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順喜本來就是個奴才,突然一下子交代給他那麽重要的任務,而且少爺還親自跟王爺、郡主交代他就是闫家的主子,要讓人像尊重闫文旭那樣尊重他。
闫順喜頓時就有一種小人得志雞犬升天的感覺。
一離開闫文旭的眼皮子,他立刻就真的将自己當起了少爺,吆五喝六的,見了蕭閑和沈明珠竟然沒有下跪行大禮,而是彎腰拱了拱手,像是自己家少爺和他們見禮一樣。
蕭閑看都沒看他,直接将他無視了,沈明珠卻輕輕笑了一聲。
而雖然闫文旭說要将他當成自己來尊重,可出行的隊伍除了他們自己的人,其他人簡直就将他當成了空氣,沒有一個正眼瞧他的。
闫順喜很是憤怒,想要發作,可看着爲了顯示威儀的全副儀仗,太過隆重,他一時間又不敢沖上前去說話。
萬一蕭閑将自己砍了怎麽辦?
所以他決定忍了。
等啓程以後,他又覺得除了那些人不搭理他以外,其他倒是不錯。
對他的飲食以及住宿待遇都是按照少爺的規格來的,但是他們對他還是那樣漠視,就好像他隻是一個沒用的累贅一樣。
想着闫文旭的交代,闫順喜也知道自己的處境,尤其是在見到金國官員之前,千萬不能有什麽脾氣,否則絕對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所以他就等着,等見到了金國官員自己亮出身份,想必他們也就不敢在輕視自己了。
蕭閑和沈明珠全副儀仗出使金國,而耶律恩也已經全副儀仗前來迎接。
和耶律恩同行的還有金國的太子耶律晉、二皇子耶律斌以及諸位大臣。
另外還有一位久慕蕭閑大名的公主,香香公主,當今金國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善騎射。
皇帝耶律飛雄沒有來,但是卻讓耶律恩帶來了皇帝的禦辇,想要邀請蕭閑和沈明珠乘坐禦辇去上京。
上京就是金國的都城沈州。
大秦人習慣性地稱呼爲沈州,可金國人自從定都此地以後就改名爲上京,曾經他們一度打到了代州,想要将都城定在滄州,隻可惜沒有成功便被蕭閑等人打了回去,從此以代州爲界,兩國簽訂了和平協議。
所以金國人總是妄想着代州和滄州本來就是他們的,他們占領過就是他們的,又被秦國搶去了而已。
想着那些前情往事,沈明珠不禁淡淡一笑。
那邊太子和二皇子還在非常恭敬地請蕭閑上禦辇。
沈明珠微微蹙眉,這個太子就是曾經在大秦做質子的隻是後來因爲病重回國了,期間蕭閑還有一次要将他帶回,但是他已經奄奄一息似乎命不久矣的樣子。
後來蕭閑向皇帝申請,不必再帶他回去,皇帝也準許了。
沒想到如今看起來倒是好了,語笑晏晏的,看不出什麽病容。
如果說是耶律晉騙了秦國皇帝,可秦國皇帝那麽老謀深算,豈能随便被人騙?
可如果沒有被騙,又如何會放太子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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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大家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