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落在了父皇手上,很快就有了身孕。
而卻有人說那孩子根本不是父皇的。
不過,金人原本不是很在意這個的,父皇的兄弟裏面,就有兩個不是同一個父親的,也沒有受到很大的歧視,皇爺爺對他們也很好。
隻是現在大家受漢人都要影響,越來越重視子嗣的血統,所以這種事情就會被人嗤笑。
蕭閑這樣說,分明就是在羞辱他的父皇!
耶律斌覺得怒火填膺,有些控制不住地要發作了。
這時候蕭閑淡淡一笑,雲淡風輕地道:“北英王,若是被人挑釁,總歸是不舒服的,對吧。如今,你也體會到這種感受了,所以,做人還是要收斂一點,不要總以爲自己天下無敵,四處得罪人。”
說完,蕭閑就揚長而去,氣得耶律斌七竅生煙。
這個蕭閑,從一見面開始就一步步地羞辱他。
真可謂是越來越重,簡直讓人不能忍受。
他一點都不去想蕭閑對他也是一步步地警告,是他步步緊逼,不知悔改,蕭閑才一針見血地來從根兒上羞辱他的。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但是他也分明感覺到,蕭閑和沈明珠這一趟來,事情不會那麽簡單的。
這是耶律恩和耶律晉主張的,父親竟然就同意了他們,簡直是胡鬧。
誠如蕭閑所說,每個民族有自己的生活習慣,他們憑什麽來改變金國的子民呢?
金國人就喜歡散漫,就喜歡逞勇鬥狠,就喜歡跑馬放牧,就喜歡随着季節的轉變水草的變化來遷移……
這關他們漢人什麽事兒?
自己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如果讓蕭閑得逞,到時候隻怕綿州等地就要被他們給占領了。
說是來幫助建立農場,發展農業,誰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想要占領綿州等地,進而蠶食大金國呢。
耶律斌心裏陰沉沉地想着。
他這麽想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而這時候有人說闫少爺來訪。
耶律斌冷眼一轉,“什麽闫少爺。”
屬下就将帖子遞上,耶律斌看了一眼,見是皇後的娘家人,不禁心思一轉,不知道這個闫順喜來找自己做什麽。
不管做什麽,自己是不是都可以從他口裏打探一下口風呢?
今日一接到沈明珠和蕭閑,耶律斌就想和跟随的那些官員們接觸一下,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而且他們因爲官職的原因,都要聽命于蕭閑和沈明珠,除非是需要他們,否則他們都是要随在隊伍後面,不得擅自也金國人接觸的。
耶律斌也就沒有什麽機會私下裏去接觸大秦官員。
現在看闫順喜竟然主動來訪,那自然是好機會了。
耶律斌換上一副爽朗熱情好客的模樣,“快請。”
然後親自迎了出去,主動行了漢人禮節,嘴裏說着久仰久仰。
闫順喜這一路上一直都在盤算,尋思着怎麽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倒是好讓少爺表揚自己。
說不定如果皇後娘娘知道了,以後自己就可以給皇後娘娘當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