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笑道:“王爺,你不必擔心我,我一點都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你也根本不必因爲一個不相幹的人而有任何的不舒服,闫小姐自己私自離京的,沒有禀告皇後和她的家人,本就不該。又偷偷地跟着我們的隊伍,咱們不是出來遊山玩水的,而是正經的差事,本就不該帶不相幹的外人。況且她行程和咱們也不一緻,自然也不方便一起行路,咱們隻管走自己的就是。”
她知道蕭閑雖然冷漠,但是骨子裏卻是個善良的人,他在軍中軍紀嚴明,可能會因爲有人耽誤時間拖後腿而發怒,可等他知道那是個女孩子的時候,估計就不會以軍紀來要求她,最多是要求她離隊。
可闫婷婷畢竟是個女孩子,那麽冷硬地驅逐她離開,她偏偏又倔強地還要和他們同行,任何人,看着她那倔強孤獨的背影,都會有一種是不是欺負了她的感覺。
所以,蕭閑這樣,也不奇怪。
蕭閑要晚一點走,就是想要避開闫婷婷,可這也恰好說明,他心裏是有一點内疚的,所以才要想着避開。
沈明珠覺得更不必要,因爲闫婷婷本身就是算計到了這一點,所以故意如此的,若是他們因爲她改變了行程,恰好說明他們在乎她,那她都要偷着樂了。
她是不會讓闫婷婷得逞的。
行程照舊,路上遇到了還可以打個招呼,然後照舊呼嘯而過,讓闫婷婷他們在後面吃她的塵土。
等她到了下一處驿站,闫婷婷半夜三更的又拖拖拉拉地來了,第二日一早又出發。
她倒是看看闫婷婷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如何适應這麽勞累緊湊的行程,隻怕不出五天,就能累得她脫了形。
沈明珠本來就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做過殺手,做過皇後,重生複仇,死在她手上的人也不在少數。
她雖然不會去惹那些和她沒有過節的人,但是凡是無緣無故來惹她的人,她也絕對不會心存善心的。
闫婷婷自己樂意跟着,她也不會多說什麽,畢竟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她如果說什麽,人家闫婷婷直接說不是跟着他們的,那不是自找沒趣。
那就各走各地好了。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闫婷婷表面上似乎不是跟着他們,單純就是爲了什麽曆練的借口,可瞎子也能看出來,她就是沖着他們來的。
沈明珠就不信,如果他們改道,闫婷婷還會繼續走這條路,肯定也會有借口到時候和他們偶遇,反正嘴和腿長在闫婷婷身上,她也沒有辦法幹涉。
而且,她也不像爲了一個女人就随意改動自己的行軍路線。
果然,半路上他們又遇到了闫婷婷的馬車,不過那四輛馬車是停在路邊的,路邊還搭了個小棚子,闫婷婷帶着冪籬,正坐在那裏吹風歇腳喝茶水呢。
蕭閑目不斜視,讓人原速前進,看都沒看她一眼。
就在他們即将過去的時候,一個婆子突然斜刺裏沖過來,眼瞅着就要倒在蕭閑的馬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