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旭開始還有些不服氣,派了自己的小厮來跟着,之後他們就跟上來。
結果褚基就真個讓人将那小厮杖斃,吓得那小厮屁滾尿流地就回去禀報了。
所以闫文旭也就不敢跟上,隻好和妹妹兩人走在後面。
當然,他們也派人去見過楚霆的,想讓楚霆發句話。
誰知道楚霆比蕭閑架子更大,說話更狠,一點都不給闫家人面子。
闫文旭自讨沒趣,也就不再想着和他們一同行路了。
反正蕭閑他們的隊伍扯得那麽長,後面的大車還不如他們走得快,所以他們也就不怕什麽危險了。
聽說他們來了,蕭閑依舊面無表情,“随便他們。”
說着就和沈明珠繼續去散步了。
等他們回來用膳的時候,卻又收到了下人的禀報:闫少爺和闫小姐正在驿站恭候王爺和郡主呢。
看樣子,似乎不見面就不肯離開的架勢呢。
蕭閑哼了一聲,想說讓他們随便等好了,不過他還是看向沈明珠。
沈明珠笑道:“王爺,好餓,咱們回去吃飯。總不能因爲不見兩個煩人精就委屈自己肚子吧。”
說着,她就攜了蕭閑的手,兩人朝驿站走去。
每當蕭閑有些生氣的時候,隻要沈明珠挽了他的手,他就會氣消了,開開心心的握着她的手随便她帶他去幹什麽。
兩人回了驿站,闫文旭和闫婷婷就起身迎上來,一臉的笑。
蕭閑表情淡淡的,沈明珠更是沒有什麽笑容,語氣也頗爲冷然。
“兩位可有要事?”
闫文旭雖然在來之前将兩人恨得牙癢癢,說了一堆的狠話,可真的見了面又笑得溫潤優雅,好似交情不一般似的。
他笑道:“王爺和郡主真是忙碌呢,在代州我就帶了妹妹去拜訪,結果你們一直沒有時間。現在已經要到京城了,咱們一起出來的,總歸也得一起回去不是。再說了,有些事情也需要溝通一下,大家交換交換意見。兩位意下如何?”
蕭閑冷哼一聲,“有什麽需要溝通的嗎?闫少爺不是一直在代州曆練的嗎?就算是溝通,也該和王巡撫溝通吧。”
闫文旭心裏恨極,卻還是笑微微的,“王爺莫怪,的确是我偷懶了,主要是妹妹身體不舒服,将她一個人留在代州,我這個做兄長的也于心不忍。所以就讓我那個奶兄随着王爺和郡主一起去了,不知道我那個奶兄在哪裏呢?”
他在代州的時候沒有讓闫順喜回去,就是想以後可以當做借口利用上的。
自然還是回到京城再召回去的好,畢竟一路上也可以監視蕭閑和沈明珠呢。
聽到闫文旭說什麽奶兄,蕭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沈明珠,“什麽奶兄?我怎麽不知道?”
闫文旭以爲蕭閑故意蔑視自己,頓時神色也挂不住了,冷笑道:“王爺還真是健忘呢,果然是瞧不上我們這些書生麽?”
那邊闫婷婷立刻上前打圓場,笑道:“哥哥,王爺想必是日理萬機,真的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