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壽依舊恭恭敬敬地等在那裏,笑道:“闫少爺。”
闫文旭已經收斂了脾氣,自然也就不會再給侯壽使臉色了,打着哈哈寒暄了幾句,便開始說正事。
“本少爺在代州這裏有些事情要處理,去金國的事情,還是讓我的兄弟去吧。”
侯壽詫異道:“闫少爺,不是令妹跟着來的嗎?怎麽又變成另一位少爺了呢?”
闫文旭臉上有一絲不自然,他嗯了一聲道:“是我的奶兄,和兄弟也差不多。去金國的時候,讓他代替本少爺去吧。”
侯壽就笑起來,“闫少爺,您本來不是要去金國曆練的嗎?那既然您不去,怎麽還讓奶兄代替您去曆練不成?”
闫文旭哼了一聲,雖然有些不自然,卻還是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能理解的。想必王爺和郡主會明白的。”
侯壽就不多問了,然後請求告退。
等侯壽回去之後,闫文旭又覺得蕭閑和沈明珠應該來給自己打個招呼,若是不來,那即是失禮。
誰知道他等到了天黑蕭閑也沒來,闫文旭頓時又覺得被人輕視了,卻也沒有辦法。
誰讓那個人是蕭閑呢。
而且他覺得可能蕭閑和沈明珠正在慶祝自己不去了呢,免得帶着一個監視者讓人渾身不得勁。
闫文旭想了想,又吩咐人更衣,親自去拜訪蕭閑和沈明珠。
他們不來,可他要去看看,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他得去提醒他們一下。
他去的時候蕭閑和沈明珠正忙着,聽說他來,蕭閑頭也不擡,“不見,讓他回去。”
沈明珠卻笑道:“王爺,估計闫少爺都要憋壞了,我們還是見見他吧。反正這裏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蕭閑聽了她的話,才有讓人去招待闫文旭,将他領去了前廳。
蕭閑和沈明珠也不必更衣,直接就去見闫文旭。
闫文旭看他們終于姗姗而來,都有點又憋不住要氣回去了。
“王爺和郡主真是大忙人啊,好難見的。”
他忍不住語帶譏諷地道。
蕭閑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問道:“闫少爺還有事嗎?”
闫文旭笑道:“大事沒有,隻是想着好些日子沒有見到王爺和郡主了,特意來拜訪一下。”
随即他又自我解嘲地道:“當然,王爺和郡主是不會想我的,那我就想二位了呗。”
蕭閑卻沒有閑心和他開玩笑,一臉的冷峻,讓闫文旭的笑也有些尴尬。
沈明珠笑了笑,“闫少爺還說呢,你怎麽忙得連金國也不去了,反而讓一個奴才代替呢?”
闫文旭聽她的意思,立刻就警惕起來,他知道沈明珠向來聰明,城府又深,說什麽就估計在算計自己。
她這麽說,肯定是别有用意的。
闫文旭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不禁心裏一聲冷哼,想算計他,沒那麽容易。
還真以爲他是傻子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沈明珠的意思,無非是強調闫順喜是個奴才,到時候是沒法監視和過問蕭閑和沈明珠的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