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燦爛陽光照耀在金剛石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午陽這才知道爲什麽叫**金剛石了。每一顆都有一個六次對稱軸和六次倒轉軸,是晶體的直立結晶軸,另外還有3個水平面的結晶軸,正頂端互成120度的夾角,每一面都折射出陽光,真是太漂亮了。
午陽索性就将稻草全部撥開,又将一些大塊的隕石搬到一邊,剩下的就是顆粒很均勻的金剛石了。在大塊隕石中,還有一些金剛石,現在手裏也沒有工具,也隻好收進去了。
小睦的人很快就來了,扁擔、筐子有8副,還有鐵鍬、鐵錘。“你們怎麽這麽快就找到了這些東西?”午陽問。
“周大哥他們工地上有,我們就去借來了。黎大哥,這些是什麽東西,現在我們怎麽搞?”小睦說。
“是這樣,你去打開一間空庫房的門,讓弟兄們将這些碎石頭都挑進去。這塊石頭是我家祖傳下來的,連我父親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所以我認爲可能有用,就先收起來再說了。這個東西可能有微弱的放射性,不能長期留在身邊,弟兄們隻是将其挑進去,應該沒有問題,就不要留在身上了。”
小睦說:“弟兄們,大家隻能用鐵鍬裝,用筐子扁擔挑,不能用手去碰。趕緊幹活。”
午陽糾正他,“弟兄們,裏面到底有沒有放射性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是根據一般情況的猜測而已,大家裝的時候。就隻裝這種白色的石頭。那些灰白色的或者是黃褐色的就不要裝了。偶爾用手碰一下應該也沒有關系的。”
說完就接過鐵錘。将大塊隕石砸碎,取出裏面的金剛石。有些石塊還很大,但是午陽看到裏面沒有金剛石,就不去管它了。
譚大娘挺負責的,她兒媳婦推着自行車買菜回來,她隔老遠就喊:“荷花,别走這邊,走另外一邊。”
不一會又送來了一把茶壺和茶杯。放在老遠的地方,“黎老闆,你們口渴了就自己倒茶喝。”
午陽笑笑,“大娘,謝謝你。你去忙你的。”
裝筐子比挑慢多了,小睦就安排了8個人裝,3個人挑。午陽砸完石頭,也加入了裝筐子的行列。都是年輕人,雖然很累,但是沒有人偷懶。
午陽自己沒有鐵鍬。就一直用手裝,大家看到老闆都不怕。也就用手将金剛石從隕石中間挑出來,讓碎石留在地上。忙乎了個把小時,地上就隻剩下一些碎石頭了。午陽自己又在碎石中,稻草下面到處找了一遍,确認沒有金剛石了,才停下來。
“小睦,等會你将放石頭的庫房鑰匙給我,以後我親自掌管這個庫房。小睦,不是不相信你,主要還是怕有放射性物質,你看,今天你懷孕的嫂子一個都沒有來,也是防止放射性物質影響胎兒。”午陽說。其實,午陽心裏就是不相信小睦的,如果小睦知道了這些東西的價值,自己拿走幾顆倒是問題不大,要是拿太多了,再出去賣,那金剛石就會變成大白菜了。物以稀爲貴嘛。
“我知道,你那麽價值連城的東西都交給我掌管,平時從來不過問,不相信我能做到嗎?還有幾片鑰匙在保險櫃裏面,我去拿來。”小睦說完準備走,突然又想起來,“弟兄們,大家喝點水,等會将這些碎石頭挑到院子外面的馬路邊去,必須堆放好,修路還要幾個月啦。”
弟兄們開始挑碎石頭,午陽就将稻草捆起來,借機又運轉真氣看了看碎石堆。确信無疑是沒有金剛石了,稻草也捆好了,小睦和小雅也已經鎖好庫房出來了。
“小睦,我們先走了,你忙完了帶張一波他們早點回來,你小雅嫂子今天釣了不少魚,晚上吃新鮮魚。”午陽說。
“今天晚上可以回家吃飯,明天就不行了,小陳老闆的車隊又要來了。”小睦說。
“總共運送了幾次了?還有多少?是不是每塊毛料上面都有我作的記号?”午陽問。
“3月份運送了5次,這個月才來了3次,明天是第4次。有兩次是5000塊的,其餘是每次8000塊。這個月他們去了一次平洲,去了兩次仰光,這次以後又要去仰光跑兩次。估計下個月可以将剩下的2萬多塊運送完畢。”小睦說。
“小睦,如果這次公盤我能夠跑過去,還要去陳老闆的礦山買幾萬塊毛料回來,要不然對不起人家的。陳老闆如果不幫忙,我們恐怕連在那裏的礦山都開不下去。他在緬甸勢力大得很,爲什麽這樣幫我們?我看還不是爲了銷售毛料?這次我如果能夠成行,你就跟我從滇西走,先去陳老闆礦山,我挑選毛料,你作記号,讓郭佳記數,我們争取兩天時間将毛料買下來。”
“黎大哥,我們現在有了這麽多毛料,是不是明年再跟陳老闆買?”小睦說。
“不行,今年我們能花2300美元買一塊毛料,明年可能就要花5000美元,幾年以後,可能就要5萬美元,所以越是買的早,就越賺錢。講句不好聽的話,我們以後不在緬甸開采翡翠了,沒有事情求着他了,毛料的價格也上來了,我們就可買可不買了。不聊了,我們先走了。”
車輛離開石頭山莊,午陽本想去看看水泥廠和那些制造銀元的人,後來一想,有人負責了,自己就别多事了。
車上,夢雨問:“午陽,剛才那些金剛石是不是真的?我怎麽覺得心裏不踏實似的。”
午陽笑了,“小雅,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小雅說:“我也有。”
午陽說:“其實我也是一樣的。應該大家都懷有這樣的心思,可是确确實實是真的。夢雨,以後你如果管理這些東西。可得小心了。”
“你不是要将珠寶都交給邱小睦管理嗎。怎麽現在又讓我管理了?”夢雨問。
“其它東西都可以交給他管理。隻有金剛石和那種做項鏈的金屬,就必須你來管理,當然,小雅和你們姐妹任何人都可以,要不然就隻有我自己了。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們就永遠不會一敗塗地,就有了翻身的機會。”
午陽還想說的,可是電話來了。“午陽。我是羅浩。”
“浩子,有什麽事?”午陽問。
“我們在酒店裏,張哥、志寶他們都在,找你有事,能不能過來?”
“有什麽事在電話裏不能說,爲什麽非要過去?”
“是酒店經理找你,正經事,過來。”羅浩說。
“我車上有高小雅和張夢雨,方便嗎?”
“誰管你那些破事,趕緊過來。”羅浩說完就挂了電話。
午陽正好還沒有進入市區。也不繞路,就往張姿所在的酒店趕。電話又打進來了。“黎午陽,我是餘潇潇,我們一起吃個晚飯怎麽樣?”
“我正在往酒店走,你叫上金燕,我這裏有我女朋友和我妹妹,另外還有幾個朋友在酒店,大家一起吃飯。别忘了你們的男朋友。”
挂了電話,午陽就說:“夢雨,等會有我兩個同事一起吃飯,就委屈你做我的妹妹好嗎?”
“這有什麽委屈的,我本來就是你的師妹嘛。”夢雨說。
午陽馬上就打電話給羅浩,“浩子,我有兩個同事一起過來吃飯,等會你們可以叫小雅嫂子,但是夢雨就是我的妹妹,記住了嗎?”
“放心,你就是不交待,我們也不會穿幫的。我們在海棠包廂。”
“死浩子,要不要我帶酒上來?”午陽說。
“有什麽好酒盡管上,我們最喜歡的就是酒。”羅浩說。
“你還沒有喝,就醉了,我就不帶上來了。”羅浩還在喂喂喂,午陽就挂了電話。
午陽又給餘潇潇打電話,旁邊小雅就給家裏打電話,說午陽跟同事一起吃飯,不回去吃晚飯了。午陽告訴餘潇潇的包廂名字,也就挂電話了。
到了海棠包廂,張建科、李丹、袁志、李萍、羅浩、張姿都在,他們進去,張姿就起身相迎,李丹和李萍也站起來笑笑才坐下。“午陽,我去叫我們老總過來。”張姿說。
“等等,你們老總找我到底是有什麽事?”午陽說。
“是這樣的,我們酒店準備賣掉,老總知道你的經濟實力,想賣給你。”張姿說。
“你們老總跟我素昧平生,怎麽會知道我的經濟實力,是你們告訴的?也好,你去叫他過來。”
張姿走了一會,就帶進來一個高個子的中年男人,進門就朝黎午陽走過來。“黎總,我是曹建國,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
午陽站起來,跟曹建國握手。“曹總你好,讓你親自過來,不好意思。快請坐。”
“黎總,我是軍人出身,說話喜歡直來直去,我就直奔主題了。黎總也許知道,我們這家酒店是3家政府部門投資興辦的,已經經營8年了。我來這裏也已經3年了,我們的經營形勢一直很好,所以我們年初還購買了旁邊的8.8畝地皮,準備拆掉老房子,擴大酒店的經營規模。但是現在上級三令五申要求黨政機關不得經商,沒辦法,我們必須賣掉它。”曹建國說。
“曹總,政府機關的産業應該上拍賣會,這是明文規定的,我們好像不能私相授受。”午陽說。
“規定是這樣的,半個月來,我們在全省範圍内找了幾十家大企業、大酒店,到現在沒有一家願意參與競拍的。上級抓得緊,我們幾家單位的領導也不願意擔責任,就隻好聯系商家了。你的消息我們是從銀行得到的,你去年10月份投資3個億購買了兩棟爛尾樓,顯示出超人的眼光,現在價值已經達到8個億了。我們認爲你是有實力、有眼光來購買我們酒店的。”
午陽笑道:“曹總你口才不錯,我都快被你說動了。你可以将酒店的基本情況介紹一下嗎?”
“我們酒店是1986年開工建設,87年建成投入使用的。占地面積是7.28畝。建築面積12600平米。當時基建投資是3300萬元,裝修和置辦設備投資660萬元,已經使用8年,今年初又投資4400萬元購買旁邊的地皮,總投資是8400萬元。現有酒店客房是22層,610間,餐飲3層加賓館大堂面積等面積1680平米。另有桑拿中心、棋牌中心、地下車庫和屋頂酒。每月的營業額在600萬元左右,純利潤在120萬元左右。”曹建國說。
“我想請問。如果我們購買以後,原單位有些什麽要求?有些什麽優惠條件?”
這時餘潇潇和金燕進來了,午陽介紹了高小雅和張夢雨以後,又将所有人介紹了一遍,請兩人就坐。
“曹總,請繼續。”午陽說。
“3家部門希望一次性付款,同時辦理好房産證和營業執照。以後與酒店再無牽絆。”
“曹總,請問,你是哪個部門的人?是拿年薪還是月工資,是多少?”午陽問。
“我是部隊的退休軍官。是他們請來的。月工資8000元。”
“那在決定将酒店轉讓以前,你們準備将新購買的地皮作什麽用?”
“準備建設一棟地面48層的樓房。全部開設爲客房。”
“曹總,你們的售價定位在多少?”
“我們3家部門決定,售價爲1億5千萬元。”
“曹總,如果我們購買酒店以後,繼續聘用你當總經理,你說我們應該怎麽還價?”午陽說。
其實他心裏已經在算賬了,16.08畝地皮,現價每畝500萬,就是8千萬,12600平米的建築面積,在市中心按照每平米3000元,就是将近4千萬。如果将舊房子拆掉建新房,仍然建酒店,位于市場群的旁邊,很多生意人都需要請人吃飯、住宿,效益是相當可觀的。況且現在房地産正在上升通道裏剛起步,升值空間很大。加上莊園的賓館現在還遙遙無期,農産品需要銷售出去,就是以後建好了賓館,也需要人才,現在的酒店就可以作爲人才培訓基地。這是一舉數得的好事。
“對不起,我不能發表意見,我現在還是酒店的人。”
“很好,你是個人才。你可以跟所有方彙報了,現在我已經決定購買,但是我要求降低3千萬,讓他們協商一下,如果有商量餘地,我們星期一就談判,如果沒有商量餘地,就請他們另覓商家。如果成功轉讓,我決定繼續聘用你爲總經理,先簽訂爲期五年的合同,年薪15萬元。你是否同意?”看到曹建國點頭後,午陽又說:“我這個決定暫時是無效的,不過你可以抽時間寫一個重新裝修的大體方案出來,一旦談判成功,我們就簽訂合同。”
“好,黎總,張局長,我先走了。”曹建國說着就起身離開了。
“兩位美女,我的表演怎麽樣?”午陽朝餘潇潇和金燕笑笑說。
“我以爲是真的呢。”金燕道。
“不可能?1億5千萬,你以爲是越南盾還是秘魯币?”餘潇潇笑道。一臉不信的表情。
“小雅,你現在可以放心了,我每周有5天可以和美女相伴,不會寂寞了。”午陽指着兩人笑笑說。
小雅白了他一眼道:“你個小色狼。兩位美女,你們小心被色狼叼了去。”
“大灰狼我們有點怕,色狼我們就不怕了。”金燕說。
“色狼連你都沒有吃,我們還會害怕?”餘潇潇笑着說。
“他對我是有色心、沒色膽,我老爸大棒子等着,他敢!”小雅笑道。
“美女,你爸爸那麽厲害啊,是幹什麽的?”餘潇潇問。
“我老爸是他幹爸爸的老部下,在西部當了個副省長。我老爸他們最正統了,你們說他敢嗎?”小雅說。
“那麽大官啊。”金燕和餘潇潇幾乎同時說。
“兩位美女,别以爲副省長很了不起,縣官不如現管嘛,我怕的還是高大小姐。”午陽笑道。
李丹說:“午陽,聽說我們同事小傅的朋友在你們那裏做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是說王斌,我已經答應将他緝拿歸案了,月底就會回來,能不能與你們傅小姐重歸于好得另說着。”午陽道。
“午陽,你們5?1準備到哪裏去玩?我這次難得沒事情,想出去走走。”張建科說。
“我還沒有這個想法,你說說看,到時候我有時間一定去湊興。”午陽說。
“我想去森林公園和古城去看看,7天時間應該夠了,浩子和袁志也去。”張建科說。
“張姿你不上班了?這裏是不是真關門裝修了?”午陽問。張姿早就通知上菜了,很長時間還沒有上菜,午陽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裏人心已經開始散了,很多人都開始另謀高就去了。上面也通知4月30日開始放假,什麽時候上班另行通知。我現在是無所謂了,反正就跟着浩子混日子了。”
“那你剛才不早說,我還可以殺價的。”午陽說。
“你已經殺價夠狠的了,光是地皮和建築物就值這個價,還有無形資産呢?這個酒店可是真正的四星級酒店,渌江市曾經的最高端酒店,從開業到現在,客房入住率在90%以上,餐廳包廂天天爆滿,這塊招牌就值一個億。你還想殺價呀?”張姿說。
“黎午陽,你們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餘潇潇問。
“開玩笑的,這不是沒事幹嘛。張哥,你出去是不是開警車出去?那就夠威風,我想辦法也要去。”
“警車是不能開的,到時候你們餐餐喝酒,我就隻能看着,多沒意思啊。不過,浩子有悍馬車,你也有…”
“我有摩托車,開摩托車去太遠了。”午陽說。
“反正我們3家人就坐悍馬車,你就開摩托車跟在後面,帶着小雅慢慢走,我們就先點好飯菜、開好房間等你們。”李丹笑道。
“你們這樣不好,再說還有我妹妹,還有王斌、小傅兩個人,他們連摩托車都沒有,我們辦公室還有兩位美女呀。要去大家一起去,不去大家都在家裏打麻将好了。”
餘潇潇說:“你們去玩兒,我們是去過的。”
“午陽,你什麽時候學會打麻将了?小色狼又成了小賭棍了,你很不錯嘛,全面發展啊。”小雅笑着說。
午陽笑道:“麻煩你回去跟嶽父大人彙報一下,說我下次到家想跟他切磋切磋,請他備足現金,概不賒賬,最好還叫兩個廳長、局長的,咱們打打業務麻将。”
飯菜終于上來了,大家嘗嘗,味道比平常還要好,估計是曹總關照過了。都帶了開車的,也就開懷暢飲起來,午陽也頻頻給餘潇潇和金燕敬酒。兩個女孩還真能喝,弄得午陽都懷疑她們是倒掉了,一看前後左右地上,地毯都是幹的,也就沒話說了。
兩人又拉着小雅喝酒。小雅首先以開車爲名逃避了一陣子,後來也隻好參加了。4男3女将6斤酒喝完,才罷了。餘潇潇和金燕還是談笑風生,根本沒有醉意。午陽提出讓妹妹送她們回家,兩人拒絕了,說多的是的士,送來送去的麻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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