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看到一個衙署書吏模樣的人跑過來,“闫少爺,我們指揮使大人有情,您這是去哪裏了?”
那書吏警惕地看了一眼後面的那間屋子。
闫文旭急中生智,指了指相反的方向道:“我去那邊方便了一下。”
那書吏就長舒了一口氣,請他趕緊過去,“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闫文旭哼了一聲,“你們指揮使大人知道抓錯人了?”
書吏點頭哈腰地陪着笑,“知道了,知道了,少爺你是不知道呢,如今金國來這裏的細作也多,一個不小心就讓他們高了破壞。我們大人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委屈少爺,委屈了。”
闫文旭就重重地哼了一聲,想着之前自己被抓來,真是吃盡苦頭受盡了委屈。
憑什麽一下子就想一筆勾銷,跟自己笑笑自己就不跟他們計較了,沒有那麽好的事情。
闫文旭就甩着袖子去了内堂,就見一個大胡子男人站在那裏,正和代州巡撫說話呢。
那男人一臉的嚴肅,面對着代州巡撫也不假辭色,根本沒有半點身爲下級的覺悟。
闫文旭就哼了一聲,看到代州巡撫他就覺得有了依仗,再也不怕了。
“王大人,你可來了,要是再不來,咱們可都被打成金國的細作了。”闫文旭氣哼哼地過去,“你說說,這都是什麽事兒?”
這時候大胡子就扭頭朝他看過來,不知道爲什麽,闫文旭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
大胡子的眼神太過鋒利,還帶着一種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仇恨,他甚至覺得,下一刻大胡子可能會過來給他幾巴掌。
闫文旭立刻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被關了這一宿,他是真的吃夠苦頭了。
如果再繼續下去,他覺得自己會瘋掉的。
還是早點跟着巡撫大人離開的好。
王巡撫朝着賀行章拱拱手,“賀老弟,我這就将闫少爺請回去了啊。”
賀行章淡淡地道:“王巡撫,他真的是闫家的少爺麽?我怎麽瞧着很像是金國的細作呢?如果真的是細作,王大人你可小心啊,别到時候吃了啞巴虧。”
闫文旭心裏将賀行章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你才細作,你們全家都細作。老子姑母是皇後娘娘,老子細作個屁。
王巡撫立刻搖頭,笑道:“賀老弟誤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闫少爺才來代州不多久呢。參加了幾次飯局,賀老弟公務繁忙,也沒有來喝杯水酒,所以不認識。以後大家常見面,就認識了。”
賀行章就看了闫文旭一眼,眼神倒是比之前和氣了很多。
闫文旭心下一動,立刻就有了一個主意,他想着自己肯定要接近賀行章的,否則怎麽拿到那些書信?
要接近他,就要搞好關系,打破目前這種僵局。
賀行章是個軍人,粗魯,要強,好面子,但是隻要投其所好絕對也好拿捏一些的。
闫文旭雖然有大少爺脾氣,可他總體來說,還是個有腦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