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老闆，你買毛料沒有？”仇老闆問。仇老闆、那老闆、姬老闆，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站在一起，剛才出1200萬的就是那老闆。

這幾個人看到午陽，十分親熱，都跟他打招呼。仇老闆又介紹了：“這是劉老闆，這是紀老闆，這是于老闆。我們過去關系一直很好，這次就結伴而來了。小黎老闆你是不是要幫我們購買翡翠呀。”

午陽跟仇老闆開玩笑說：“仇老闆，你不是最近籌集不到資金嗎？這次來是不是來玩的？”

仇老闆算是個真正的生意人，根本就沒有什麽難堪的事似的。“我這不是聽你的，除了收藏黃金以外，也要收藏翡翠嗎？他們幾個比我勁頭更大，非要撺掇我過來，所以我隻好把房子賣了，就跟着過來了。”

午陽知道他們是真正的大老闆，帶來的資金不會少，就故意說：“你們這次過來，是不是每人都帶了幾千萬過來？”

“小黎老闆，你就不要寒碜我們了。我們是沒有帶多少錢過來，但是那老闆一個人就帶了這個數。”姬老闆伸出大拇指比劃。午陽知道他們的底細，但不明白那是說有1個億還是多少。

“那好，我告訴你們，在這裏競拍到的翡翠，比在京城拍賣行裏競拍到的，價格相差5倍以上，對翡翠的檔次，你們如果不了解，就可以跟着人家玉石協會的行家走，反正他們競拍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打住，他們對翡翠的價格是十分清楚的。出價時隻會出到價值的三分之一左右。你們在這個基礎上稍稍加一點就可以競拍到手了。”

“原來這裏面還有這些門道。你不說我們還真不知道。那你說說，那姑娘的翡翠價值是多少？”仇老闆問。

午陽走近仔細看了一下，回來跟仇老闆他們說：“這塊翡翠是玻璃種的陽綠，有10公斤左右，如果用來雕琢手镯、項鏈、戒指和觀音佛等挂件，價值在1.5億以上，過十年肯定達到3個億。我估計，那些玉石商人最多出價5千萬。因爲他們買回去必須賣掉，賣掉就不是一年兩年能做到，所以他們不會把資金囤積在這裏。你們就不一樣，你們買了就是爲了囤積起來，讓它漲價，你們隻要在他們的基礎上加一兩成，就可以競拍到手，當然，能夠越低越好。”

這邊幾個人在聊天，那邊的翡翠已經快擦好了。價格也出到了4500萬，這時果然停止加價了。當張老闆在喊：“4500萬第一次。4500萬第二次，”時，仇老闆說：“5千萬。”

張老闆說：“這位老闆出到了5千萬，還有沒有出價高的？”

趁張老闆在等待的時候，仇老闆迅速跑到秦會長和周理事身邊，午陽猜測是去請教問題了。午陽跟仇老闆認識，還是秦會長介紹的，可能他們認識很久了。

“我出7千萬。”那老闆喊。

那老闆的聲音剛落，切石機那邊響起來大叫聲：“切漲了，大漲了。今天是怎麽了，切一塊，漲一塊。”

原來齊志強的第一塊已經在擦石了，這是第二塊，加上竹青的一塊，确實是3塊都切漲了。

“我出一個億。”仇老闆喊。

“仇老闆，恭喜你了。我不跟你争了，這塊翡翠是你的了。”那老闆向站在不遠處的仇老闆祝賀。又跟午陽說：“現在正在切的翡翠好不好，跟仇老闆這塊相比怎麽樣？”

午陽說：“正在切的那塊比較差一點，正在擦的那塊就跟仇老闆的差不多。但是正在切的那塊很大，價值應該還高一些。反正你們掌握一條原則，就是在玉石商人叫價的基礎上最多加一倍，就不會錯了。我現在還有事，就不在這裏陪你們了。”

午陽準備出門，看見劉榮和劉炳秋兩人，就說：“姐，你怎麽不去看志強大哥切石啊？”

劉榮說：“我在這裏幫不上忙，還不如跟你買毛料去。”

午陽說：“好，炳秋哥，你也一起去。”

劉炳秋說：“我沒有錢，隻能跟你去看看，你買好了我就打電話通知司機過來裝車。”

午陽說：“你們兩個都不用自己掏錢，我等下看見合适的，就買一塊送給你們。”

劉炳秋說：“這樣不好，我可還不起你的情。”

午陽說：“這次購買小島，公司本來就要給你錢的，現在就當提前支取好了。”

劉榮說：“午陽，我的毛料你先幫我墊錢，等會讓你姐夫把錢給你。”

“姐，用不了幾個錢的，還不還的，别計較。隻要買中了毛料，我們什麽都好說。”午陽說完，就跟兩人一起走向第二家。

這家店鋪裏沒有一個顧客，就是一個40來歲的女人無精打采地坐在裏面，看到午陽3人走進來，馬上站起來，說：“你就是黎老闆，剛才我家老闆告訴我，你很快就會過來，看樣子他真的猜對了。你是不是要把我們玉石街上的所有店鋪都跑遍？”

午陽笑道：“不是都跑遍，而是都買遍，隻要你們有毛料，我都想看看，你家裏的毛料在哪裏，價格怎麽樣？”

老闆娘說：“我馬上就帶你們去看，價格就跟張老闆家的一樣，你沒有意見？”

午陽笑着說：“意見肯定有，但是我也沒辦法，你們也不會聽我的。反正我錢不多，用完就算了。”

店鋪門面裏的毛料外皮表現都比較好，午陽運氣看了一會，有一塊是冰種的，毛料重量在50公斤左右，裏面的翡翠大約有24、5公斤，值得一買。就問：“店鋪裏面的毛料怎麽賣？”

老闆娘說：“我們放在店鋪裏的毛料，都是表現最好的。價格相對高一些。就兩萬一公斤好了。”

午陽想。這些毛料肯定是商家用來釣魚的，讓那些對毛料似懂非懂的人出錢購買的，不是讓自己這種“專業人士”來購買的，還是先看看倉庫裏的毛料再說，要是裏面有好的，何必買這塊又貴又不太好的。就說：“我們還是先到倉庫去，這裏的毛料太少了，不夠我們買的。”

來到倉庫。裏面的毛料大緻差不多，午陽開了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才開始慢慢挑選毛料。這次午陽就先看全賭毛料，運轉真氣看了一圈，隻有幾塊豆青種的毛料，而且翡翠還不大。又往鐵架子上面看了一圈，倒是有一塊開了口子的毛料，口子裏面可以看到冰種的翡翠，可是翡翠在過了5、6厘米後。就全部是白花花的石頭，石頭裏面又有兩團比雞蛋略大的冰種翡翠。毛料大約在200公斤左右，買了基本上不會虧本。但午陽放棄了。朝老闆娘笑笑，“老闆娘，我對買毛料不是很懂，你家裏的毛料表現很好，可惜我沒有看中。耽誤你的時間，對不起了。”

老闆娘說：“黎老闆，沒事的，以後到了平洲，歡迎還來我家店鋪。我家老闆很快就有貨到了。”

“好的，下次到了平洲我肯定來你家。”說完3人就走了。出了門，劉榮就問：“午陽，這家的毛料不好嗎？”

午陽說：“不是不好，而是我看不準，不敢買。”

到了第三家，老闆和老闆娘都在，也認識午陽。“黎老闆，歡迎你來看毛料。我姓黃，你是先看這裏的，還是直接去倉庫？”

午陽說：“你家裏的毛料表現都這麽好？肯定價格會很高，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買得起？”

“黎老闆，你真是客氣了。我們的毛料，隻要你看中了，這些半賭的，全部按15000元1公斤，全賭的都按6000元1公斤，當然也包括店鋪裏面的。”黃老闆說。

午陽笑道：“謝謝老闆這麽客氣，我們就先看看。”

“黎老闆，你等下買了毛料，能不能也在我家店鋪裏面切幾塊？你知道，這樣會給我們增加人氣，生意就會好些。”

“沒問題，他們買的肯定在你的店鋪裏面切，我自己買的就不一定了，如果說隻買了一、兩塊，我們就會在這裏切。”午陽說完，就運轉真氣看起來。這裏是3家店鋪中毛料外表表現最好的，看了一會，午陽就發現幾塊裏面的翡翠很好的。有一塊立在那裏的毛料，跟空調櫃機一樣高，有3、4個櫃機那麽大，毛料裏面10厘米以後，就全部是玻璃種的翡翠，而且整塊翡翠的水種基本一緻。連午陽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又仔細看了幾遍，确實沒有錯。就趕緊去看别的毛料，免得讓黃老闆以爲他非買不可拼命提價。地上的毛料不是很多，但還有4塊裏面有翡翠，其中3塊是冰種的，一塊是豆青種的，翡翠所占毛料的比重都在三分之二以上。毛料個頭都很大，最小的都在600公斤以上。午陽想，就是把那塊豆青種的翡翠切出來，雕琢成翡翠制品，售價也可以賺到10倍以上。

“黃老闆，你這些毛料是要留着吸引顧客的，我們就不買了，還是到倉庫去看看。”午陽說。

“黎老闆，倉庫裏面沒有比這幾塊表現更好的了，你如果在這裏看不中，裏面就沒有必要去了。”黃老闆說。

“不是看不中，而是買不起。”午陽指着那塊大毛料說：“象這塊毛料，重量恐怕有20幾噸，每公斤6000元，得要多少錢？”

“黎老闆，這塊毛料我是下了狠心從緬甸買回來的，是89年買回來的，一直放在這裏，很多人都看中了它，當時買價是3000多萬。我标價是2000元一公斤，很多人看中了，就是塊頭大了一些。你也知道，現在毛料漲價特别厲害，6000塊是很正常的價格。如果你确實想買，我就按5000塊1公斤好了。這塊毛料有28噸多，要1.4億多一點，你看怎麽樣？”黃老闆說。

“黃老闆，你這塊毛料貨大欺主啊。現在也難尋買主。再說現在誰也不知道裏面究竟有沒有翡翠。誰會願意拿那麽多錢來買一塊全賭毛料？我看這樣，你買回來到現在隻有5年時間，你就每年賺1000萬，5年賺5000萬好了，就當是當年賣掉了一樣好不好？如果不同意，我們就算了。”午陽說。

“黎老闆，你能不能再加一點，我們按8888萬好了。大家都圖個吉利，你看怎麽樣？”黃老闆說。

午陽故意沉吟了一陣，才說：“老闆，還是太貴了。不過你很有誠意，我們就成交。你能不能讓人幫我切一下，在毛料的四周切掉一些，否則我運回去不方便。”

老闆說：“我家裏沒有大型叉車，我打電話租賃一台來。需要切下來多少，你是不是畫根線？”

“好，你給我粉筆。我就來畫線。”

黃老闆沒有粉筆，而是找了油漆和毛筆。午陽就在毛料上畫出了多條線來。又用毛筆在地上的其它幾塊毛料上做了記号，告訴黃老闆：這幾塊我也買了。

黃老闆很高興，“黎老闆，我知道他們不會亂說的，你确實是一個有氣魄的大老闆。這裏讓我老婆來管，我們到倉庫去。”

幾人來到倉庫，跟前面幾家一樣，也是分别放在鐵架子上和地上。午陽運氣在鐵架子上看了一圈，盡管是開了口子的，但是裏面沒有一塊有好翡翠，有的一層皮，有的隻有口子那麽大的小塊翡翠，根本沒有賺頭。所以就轉身看地上的毛料了。

地上的毛料看了幾塊小的，裏面沒有翡翠，再看大的，裏面有翡翠的就多了。午陽猜想，這些個頭大的毛料，是從緬甸真正的老坑口買來的，而那些個頭小的，可能是随便在哪個地方買回來濫竽充數的，人家看中了就買，切垮了沒有人會追究，因爲賭石本來靠的是眼力勁和運氣，一刀天堂、一刀地獄嘛？十賭九輸你不知道嗎。

大的毛料裏面很多都有翡翠，隻是翡翠有大有小，水種有好有壞，賺頭有多有少。午陽把裏面有足球大以上的高水種翡翠的毛料都用毛筆做了記号，爲了讓别人隻知道自己對毛料感覺好，而不會猜疑自己，就将兩塊裏面的翡翠最小的毛料又做了特殊記号，跟劉榮和劉炳秋說：“你們兩位等會就要這兩塊毛料。單獨過磅可以，看看你們的運氣，賺了錢就把本還給我，賭垮了就拉倒。”

劉炳秋還是不幹，午陽也就懶得跟他啰嗦。讓黃老闆派人先将兩塊毛料過了磅，搬出去切去了。兩人隻好跟了去。

黃老闆指揮人員将毛料分幾次過了磅，這裏比第一家多了22塊，一共32塊，重量達到19200公斤，加上店鋪裏面的4塊2460公斤，還有那塊大的，總共花了兩億多元。劉榮和劉炳秋兩人的兩塊毛料分别是620公斤和590公斤，午陽一起刷卡付了款。

來到切石機旁邊，那塊大毛料已經按照午陽的畫線切好了，每條邊切去10厘米左右，重量減少了10多噸。切石機正在切劉榮他們兩人的。跟午陽從中南一起來的人和那些玉石商人、仇老闆他們，都過來了，謝大俠讓大貨車先去倉庫裝車，後到切石機旁邊裝車。看看已經11點多了，就不去下一家了。

齊志強走過來，在他胸口擂了一拳，“兄弟，這次你幫了大忙了，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這還不知道嗎？把你的錢給我就行了。”午陽笑着說。

“對不起，兄弟，我不該說這些的。不過你也不會在乎那些小錢的。剛才我把兩塊翡翠都賣掉了，現在心裏直後悔。咱要是自己留着切開慢慢賣，價錢肯定翻幾倍。”

“你都賣掉了？賣了多少錢？”午陽問。

“小的賣了1億2千萬，大的賣了2億7千萬，你說價錢合适嗎？”

“小的合适，大的可惜了。大哥你就沒有考慮自己的生意？要是将那塊大的留着，可以雕琢上千個手镯，其它物件七八千個，能夠賣到上十億，真是可惜了，這些翡翠都是誰買了？”午陽說。

“都是你認識的那幾個老闆，這些玉石商人今天還沒有開張呐。他們不像那幾個老闆一樣肯出高價。兄弟，你就再幫幫我的忙，再給我挑選幾塊好不好？我店子裏要用呢。”

“你以爲翡翠是咱們家裏的大白菜，想要幾棵就有幾棵呀？今天碰上了兩塊，是咱們運氣好，你以前碰上過幾塊？”午陽笑着說。說完看齊志強臉上後悔的表情，更加強烈了。

笑笑又回過頭看切石，劉榮的600多公斤的毛料，已經切成了長不到40厘米的立方體。午陽從出來就開始注意切石師傅的動作，開始時是一刀10來厘米地切，後面是5厘米一刀，現在已經是2、3厘米一刀了。劉炳秋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劉榮這時已經沉不住氣了，跑到午陽身邊，“午陽，這石頭裏面到底有沒有翡翠？”

午陽笑着說：“不知道啊，有沒有是全靠運氣的事，運氣好，馬上就會出翡翠，運氣不好，就是剩下地上那一堆碎石頭。”

“切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