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就是那個女人有多厲害。
可看着眼前這兩個人,難得俊美無俦,女的笑顔如花,雖然看着溫和爾雅,卻又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一樣,冷漠疏離。
這些漢人,都是這樣的嗎?看着爲人親切平易近人,但是你如果相信他們是和善的,真正要接近的時候,便又感覺中間隔了千山萬水,看不清他們的真面目。
耶律斌心裏憤恨地想着,卻也爽朗地笑着上前說話。
“郡主真是又點石成金的本領呢,這破敗的院落被郡主這麽一收拾,簡直是蓬荜生輝啊。”耶律斌哈哈的笑着。
沈明珠知道他沒有正事兒,不過是來窺探的罷了,也就敷衍兩句。
耶律斌打量了一圈,看了一眼涼亭木桌上的棋局,不禁笑道:“這個棋本王倒是也會下,等有機會可要請教一番。”
沈明珠直率地道:“本郡主絕對不會讓北英王失望就是。”
耶律斌嘿嘿地笑,打量着蕭閑,他想知道蕭閑是不是也住這裏?
就在這時候,蕭閑卻說時辰不早了,讓沈明珠她們早點歇息,他則要去前院,順便請耶律斌一起出去。
他們一出去,那門就在身後關上了。
耶律斌忍不住道:“燕王,你們漢人,都習慣性地将女人關起來嗎?”
他很想鄙夷地說像牲口一樣關起來,圈在後院裏,那就好像是他們圈牛羊一樣。
但是他立刻改口了,他相信如果那麽說的話,蕭閑一定會跟他大打出手的。
他絕對不懷疑蕭閑的功夫,自己不是對手。
這是他唯一承認的事情。
蕭閑自然聽出他語氣中的譏諷和不懷好意,他邊走邊道:“北英王,每個不同的民族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習慣。我們漢人的習俗就是用規矩老保護和約束,無規矩不成方圓。就好比你說的我們漢人的家眷是在後院的,那是因爲隻有後宅穩定了,男人們才有精力和餘力在前院做事情。毫不客氣地說,男人的成功,就是因爲後宅女人的辛苦,将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衣食無憂,否則,餓着肚子,男人再厲害,隻怕也不能做什麽吧。更何況,如果女人滿地跑,沒有了安全的保障,沒有了規矩的約束,甚至生了兒子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這樣的話,試問男人還有什麽心思來做事情呢?”
耶律斌聞言頓時大怒,卻又沒有辦法反駁。
因爲金人的女子說起來是開放的,也有一些自由,而且他們的婚姻很多也是自己看中的。
相中了便提親,甚至很多在提親之前都已經有了孩子。
而且也有不少數,那孩子也未必是自己的,很可能是别的男人的,每年裏不少爲了這個互相決鬥死人的。
甚至如今的皇帝膝下也有一個不确定是不是他的骨肉的兒子存在,那個妖冶美麗的女人,惹得無數男人瘋狂,在父皇之前,就已經被好多首領轉手過的。
後來落在了父皇手上,很快就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