人的清高脾氣,便笑着說恭敬不如從命,将銀子收下了。
他已經猜到馬車裏來的可能是位小姐,否則也不必那麽神神秘秘的,畢竟牽扯到女子的閨譽,所以他也就趕緊回避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明珠他們要出發的時候,就看到縣衙裏也駛出了三輛馬車,跟着十來個仆從。
那是闫文旭送給她的。
高知縣又送了兩匹馬一輛車,那些仆從也就都可以坐馬車了。
他們似乎是趕着大部隊的出發時間一樣,專門來做給他們看的。
蕭閑翻身上馬,恰好闫婷婷的馬車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聽得馬車裏溫柔清冷的聲音響起,“咱們還是快些走,也免得在這裏惹人厭。”
蕭閑尋思反正他們不跟自己的隊伍同行,快慢也無所謂,跟他無關,所以他也就不在意,甚至還主動讓了讓道路,讓闫婷婷先過去。
闫婷婷從窗口偷偷地瞧着,看着蕭閑那俊美無俦的臉龐,還有挺拔俊秀的身材,她甚至覺得他瞥向自己馬車的那一眼,已經不似之前那麽冷厲,反而多了一絲柔軟和欽佩。
他一定會被自己感動的,闫婷婷心裏自信地想着。
一定會的。
想着這些,她就信心百倍,就算再苦再累,一切也都值得的。
蕭閑想了想,卻打馬走到沈明珠的馬車前,輕聲道:“明珠,要不我們歇歇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