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就瞥了她一眼,笑道:“闫小姐這句話算是說對了。王爺還真是給忘了,不過我倒是記得呢。”
她扭頭吩咐碧雲,“去讓人将那位闫少爺叫來。”
碧雲立刻去吩咐小丫頭,很快一個婆子前來回話,“回禀郡主,闫少爺沒有跟我們同來,可能在後面的隊伍呢。”
闫文旭頓時神色一凜,大聲道:“果真在後面的隊伍?”
還是被蕭閑和沈明珠給殺害滅口了呢?
沈明珠睨着他,涼涼地道:“闫少爺不必擔心,咱們既然帶他去了,就不會将他丢在金國的。雖然金國很冷,到處都是冰窟窿以及沒人的大雪,而那位闫少爺也是個貪玩的,可咱們也沒有讓他掉下去上不來。”
闫文旭和闫婷婷聽了她的話,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猜測的果然沒有錯,闫順喜跟着他們去了,肯定是受盡委屈的。
說不定會遭受什麽酷刑,然後逼迫他逼近嘴巴,不許胡說八道呢。
不過隻要将闫順喜帶回來,他們就不怕了,離開了沈明珠和蕭閑的身邊,喜子就安全了。
回到了闫家,就可以讓闫順喜将監視來的消息全部說出來,蕭閑和沈明珠在金國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每一次會面,都要說得清清楚楚的才行。
哼,否則,就要治他們一個私通外敵的罪名。
“郡主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我哥哥那位奶兄不守規矩嗎?”闫婷婷有些不高興,盯着沈明珠的時候眼神不再是溫柔的樣子,反而陰狠至極。
她知道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讨好沈明珠了,所以也不必再對沈明珠賣好,不如就随性而爲的好。
那婆子聽了,立刻笑道:“闫小姐,這話你可問不着我們郡主呢。都是奴婢們在伺候闫少爺呢。啧啧,那位闫少爺可真是好本事了。一個勁地說自己就是闫少爺,讓我們必須對他尊敬,不能有半點忤逆,否則他就要上報皇後娘娘砍奴婢們的頭呢。奴婢們可沒有見過那麽多世面,一個個吓得戰戰兢兢的,哪裏敢不好好伺候他呢?他想吃山珍海味就是山珍海味,想吃鮑魚熊掌就是鮑魚熊掌。闫少爺想要幾個姑娘伺候就得幾個姑娘伺候,闫少爺想……”
“夠了,你閉嘴,你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
闫文旭臉色鐵青,雖然不相信可他内心也知道自己那個奴才就是這個德性。
在自己跟前裝得跟孫子似的,可離了自己跟前,就狐假虎威的,平日裏在府裏也沒有少欺負其他的小厮呢。
所以,讓他代替自己去金國,也是冒了風險的。
說不定這奴才就作出什麽幺蛾子來。
聽這婆子說的,倒是比自己這個正牌少爺去了還要威風呢。
這個臭小子,回去再好好收拾他,現在可不能亂了大事,必須不能承認。
那婆子就笑答:“闫少爺息怒,反正左右他不是我們的少爺,不過是伺候了一年半載的,終于也熬出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