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在路上,就接到了歐陽其的電話,說自己和老闆在賓館住宿了,希望明天能夠見面。午陽說沒問題,一定按時趕回來。
回到家裏,已經是晚飯時間,廚師早就得到通知,将飯菜做好了。回到了渌江的人除了王斌走了之外,其他人都在家裏吃晚飯。吃飯前,爺爺告訴午陽,王斌從金礦帶回來一些金屬,用小木箱裝好放在地下室。午陽去看了看,金屬不少,不過那種最稀少的金屬就隻有一小袋,70來公斤。
小寶拿出來兩條項鏈,就是用那種金屬做成的大小兩種項鏈,翡翠已經鑲嵌好了,隻差鑲嵌金剛石了。小寶說每種已經做好了10條。午陽說吃過晚飯就去拿金剛石過來。
飯後,小肖将小惠父母送回家,大家也就各自回别墅了。午陽讓陳明芳将公司在全國的黃金珠寶店的情況傳給肖七妹。自己開車到了石頭山莊,邱小睦他們還在吃晚飯。小睦告訴說:“現在毛老闆那邊的翡翠産量明顯增加了,又購買了4台汽車運輸,基本上每隔一天,就有兩台汽車送翡翠過來。根據這個情況,就不能将弟兄們都帶到緬甸去,最少必須留4個人在家卸車。”
午陽說:“不去也沒關系,到時候你就幫他們購買同樣多的毛料,切出來的翡翠賣掉以後,将錢打在他們卡上就是了。就讓張一波在家裏負責好了。”
小睦說:“正是這樣安排的。”
午陽看到坪裏堆放了很多麻石,問小睦怎麽回事,小睦說:“是張爺爺安排莫家送過來的。并且已經跟周典聯系好。過幾天就開始将石頭山莊裏面的水塘四周砌好。用麻石建好欄杆,整個坪裏直接在土坪上面鋪麻石,隻用細沙填縫,不使用水泥了,這樣就不會影響雨水的滲透,不會影響樹木生長,以後就是麻石有損壞,也可以随便更換。
午陽就說:“我們幹脆等這些全部弄好以後再搬過來住好了。你們就還是跑一段時間。”
小睦說:“現在你回來了,我們就會陸陸續續回去招人、辦護照了。不知道我們的護照是辦多長時間的。”
午陽說:“隻要允許,能多長時間就辦多長時間。”
說完就進了收藏金剛石的藏寶室,取出來所需要的金剛石,放到車上以後,又讓小睦叫人來,将一些紅、藍、黃色的翡翠擡到原先放黃色翡翠的藏寶室裏面,這樣翡翠就多多了,但是沒有綠色的,看起來還是有些單調。就又去擡了幾塊冰種的翠綠和陽綠放在一起。
總算忙完了。邀小睦他們一道回家。小睦将車輛交給張一波開,自己坐午陽的車回家。
路上。小睦說:“小陳老闆的人上次過來時說,緬甸政府現在對毛料走私管得越來越嚴,雖然不至于就影響陳老闆的毛料運輸,但我們這樣每次都拉的時間很長,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必須想想辦法。”
午陽說:“你準備想什麽辦法?”
小睦說:“我想我們能不能在滇緬邊境中方一側建一個倉庫,這樣他們的運輸時間可以縮短一半以上,就可以盡可能多的運輸毛料,我們也可以減少運費的支出。”
“好,這個想法好。我們這次過去,就想想辦法。”
回到家裏,将金剛石交給小寶,小寶說:“我今晚就會進行切割和鑲嵌,後天嫂子們走的時候就可以帶走了。”
午陽說:“你隻要将小的做出來就可以了,大的做出來也不能讓她們帶出國,幹脆就借口沒做好行了。”
小寶笑道:‘剛才吃晚飯時我已經講了,如何讓她們相信,你就自圓其說。”
“又不會少她們的,上次就講清楚了。”午陽說。
洗了澡,又給小雅和明芳輸入真氣。經過這幾天連續給老婆們輸入真氣,午陽現在已經可以一次用左右手同時給兩人輸入了。有時候還幫助夢雨運氣,夢雨的進步非常大,自己已經打通了很多經脈,想讓午陽幫助打通任督二脈,午陽可不敢做,說哪天請爺爺來。
小雅笑着将午陽趕出來,說你憋了幾天,快跟大肚子姐妹們親熱去,我們又不能給你解決問題。你走了,我們好清清靜靜上網。
到了小惠的别墅,黃鹂、夢馨和劉榮都在,一個個都是穿着吊帶裝,露出來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溝,午陽心中一陣激蕩,一雙手就伸過去亂掏摸起來。老婆們都習慣了這種場合,也積極配合他。
劉榮剛開始時還是有些矜持的,後來午陽在閨房裏就叫她小榮,後來也就變得跟老婆們一個樣了,她來中南這麽久了,沒有去洗過臉,但是肌膚比以前明顯好多了,衆人都能夠感覺到這種變化。
黃鹂坐在電腦旁邊正在和吳芳、裴蕾視頻聊天,招呼午陽過去,午陽就将她抱着坐在腿上,跟兩人聊起來。
午陽說:“你們不是說我回來時給我一個驚喜嗎?我現在回來了,是不是真有什麽驚喜?”
裴蕾說:“對你來說,也許不是什麽驚喜,就是我們兩人的檢查結果都出來了,兩人懷的都是男孩,母子一切正常。”
“這當然是驚喜了,我一下子就有兩個兒子了。”
吳芳說:“另一個就是,這10來天我們爲你找到了6個博士和兩個博士後,并且已經跟他們談妥,馬上就會回國進入公司工作。”
午陽說:“他們都是學什麽專業的?是不是我們公司急需要的人才。”
吳芳說:“我們是根據謝紀良提出的要求做的,有兩個是學建築的,兩個是學鋼鐵冶煉的。3個是學工商管理的。還有一個是學海洋運輸的。本來他已經被香港一家船運公司聘請爲二副。年薪5萬美元,我們許以船運公司總經理的職位,年薪8萬美元起,工作表現好,以後肯定會加薪,他就決定過來了,現在已經開始爲我們挑選船隻了。學建築的其中一個博士後,在讀碩士時。就跟導師一起設計過海洋深水碼頭,并組織施工一年,這次他們是準備組織人員,要求對我們的深水碼頭進行承包,從地質勘探到設計到組織施工一直到投入使用。謝大俠說要求建設兩個日吞吐量60萬噸的深水碼頭,他們提出每個造價5億美元,其中包括了在英國最大的保險公司投保50年的保費。我們覺得是可以簽定合同的。”
“他們對建築材料和建築工人是怎麽安排的?”
“建築材料的采購,将在保險公司的監督下定購,連他們都隻有建議權。建築工人的招收,就要求我們在6月15日以前選派2000人。他們進行培訓兩個月,正好趕上8月底開始施工。還要求我們在6月底以前将國内的碼頭地址選好。他們勘探好巴西那邊的地質情況以後,馬上過來勘探。”
“他們是一些老師和學生,有這個能力進行這麽大的工程施工嗎?”午陽問。
吳芳笑道:“這就是中國和美國的體制不同的事情了。在美國,大學教授走出校園,就可以當大公司的總裁,退役将軍也可以當總裁。這在我們中國是無法想象的。”
“也不完全是你說的這樣。裴蕾的爸爸現在不也在我們公司任職嗎?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我好安排人員接待他們。不要耽誤他們的時間。”
“隻要你同意,我支付一千萬美元給他們,他們就開始工作了,不一定需要過去。等國内的碼頭地址選好以後,他們過去就可以工作了,這樣才不會耽誤時間。其他人在10日就到了。”吳芳說。到底是當了幾個月的副總裁,這些方面已經鍛煉出來了。
“小蕾,這段時間給我賺錢沒有?”
裴蕾笑道:“你真是個小财迷。想不想老婆的話一句不說,看見就是生意呀、賺錢呀。”
午陽笑着說:“我這不是給兒子留幾個老婆本麽。誰讓咱有這麽多兒子呀。”
“你得了!告訴你,你上次的錢買了黃金期貨以後,隻剩下78億美元了,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操作,收益超過15%了。黃金一直上漲,已經每盎司過了900美元了,你自己算算,收益是多少?”裴蕾說。
午陽說:“其他姐妹和小睦他們都賺錢了嗎?我最關心的,還是咱老爸的基金會的錢,現在怎麽樣了?”
“老爸的錢上次一波就賺了11億多美元,這十幾天又賺了不少,總資産超過500億人民币了。我知道你擔心風險,現在我們在跟一家投資分析公司購買信息,每天根據他們提供的信息操作,他們的信息相當準确,甚至可以精确到每天漲跌幾十美分。上個月我們是試用了一個月,從這個月開始,我們已經簽訂了正式合同,到97年4月30日止。”裴蕾說。
“怎麽定那麽長時間?每月多少錢?”
“如果每年定一次,那麽以後我們的股本增加了,繳費也要增加,我們現在隻是在100億美元股本以下,每個月繳費10萬美元,不是很高,而且是一家買,那麽多家用,挺劃算的。”
“老爸已經正式退休了,馬上就要成立基金會,現在是招兵買馬的時候,不會需要太多的錢,過一段時間,就需要資金了,到時候肯定要抽出來一部分。”午陽說。
裴蕾道:“到時候将老本全部抽回去,剩下利潤在期貨市場運作好了,雖然少賺一點,但是虧也虧不到哪裏去。”
“這樣最好。好了,不聊了,過幾天她們就過來了,讓她們給你兩個帶項鏈過來。”一陣飛吻之後,才下線離開。
6号上午,午陽去賓館接了歐陽其和他的老闆維特先生,還有京城拍賣行的席拍賣師,到石頭山莊去。席拍賣師上次雖然基本是站在午陽的立場說話,但是維特回去以後,其他商人們出的價格遠遠超過了他估算的價格。覺得拍賣師還是可靠的。這次又被請過來了。
讓邱小睦打開藏寶室的門以後。維特就将午陽請了出去,說如果他在,對拍賣師的估價是會有影響的。午陽隻好和小睦走開了,去看他們擦石。
石頭山莊裏面切過的毛料基本上擦完了,隻剩下那塊60多噸的和那塊3噸重的了,另外一塊就是裏面是竹節式樣的玻璃種帝王綠,午陽是準備将其雕琢成擺件的。小睦已經調過來叉車司機,從後山上運毛料過來切石。
譚大娘的老伴譚大爺已經過來了。是一個身體健壯的白頭翁。午陽看到他切石一點不慢。對着一塊大毛料,5厘米5厘米一刀的前進,切完了一刀,還用清水澆一下,還挺有章法的。
看了一陣,譚大娘過來請他進去喝茶。進門剛剛落座,荷花嫂子就遞上了茶。午陽道謝以後,聊起了家常。
午陽問她們婆媳每個月有多少錢工資,譚大娘告訴說:“我1200,荷花有1500。現在家裏每個月有1萬多塊錢收入。不少了。”
那天看見荷花嫂子是推着自行車買菜,午陽就問:“嫂子。你會不會開摩托車,要不然買台摩托車買菜。”
荷花雖然兒子上小學4年級了,說起話來還臉紅,“黎老闆,摩托車雖然會開,就是沒有駕駛證,在市裏不敢開的。”
“你們覺得工資合适嗎?”午陽其實不知道工資是誰定的,感覺低了一些。
“黎老闆,工資雖然不高,但是我們吃飯、住宿都不用花錢,一家人還能在一起,已經不錯了。”荷花說。
“我跟他們說說,看看能不能加一點。”午陽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想到山上的加工廠看看。
到了加工廠的工地,廠房已經竣工了。在山脊上一棟平房、兩棟2層小樓一字排開,已經拆除腳手架了,外牆就是從石頭山裏面切出來的長條形石頭,沒有任何粉刷。平房裏面正在安裝行吊,建築面積在800平米左右,兩邊的門開得很大,運輸毛料和碎石頭很方便,跟旁邊的兩棟樓房一樣,通向後面山中倉庫的道路就是整塊石頭坪。
兩棟樓房建築面積跟平房相同,不過裏面是分隔開來的一間間小房間,已經粉刷好了,隻要買回來家具、工具,就可以使用了。周典不在,午陽和工人們不是很熟悉,就沒有去後面山中的倉庫現場看了。
相隔100米左右的兩棟宿舍樓已經建到了第8層,封頂了,看來5月份完工是沒有問題的了。
路上叉車不時搬運毛料,山莊裏切石、擦石的聲音此起彼伏,白天難得有安靜的時候。轉了一陣,覺得歐陽其他們應該研究得差不多了,就回到藏寶室。
歐陽其3個人看到午陽進來,才停止了讨論。
“黎先生,你覺得這些翡翠多少錢比較合适?”維特問。
“維特先生,我們最好是不來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那一套。剛才席老師肯定估價了,該是多少就多少。”
“15億。”維特說。午陽搖頭。
“18億好了。”維特繼續報價,午陽繼續搖頭,擡腿要走。他知道這20塊翡翠的重量和檔次,除了兩塊黃色的稍微次一些外,随便拿出一塊,都可以分解雕琢成價值15億人民币以上的翡翠物件。自己現在有人雕琢,又不急等着要錢用,而且維特一改以前的性情,居然這麽讨價還價起來,心裏就有些不爽,就準備出門不談了。
“黎先生,先别走,我們老闆是有誠意購買這些翡翠的。你能不能出價試試,看我們是不是談得攏。”歐陽其說。
“好,那我就出價好了。這些翡翠,低于30億歐元不賣。”午陽說。
“黎先生,這樣的價格是不是高了?如果維特先生用30億歐元買回去,就根本沒有利潤可言了。”席拍賣師說。
午陽覺得,席老師這次肯定是得到了維特或者歐陽其的許諾,也可能是怕失去了他們的信任,這次屁股完全坐到他們一方了。當然,自己曾經答應的事情沒有兌現,也是一個原因。心裏對這些翡翠的定價在22億歐元左右,如果維特一開始出價22億肯定就成交了,或許21億也會成交。但是現在聽席老師的語氣,肯定可以提高價格的。
“各位先生,我們大家都是内行,很清楚翡翠的價格和行情,這些翡翠收藏在倉庫裏,到明年漲價10%肯定沒問題,甚至更高。所以我看在維特先生遠道而來、又是給我送設備的份上,才出價30億歐元的。席老師既然這麽說了,我就降低5千萬歐元好了。”
“黎先生,你是真正的内行。對翡翠價格的估算如此精确,我服了你了。維特先生,你購買後将這些翡翠帶回歐洲,估價應該在35億歐元左右。”席拍賣師說。
維特笑着說:“黎先生,上次跟你交易,看到你很痛快就答應了,我就以爲我當時是還可以壓低價格的,所以我這次就從低價往高價走,沒想到今天剛報了兩次,你就不談了。黎先生,看來你是一個真正的痛快人,以後我們就直接報價好了。今天我們就按照你說的29.5億歐元成交好了,不過要你想辦法托運到我們國内,歐陽先生會留下來跟你結算的,包括設備款一起結算。”
午陽笑道:“幫你托運是應該的,可是我真還沒有辦理過國際托運業務,歐陽先生,你應該不會也沒有辦理過。”
“我還真沒有辦理過,不過不要緊,你做木箱包裝好,送到京城就可以了,剩下的工作我來完成。黎先生,你将這個房間的鑰匙給我,你跟維特先生去銀行轉賬。”歐陽其說。
午陽心想,反正過幾天有車去京城,哪天多去一台車就是了。鎖好門,将鑰匙交給歐陽其,幾個人就出來了。到了坪裏,看到切石師傅在切石和擦石,維特和席老師快步走過去,看着将翡翠擦出來。午陽跟邱小睦講了增加譚大娘婆媳的工資,兩個人都發兩千塊好了。又安排他去木材公司購買松木,分别鋸成闆和方,請木工釘成包裝箱,包裝那些翡翠。小睦得令後開車走了。
“維特先生,我現在有點時間,就先送你和席老師去賓館。”午陽發動了汽車,讓兩人上車。
“黎先生,能不能等一下,你可以将這塊翡翠賣給我嗎。”這是剛才譚大爺切的那塊毛料,現在已經快擦出來了,是玻璃種的帝王綠,有60多公斤重。
“維特先生,這塊翡翠我是不賣的,這是我家裏最好的一塊翡翠,賣掉就沒有了。我要将其雕琢成手镯、項鏈等,送給我的親人們。”午陽說。現在既然維特都變得狡猾了,自己這麽傻乎乎的,豈不是吃大虧了。
“黎先生,你還年輕,以後遇到這種翡翠的機會會很多,今天将其賣給我算了。”維特說。
“黎先生,你就是做這個生意的,維特先生既然看中了,隻要價錢合适,你還是賣給他算了。”席老師說。
“維特先生,你不是很快就到緬甸去嗎?到時候我也會去的。如果發現了這種高檔翡翠,我一定賣給你。這塊我就還是留下來好了。”午陽說。
“這種翡翠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今天我既然遇到了,就不想錯過了。黎先生,你開個價。”維特說。
“維特先生,我真的不想賣掉了。留下來如果分解開雕琢物件賣,我可以引領國内高檔翡翠20年。要是送給親人們,将是多大一筆财富啊。”午陽說。
“黎先生,維特先生,我看這樣好不好,黎先生你将翡翠賣給維特先生,維特先生你将價格出高點。這樣不就符合雙方的利益了嗎?”席老師說。
“黎先生,我來出個價,你賣我就高高興興拿走,你不賣,我就強行拿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