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都可以找個借口随便就能處置了他,到時候别說是監視了,隻怕能不能活着回來來另說呢。
他覺得自己幸虧來了一趟,也幸虧自己足夠了解沈明珠,腦子轉得足夠快,否則今日就要被沈明珠算計到了。
他立刻笑呵呵地道:“郡主可有所不知呢,這個闫順喜還真不是一般的奴才。他可是我的奶兄呢,他的母親可是我家老夫人當年的丫頭,還救過我爹呢。所以啊,他們一家子,如今在我們闫家,就和主子差不多的。我們家老夫人和老爺子還時常說,讓我們都要尊重她呢。您二位說說看,這哪裏是個奴才,簡直就是個祖宗吧。這小子跟着我,你們以爲是我的奴才呢?其實啊,哎……”
他歎了口氣,“這樣認爲可就錯了,這小子可是我祖宗呢,跟着我,專門負責盯梢的呢。他的權力可比我大多了。回了家,到時候他将我的行蹤一五一十地跟我們老爺子彙報,要是有一丁點不對的,我都要挨棍子呢。你們說,我敢拿他當奴才嗎?”
蕭閑懶得理他,就顧自看起了文件。
而沈明珠則笑着請闫文旭坐下,她笑道:“這樣的話倒是有些奇怪了。闫少爺說是跟着曆練一下,如今突然又不去了,反而讓一個奶兄跟着。那不是多此一舉嗎?既然闫少爺在代州曆練,那金國也就不必去了。”
闫文旭立刻擺手,“那可不行,那可不行。你們也知道,我這是求了皇後娘娘的,她老人家既然讓我跟着來了,到時候她若是知道我自己又開小差了,那豈不是要收拾我了。我讓順喜跟着二位去金國,到時候所見所聞,我也能知道一些。如同我親曆一樣的。”
沈明珠揚了揚眉,“闫少爺倒是打得好主意呢。這樣,皇後娘娘就放心了嗎?”
她意有所指,闫文旭心虛,自然也知道的,笑呵呵的道:“可能吧。”
“那好,既然闫少爺決定了,咱們就讓那位奶兄少爺跟着吧。我們待他也就如闫少爺親行,不知道闫少爺可滿意否?”
闫文旭撫掌道:“如此甚好,也免得到時候我回去被訓斥或者挨棍子了。”
沈明珠笑笑,“不知道代州有什麽好玩的,竟然就将闫少爺勾住了,若是哪位美嬌娘,隻怕被老爺子知道了,還有一番好打呢。”
闫文旭看沈明珠的樣子,似乎不知道自己留下來幹什麽,所以才出言試探的。
他自然不會讓沈明珠知道自己的真實意圖,隻是笑笑,算是默認,不再做其他解釋。
沈明珠便端起茶來,“那就如此說定了,闫少爺在代州玩好。”
闫文旭看她端茶,就起身告辭。
沈明珠和蕭閑的行程定在了六月初八,讓人去通知闫文旭。
初八一大早,闫順喜就擔負着闫文旭交代的重任帶了十個随從來跟隊伍會合。
闫順喜本來就是個奴才,突然一下子交代給他那麽重要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