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還請明示,咱們愚鈍。”
沈明珠卻笑而不語,而是看向沈明芙。
沈明芙開始覺得很緊張,但是對上沈明珠溫潤的秋水般的眸子,她就奇迹般的鎮定下來,腦子也清楚得很,她侃侃而談,“大姐姐,王爺,我有個想法,說出來你們不要笑話我。”
蕭閑和沈明珠示意她隻管說。
沈明芙就笑道:“這個野力,自诩力量大,可以随意欺負人,那麽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人随意欺負他。他好賭,我們就讓他天天賭,時時刻刻地賭,他好色,咱們就讓他深受其苦。”
沈明珠等人自然能領會,都抿了唇笑。
侯壽是個聰明的,也領會到了。
梅蘭竹菊幾個卻還沒有領會過來,眨巴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信婆婆。
碧雲好心,向來待她們若自己的姐妹,就笑道:“回頭給你們說。”
那邊沈明芙有了主意,沈明珠就讓她去做,不必顧忌什麽,隻管放手做就好。
沈明芙就樂滋滋地帶了侯壽和信婆婆去安排。
原本隻是一個嬌滴滴的相府千金,除了做女紅什麽都不會,可自從跟着大姐姐,大姐姐總是有意識的培養她獨立的性格。
很多事情,也讓她拿主意。
比如去逛街,從前她自然隻有聽命的份兒,可現在大姐姐會讓她拿主意,去哪裏,買什麽,買多少等等,都讓她拿主意。
逐漸的沈明芙也自信了許多。
梅蘭竹菊四個也跟着碧雲出去,就拉着碧雲問。
恰好流波出來,笑道:“我都懂了,你們還沒懂麽。”
那四個女孩子嬌聲道:“流波姐姐你也知道我們習武有天分,猜心思的事情可不行的。”
流波就打趣她們,“真是好命,不用伺候人。”
她說笑呢,說梅蘭竹菊幾個不會猜人心思,也不用伺候主子,不怕得罪主子。
她如今自然也不需要,不過若是别的主子,自然要的,所以就打趣四人。
四個女孩子就纏着讓她給解釋。
“那賭鬼那麽好賭,巴不得時時刻刻都在賭桌上呢,四小姐讓他去賭,那不是便宜他了麽。”
流波就笑道:“那去賭的人,是爲了什麽啊?”
“自然是爲了赢啊。”四人異口同聲的。
流波呵呵道:“對啊,既然都是爲了赢,那不讓你赢,隻需你輸,還得讓你輸得不那麽吃頭喪氣,不許說拉倒不幹,你郁悶不郁悶啊。”
“郁悶!”
四人都脆生生地答着。
“這不就結了,讓他整天賭錢,但是不能赢,必須輸,天天被人欺負,委屈難訴。”流波笑言。
菊韻笑道:“咱們可沒功夫天天逼着他呢。”
碧雲插言道:“快跟着四小姐去吧,有人有那功夫就好了。”
第二日,早膳之後,沈明珠和蕭閑正在散步說話,驿夫來報說很快北祁王和太子殿下就要到了。
驿夫走後,兩人對視了一眼,沈明珠輕哼道:“看來咱們這招走對了,就是要逼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