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午陽問夢雨,“黃金加工廠的老頭怎麽會有時間來加工項鏈的,他不是每天加工黃金都忙不赢嗎?”
夢雨說:“你是很長時間沒有去過了?現在加工廠的規模大多了,已經占用了3個套間,一套專門生産各種模具,一套生産大件,一套就是老頭廠長的辦公室兼小件加工,有40來人生産了。”
“老頭好像是承包了加工廠,我們也不用操心了,隻要他能夠按時生産出所需要的金器,我們就按照每克3塊錢付款給他。”午陽說。
夢雨說:“自從将主要力量放在生産大件以後,加工的價格早就下降了,有一次謝大俠和老頭談事情,老頭領會錯意思了,以爲是要趕他走,就主動提出凡是500克以上的大件,都按照每克5毛錢的價格收取加工費。”
“謝大俠同意了?做人不能這樣?講好了的,怎麽能說變就變呢?”
“午陽,你真是個呆子,你知道謝大俠這一下爲你節省了多少錢嗎?他們一個月加工的14噸金器裏面,有13噸的大件,13噸按克數算就是1300萬克,每克3塊就是3900萬元,現在變成了5毛錢一克,650萬元,省了3250萬元。”夢雨說。
“那人家那裏的加工費都是3塊,老頭要是帶着徒弟跑了怎麽辦?”午陽問。
“午陽你真傻,人家那裏出每克3塊錢沒錯,可是人家的加工量最多一天也就300克左右。每天1000塊錢左右。而我們的加工量是以噸計算的。老頭舍得走嗎?郭佳每次結算加工費,都是讓老頭在國稅局開具增值稅專用發票的,我們可以用來抵扣,老頭還按17%繳納了稅款,就這樣老頭的進項80多天下來,也是近兩千萬了。”
“那他的開支呢?他請了那麽多人,還要模具費、水電費、夥食費等等,不也是一大筆錢呀?”
“老頭還給我們加工小件呀。基本上每月有一噸左右的小件,這可是按每克3塊錢計算的,這裏每月就是300萬了,所以昨天我跟老頭開玩笑,我說他現在起碼是個千萬富翁了,老頭并沒有否認,而是說,全是托了黎老闆的福。”夢雨說。
午陽說:“我們自己富了,帶動一批人富起來,也是應該的。再說他也是勤勞緻富的。我們更應該支持他。我想,他現在富起來了。肯定會更加幫我們看好黃金,不會讓黃金丢失。這樣我們大家都好。”
“夢雨,咱們午陽就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幹大事業。你旗下的黃金珠寶店現在都運轉正常了?要不然你就到午陽身邊來,幫他管理一些瑣碎的事情,大事情也可以當參謀,你說好不好?”小雅說。
“小雅,我當然願意到午陽身邊來,店子裏的事情一個月去一兩次就可以了,可是我不能跟他圓房,好多算命先生都說,我要滿了23歲才能結婚生子,否則會難産身亡的。到農曆今年底,我就滿23了,就可以放心陪他了。”夢雨說。
“夢雨,咱們午陽是個真正的好男人,就是睡在一起,他也不會強求的。要是實在想了,就吃藥,或者幹脆就讓午陽戴工具。”
夢雨在小雅的臉上掐了一下,“你個死小雅,姑娘家家的,說起話來跟個老娘們似的。”
小雅笑道:“咱倆身上除了那層膜以外,哪裏沒被自己男人碰過,又有什麽不知道的?”
“好了,馬上就到了,等會你們絕對不能講什麽金剛石的事情,回去以後,也跟姐妹們講清楚,這些事情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夢雨,你哪天回去交代一下工作,就過來,這些金剛石,一顆價值就在兩個億以上,要是丢失一顆就可惜了。”午陽說。
“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平時的工作都是各自負責的,貨款也是按日彙給公司财務賬戶的,其實我在不在都沒問題,夢馨不是在這裏呆了那麽久,也沒有事情嗎?”夢雨說。
剛才在購買沖擊鑽的時候,午陽就已經打電話給周典,讓他幫忙安排鑽炮眼跟放炮的人員,午陽的汽車一到石頭山莊,就看見周典幾個人站在坪裏等他。打了招呼之後,午陽就接通電源,開始找地方打炮眼。
周典說:“午陽老弟,你讓師傅們來,這些事情你不内行。”
午陽說:“我也就是做個記号,等下師傅們就按照我的記号打炮眼就可以了。”其實午陽隻有自己知道,哪個地方是石頭,可以打炮眼,要是打在有金剛石的地方,金剛石打不壞,鑽頭肯定損壞。
午陽做了第一個記号以後,師傅就開始打炮眼了,周典的鑽頭根本不能用,幾下子就壞了,午陽知道他們的鑽頭是用來鑽普通石頭的,鑽隕石當然不行,自己買的價格貴多了,鑽頭上是有金剛石的,盡管是人造的,但是好用多了。當時擔心損壞,就買了10支,看情況應該夠了。
午陽在隕石的大的一頭打了6個記号,又在圓錐體的腰上打了8個記号,花了半個小時才搞完。就讓一個師傅接過自己的沖擊鑽,就去找邱小睦了。
邱小睦他們在水塘的另一邊,剛才看到午陽,并沒有過來打招呼,而是在努力工作,午陽很滿意。将小睦拉到裝毛料的房間,看到不管是切過的還是沒有切的,都少了很多,難怪都裝滿了一間藏寶室了。
午陽指着一堆毛料說:“在這個裏面有一塊比較大的,你們就不要切了,我另外要用。”這堆毛料是從陽美買回來的,其中有那塊可以做美人玉雕塑的翡翠,外面的石頭是不能切去的。現在已經被後來的毛料壓在裏面了。
午陽讓小睦去找粉筆。還叫幾個人帶上葫蘆吊來。小睦走後。就在毛料堆中尋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其他顔色的翡翠,什麽紅色的、黃色的、藍色的、黑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都找出來了。
黑色的最少,隻有兩塊,藍色的隻有4塊,紫色的也不多,高檔次的隻有3塊,稍微差一點的有好幾塊,這次就先不要差的了。黃色的除了有一塊大的雞油黃以外,還有6塊小的雞油黃,栗肉黃有好多塊,還有一些檔次低的。紅色的是午陽所有翡翠中第二多的,加上在緬甸的老坑那邊的翡翠礦山,第三層有很多紅色的,不久就會開采出來,雕琢佛像剩下的邊角餘料也是可以用來做項鏈的。
小睦帶人來了,午陽就先用粉筆做記号,後就交代這幾天先将它們切出來擦好。回家時将其帶回。講完後才發現除了瘦鄭叔家那兩塊沒有切以外,其餘都是切出來了的。午陽就說:“小睦,告訴弟兄們,今天這些毛料,都是不用切的,擦出來就可以了。”
小睦現在已經習慣了午陽的神奇,根本就不會去懷疑了,所以馬上回答:“好的。我将它們帶回去是不是交給小寶?”
“是的。”午陽說完就出門了。“小睦,你讓弟兄們幹活你陪我去庫房看看。”
小睦跟着到了坪裏,午陽又招呼在遠處的小雅跟夢雨,幾個人一起去藏寶室看看。小睦打開一張門,裏面是滿滿的高檔翡翠,打開另一張門,裏面的低擋翡翠也快裝滿了,午陽知道,要不是小寶的加工廠加工銷售了一批低擋翡翠,恐怕也裝滿了。
小睦說:“還有一間裝了黃金,一間裝了不多的各色翡翠。”
小雅說:“小睦,你打開裝翡翠的庫房讓我們看看。”
小睦打開庫房,裏面的各色翡翠并不多,隻有20來塊。“午陽,你是不是就用這些翡翠加工項鏈?”
午陽笑道:“我們的高大小姐如果想要這裏的翡翠加工的項鏈,那我們等會就帶回去好了。”
“嫂子,黎大哥是逗你玩呢。這些翡翠的檔次都不高,你可不能讓黎大哥将高檔翡翠賣掉,自己家裏留下中低檔的。”小睦笑道。
午陽故意惡狠狠地說:“你黎大哥是這樣的人嗎?”說得幾人都笑起來。
“黃金庫房就不看了,沒什麽好看的。”小睦說。
“當然要看,你黎大哥至今沒有送給我們金項鏈、戒指這些東西,你說他小氣不小氣。”小雅笑道。
“小睦,打開讓她們看看好了。我等會給你們每人搬塊金磚回去,實在不行,就給你們砌一棟金屋,正好金屋藏嬌。”
“正好正好,老人說金磚可以避邪,我就搬幾塊回去好了。”小雅說。
“下午有運送金磚的車輛回來,我就讓他們在家裏卸一些下來,讓小寶刻上你們的名字,你們帶回去好了。累壞了可别怪我。”午陽笑道。
“我有那麽傻嗎?你隔天往京城運送金器,讓他們帶過來不就可以了?”小雅說。
“到時候你的、小英的、黃鹂的、劉姐的一起送過去好了。劉爸爸那裏不要雕像,就還有你們3家的雕像,幹脆就派台專車好了。小雅,你黃鹂姐有了身孕,又每天要上班,你有時間就幫我多照顧她一下,你沒看見她的胎兒發育最小嗎?而且這次精神也不是很好,我雖然用真氣幫她疏理了,但是思想上的就要你幫忙了。”
“我會的。午陽,你關心她們,其實也暖在我們心裏。我會抽時間多陪她和劉姐的。對了,劉姐肚子裏也是你的種,怎麽沒聽到你關心她?”小雅說。
“你這個傻大姐,小睦不是在這裏嘛,一點事情全給你說出去了。”
“沒事沒事,我什麽也沒有聽到,就是聽到馬上就會忘記的。”小睦笑着說。“不過黎大哥,你有這麽多老婆、這麽多孩子,以後怎麽辦。”
“什麽以後怎麽辦?”午陽問。
‘我想講的是你老婆們之間的關系怎麽處理,孩子們的财産怎麽分配,這應該是一般人家最難處理的兩個問題了。”
“這些呀。我是這樣想的。老婆們之間肯定是平等的。唯一不平等的地方,就是我肯定是和小雅領結婚證,而其餘老婆就不會領證而已。要是她們之間有誰欺負誰,我不會去教訓也不會抛棄欺負人的人,隻會疏遠她,這就是過去的所謂打入冷宮。至于孩子們,大家就更加平等了,我可以給他們足夠衣食無憂的資産。如果他們中間有誰有能力管理企業,也隻能作爲經理人出現。想自己創業,也可以提供貸款。我所有的企業都會讓職業經理人管理,不搞家族式管理,這也就是我離開公司,去當公務員的原因之一。”
“黎大哥,你看來還是想了很多事情的。我應該是有幸成爲了你的職業經理人了。”小睦笑道。
“小睦,你跟謝大俠、王斌、劉炳秋4個人不但是我的職業經理人,而且是我的親信。我是這樣考慮的,你就主管公司在全國的金銀珠寶的加工和銷售。王斌就主管礦山的開采,劉炳秋主管房地産開發。謝大俠主管開辦工廠企業。你們就是我的4大金剛啊。”
“黎大哥,現在我要怎麽辦?”小睦問。
“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發現和培養人才。你将來要管理的企業現在是謝大俠在管理,有很多都是在我老婆的手裏,你要組織人員,準備逐步接班。我老婆們掌管的店子基本上都運轉正常了,現在所用的人員也可以繼續使用,還有些剛購買了門面的地方需要人去掌管,一些不聽話的人員要淘汰,還有運行機制要改變。比如說,原先是我老婆或者親信經營黃金珠寶店,我定的是給他們股份,你接手以後,你自己可以繼續占有股份,下面的人員就隻能是工資制了。你現在能夠做這方面工作的人有多少?”
小睦笑道:“一個也沒有。不過趁5?1長假我回去可以招聘一些人過來。”
“你明後天就跟高小雅、張夢雨、張夢馨、秦小英、陳明芳這些人聯系,看看接管她們手裏的店子或者工作需要多少人,回去招聘人員時心裏就有底。人員多招聘一些不要緊,陳明芳正在購買門面,肯定需要大批人員,你就讓招聘的人先在其他店子學習一段時間好了。小雅她們這些人已經成了行家了,你可以請她們上上課。”
“好的,明天我就不過來了,專門向她們請教。”
“你不在這邊,這裏的工作沒有問題?”
“沒有,弟兄們幹别的不會,這些事情還是能幹好的。我今後也要一步步培養他們,讓他們成爲公司未來的骨幹,他們畢竟聽話,好使喚,也就是你說的親信。”小睦說。
“幹什麽都是學會的,他們一個個心靈手巧,就是少了文化。少文化沒關系,隻要人靠得住,可以招聘有文化的人做他們的助手嘛。小睦,節後你就要着手建立貴金屬加工廠和珠寶加工廠。我們現有的隻是一個雛形,節後将其搬到這邊來,小寶現在負責珠寶加工廠,他是我的表弟,但他不是一個管理型人才,而是技術型人才,可以當個設計師什麽的,廠長就必須另外找人;現在的黃金加工廠我們是承包給别人的,我們還是要自己搞。我不是怕讓他賺錢多了,主要是怕被他掐了脖子。你自己或者派人過去,先動員老頭的徒弟,讓他們過來工作,說清楚工資隻會增加,待遇隻會更好,做好了他們的工作以後,老頭願意過來,就是拿工資,不願意過來,我們也不勉強。”
小睦說:“這個事情有難度,不過我的弟兄們中間,有人擅長撬牆打洞的,應該能夠完美地拿下來。不過不能太急。”
幾個人站了那麽久,午陽擔心高小雅會受不了,就說:“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喝點茶。”夏師傅兩口子都去莫家那邊開采麻石去了,這裏是誰做飯午陽還不知道。
出來看到周典正在指揮師傅們擡模闆,他們已經打好了炮眼,接好了很細小的電線,隕石上面蓋了一些稻草,現在又将模闆蓋在稻草上面,防止炸飛的石頭損壞建築物。
周典說:“午陽老弟,你們趕緊進屋,馬上就要放炮了。”
午陽看到那邊小睦的弟兄們也已經進屋去了,幾個人就到了作爲廚房的别墅裏,一個跟夏師傅老婆有點像的大嬸熱情給他們讓坐,跟着就端上來茶水。
午陽說:“大娘,請問你跟夏師傅娘子是親戚嗎?”
大娘笑笑:“你是黎老闆,我妹妹說黎老闆是個非常俊的小夥子,是不是你呀。”
“大娘,我就是黎午陽,可沒有夏師傅娘子說的那麽俊。請問你在這裏做飯嗎?家裏是什麽人在這裏做事?”
“黎老闆啊,是我兒子在這裏做石匠。是他姨父讓他過來的,我家老頭子快60了,不好意思過來,怕老闆不要他。”
“大爺身體還好嗎?也是做石匠的。”午陽問。
“身體好得很,能吃能睡,也能幹活,就是被人退回去過,就不出來了。”大娘說。
“大娘,你打電話回去,就說老闆讓他過來。一個人呆在家裏幹什麽,出來多做多得,少做少得,身體好再做10來年沒有問題。大娘,你兒子姓什麽,現在在哪裏?”
“黎老闆,謝謝你了。我兒子姓譚,剛才還在切石,這會沒聽到聲音了,我去找找。”
“外面要放炮了,你不要去了,我找他沒什麽事情。大娘,家裏還有什麽人呀?”
“家裏有個孫子,上小學3年級,兒媳婦也在這裏,出去買菜去了。應該快回來了。”
“大娘,你們一家人安心在這裏做,切完了屋裏這些石頭,後面山上的水塘裏面還多的是。哪天我找譚大哥商量一下,這裏就讓他負責,邱老闆的人很快就會有其他工作安排,讓譚大哥還找一些人過來。”
“那就謝謝黎老闆了。我看到他們切出來的東西花花綠綠的,肯定很值錢,我會讓他們爺崽多個心眼,幫你守着。”譚大娘說。
“這樣就好,大娘,譚大哥他們幫我管好了,我會給他們加工資的。”
外面幾聲炮響,午陽就說:“小睦,你将你的人都叫過來,去找扁擔、筐子,大娘,我們馬上在外面收拾東西,你幫我看一下,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兩人走後,午陽又對兩位姑娘說:“夢雨,你眼力比較好,就在外面看着,小雅,你就在庫房裏外看着,不能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出門以後,午陽看到剛才還是高高躺着的隕石,現在已經在模闆和稻草下面變成了一攤碎石,估計爆破成功了。就對周典說:“典哥,麻煩你們了,你讓你的人回去工作,這裏我們自己收拾就行了。”
周典讓人擡走了有些損壞的模闆,午陽撥開稻草一看,果然隕石全部碎了,到處都是亮晶晶的金剛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