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當初她要幫助何姨娘，而何姨娘若是拒絕，不肯和她合作，那也是可以的，她自然不會強求。

但是她也就不會再去提供任何幫助，就算是何姨娘後悔來求她，她也不會管的。

但何姨娘是個聰明人，也會審時度勢，和她聯手了，接受了她的幫助，也有了今日的揚眉吐氣。

陸存有如今拒絕了，他有他的權力，她不會有那種人家不識擡舉的感覺，因爲他們沒有站在陸存有的角度上，不明白陸存有的心思。

侯壽就問道：“大小姐，那咱們就不管了嗎？”

沈明珠搖頭，“咱們不管陸存有的事情，不代表咱們不管那個混混，靠着懲治他這種怨聲載道的混混，咱們也能讓一批漢人高興。看到咱們的手段，他們也樂意跟着咱們走。”

她這一招棋走得很巧妙，看得很遠，除了蕭閑和她因爲心意有些相通能看一點之外，别人都是看不出來她那長久的打算的。

而她也沒有将自己的心思四處炫耀的習慣。

而且，大家也習慣她經常做一些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用的事情，比如說一開始就讓侯壽留意一個叫費雲海的、收買劉家的幾個丫頭婆子、救了芷清、留下了梅映雪……等等。

當時都看起來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可後來一樁樁一件件的聯系起來，卻發現都是大事情。

那麽現在救這個陸存有，收拾這個野力，單純看起來，就是他們打抱不平，可若是過些日子再看，估計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侯壽對沈明珠可是死心塌地地追随，隻要沈明珠吩咐，不管看起來多麽不重要的事情，他也會當成重中之重來辦。

“大小姐，咱們如何懲治他？想個法子送他去大獄麽？”

沈明珠揚眉淺笑，“這些金人的律法觀念那麽淡薄，就算是送進去如何，難道咱們能一直派人盯着他？隻怕咱們走了不出兩日，他就可以出來了。”

大家都深以爲然，隻是如何處置，難道要私下裏打斷他的腿？或者是讓他變成白癡瘋子？

沈明芙想得有點頭疼，都沒有個好主意。

他們便請教沈明珠。

沈明珠笑道：“這有何難啊，你們想要要懲治一個人，如何才算懲治？”

大家想了想，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有人說坐牢，有人說貧窮，還有人說傷害身體讓他疼痛……

沈明珠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笑道：“所謂懲罰，就是奪走他在乎的，給他不想要的。”

不管是坐牢還是砍頭其實都是這個原則。

坐牢，就是剝奪自由，給他約束。

砍頭，就是剝奪生命，給他終結。

野力沒有到死的地步，但是卻也着實可惡，自然也要受到懲處。

因爲他平日裏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沒少幹，沈明珠已經讓人調查了他，可算是民間一害。

如果能懲罰了野力，自然就可以收買那些厭惡他的漢人的心，到時候事情就好辦得多。

侯壽拱手，畢恭畢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