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我出3億歐元,而且将你購買設備的8千萬美元免掉,你看怎麽樣?”維特先生說。
“維特先生,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麽?”午陽苦笑道。
席老師是見過各種場面的,知道午陽的東西可以賣了,就說:“我看維特先生這麽有誠意,黎先生你就讓給他,這麽貴的東西,國内還不一定有人買得起。”
“黎先生,你覺得可以嗎?”維特問。
“維特先生,不這樣還能怎麽樣?不過以後在緬甸要是有這種翡翠,你可别打主意了。”午陽說。
“中國是中國,緬甸是緬甸,有了好東西,我肯定想要的。你如果在緬甸将翡翠拍賣,我肯定參加競拍的。”
“既然這樣,我将委托剛才去買木材的邱先生,把切出來的翡翠全部賣掉,讓你滿載而歸好了。”午陽笑道。
“好,我們一言爲定。黎先生,我們中午是不是去喝酒?我請客。”維特說。
“中午就我請客好了,我曾經答應歐陽先生,請他喝真正的歐洲葡萄酒的。”
“黎先生,我中午就不去了,我在這裏守着裝箱。”歐陽其說。
“歐陽先生,你不用守在這裏,邱先生他們做好了木箱以後,我們喝酒回來,就裝箱好了。”
維特、席老師都贊成,立即将剛剛擦出來的翡翠收進倉庫,午陽就開車出發了。到了市裏的銀行,轉了賬,午陽要将幾個人送到酒店。自己到黎明小區拿葡萄酒。幾個人都不幹。非要跟着去酒倉庫看看。
到了黎明小區,找到安保公司守衛倉庫的人,說要提一件酒。安保公司的人不認識午陽,午陽寫條子也不行,說隻認出庫單。午陽又跑到酒類銷售公司,交款開票以後,才被允許進入倉庫提貨。
葡萄酒存放在地下車庫的一樓,裏面的白酒、葡萄酒整整齊齊地堆放着。都裝滿了。歐陽其說:“黎先生,你儲存了這麽多酒啊。”
午陽笑笑說:“不是我儲存的,是我們公司的酒類銷售公司儲存的,各種酒類都是邊進貨邊銷售,要不然還會多一些。幾位如果想買真酒,就請到我這裏來。”
來到酒店,張姿在酒店大堂裏,看到午陽進來,就起身相迎。午陽笑道:“沒有去成森林公園,沒有哭鼻子。”
張姿笑着說:“有什麽辦法呢。端了人家的碗,就要被人家管。打工仔哪有自由啊。”
幾個人往包廂走。午陽就問:“曹總不在呀?”
張姿說:“曹總已經将總經理的職位讓給我,本小姐現在是總經理了。黎大老闆有什麽吩咐?”
午陽道:“張總經理,你認爲做總經理難不難?”
張姿說:“這有什麽難的,我以前在客房部幹過半年,又在餐飲部幹了兩年,對怎麽樣搞好服務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加上在曹總的主持下,酒店制定了嚴格的規章制度,我的職責就是督促大家執行就是了,再說還有兩個副總經理幫忙啊。”
“這樣就好。你去忙。”午陽說。
進了包廂,維特先生提出先上白葡萄酒,午陽就讓服務員拿來了酒店最好的白葡萄酒。以爲今天肯定會大喝一場的,誰知道在維特先生的堅持下,紅葡萄酒才喝了一瓶。白葡萄酒更是餐前淺嘗即止。
飯後午陽送歐陽先生到石頭山莊,邱小睦請來的木工已經帶着鋸好的木闆、木方在等着。衆人也吃過了飯,午陽他們一開門,就搬出翡翠,根據翡翠大小鋸木闆,釘包裝箱。
午陽找小睦問,翡翠中間應該有一塊拳頭大小的,水種特别好的翡翠,小睦說:“那是從一塊小毛料内切出來的,我印象比較深,就放在那間裝滿了的藏寶室的門邊上。你是不是要,我去拿來。”看到午陽點頭後,就去拿了。
将小翡翠遞給歐陽其,他不停地搖手,說太貴重了,自己受之有愧。
午陽笑道:“歐陽先生,你怎麽會知道太貴重了?”
“上午看見維特先生非要買你的那塊翡翠,那塊跟這塊應該是一個檔次的,這塊也可以雕琢出3個手镯,以及一些其它東西,均是價格不菲,所以這塊翡翠價值在1千萬以上了,我不能要的。”歐陽其說。
“歐陽先生,我這個人是生意歸生意,朋友是朋友。我們是朋友,就不能按照價值計算了。我是花了不多的錢買回來的,你就别管這些了,收好就行了。”說完就硬塞到歐陽其手中,就走開去安排貨車送貨了。
看到這裏沒自己什麽事了,就跟歐陽先生道了别,開車回家了。明天是7号了,幾個老婆都要走,今天就在家裏好好陪陪她們算了。
今天是将歐陽先生的情還了,還有一個林老闆,上次他也跟自己要翡翠物件來着,現在高檔翡翠自己的店鋪銷售不動,就隻管送人好了。跟林老闆的交往中,自己首先應該是吃虧了,因爲從他手裏拿的白酒利潤根本就沒有,但是他後來送了那麽大一塊地皮給自己,現在房地産慢慢升溫,地價上漲,加上自己即将大規模進軍酒店業,那些酒基本上可以在自己的酒店銷售,以後每年還有2萬4千噸的白酒,沒有中間環節的銷售,利潤相當可觀的。所以還是應該感謝他。
“林大哥,你在哪裏發财啊?”電話接通後,午陽說。
“哈哈,是兄弟啊,我現在在家鄉的大樹下看螞蟻搬家。在家鄉呆了幾個月了,每天生活開銷不到50塊錢,發什麽财呀。”
“林大哥,我現在已經請了雕琢翡翠的師傅了,也雕琢出來了一些物件。你什麽時候過來挑選一下。你最好帶嫂子她們妯娌過來。要不然你也必須問清楚她們想要的款式。”
“兄弟,不瞞你說,我能不能過來,還得問我兄弟,他同意我才能出來。他不同意,我就得在家貓着。”
“林大哥,你上次不是說二哥到哪個地方當書記去了嗎?到底在哪裏?是在沿海還是内地?”
“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我準備在巴西合作開采鐵礦石,想在國内的海邊修建一座碼頭,然後投資修建一座鋼鐵企業,現在正找地方呢!”
“你準備投資多少啊?”林老闆問。
“我隻講建設一座現代化的大型鋼鐵企業,不管投資多少。多少錢我都要建設。”
“這樣啊,那我就可能過來了。不瞞你說,我兄弟現在正缺政績,你這是雪中送炭啊。我過幾天就過來。”
回到家裏,隻有小雅在家,告訴說:夢雨回省城了。安排好店鋪的工作,過幾天就會回家住;明芳出差了。估計3個月以後回來。雙雙、對對回來了,吃過飯正在休息。
午陽抱着她就要親熱,小雅說:“洗洗去。在外面跑了一天了。”看到午陽的情緒一下子就下來了,小雅又說:“你等會過去和大肚子姐妹們親熱,不也得洗洗呀。”
午陽洗澡出來,兩人親熱一陣,小雅說:“你趕緊過去。”
午陽笑道:“你看我這個樣子能不能過去?”
“那好,我打電話叫姐妹們過來。”
一會黃鹂就進來了,看到兩人的樣子,黃鹂說:“小雅,你都跟午陽這樣了,還守着最後一條防線幹什麽?”
“你們以爲我不想啊,這不是爲了他呀。等京城那邊的工作全部移交了,我就在西南和中南之間跑,就無所謂了。”小雅說完,就出門了,留下兩人。
吃過晚飯,小雅說:“姐妹們明天就走了,你過去陪陪她們,我就陪媽媽看電視。”
午陽和老婆們走後,羅紅英問小雅:“你明天不走?反正那邊的生意有人管,你就在家裏住算了。”
小雅說:“我其實走不走無所謂,就是…就是…”
羅紅英笑道:“你這孩子,跟媽媽還有什麽不好說的,你還沒有跟午陽圓房是?這也難爲你了。是你爸爸媽媽反對嗎?”
“爸媽是知道午陽有那麽多女人的,但是午陽的幹爸幹媽不知道,現在也就是瞞着他們兩人了。幹爸的職位最高,以後我爸爸、午陽的仕途都得靠他幫忙,他人又很正統,不能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們就早點結婚,過了年你滿22,午陽就24了,明年春節就将婚事辦了。”羅紅英說。
“好,我回去就征求爸媽和劉爸爸他們的意見,說午陽的爸媽同意辦婚事了,他們應該不會不同意的。”
第二天一早,肖哥去機場,因爲順路,吳芳的父母也同車回省城去了,臨走将很多嬰兒衣服讓她們帶過去。上午王小惠的父母過來了,也是嬰兒服裝,而且裴蕾的父母也準備了嬰兒服裝。午陽想說,在美國難道會買不到嬰兒衣服嗎?
後來整理行李,午陽發現夢馨、雙雙、對對自己也有準備,也就一笑了之了。好在老婆們自己的用品準備的不多,行李不是很重。大家也身體健康,到時候在機場托運一下,帶過去不會很難了。
到首都是下午1點多的飛機,家裏11點就吃中飯了。以至于小傅從王斌的礦山趕過來,11點半到的,中飯已經吃過了。羅紅英連忙安排廚師做小傅和司機的飯菜。午陽就讓司機下午将兩套小冶煉設備送到石頭山莊去。吃過飯出發,小雅也要回京,羅紅英勸了幾句,午陽又過來勸,小雅笑着說:“再在一起,你能夠忍得住,我自己都不行了。再說,生意那麽大,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在小睦接管以前,我還是3地跑。”
午陽拿出小項鏈,給每個老婆發了一條,也給劉榮發了,劉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6個乘客本來可以勉強坐下,現在增加一個,就怎麽也擠不下了。隻好請小惠的父親王輝也開一台車去送了。小惠的媽媽看到可以坐下。就也跟着去。
到了機場停車場。午陽跟自己這台車上的黃鹂、劉榮、雙雙對對一人來了一個濕吻。小惠父母下車以後,又躲到車上跟小惠、夢馨吻了一個,大家才往候機大廳走。
在候機大廳聊了一陣,大家都高高興興的,臨到通知檢票登機了,老婆們臉上才有了依依惜别之色。午陽笑着說:“你們不要難過,什麽時候想回來,回來就是了。不要在乎什麽綠卡那些東西。”
看到大家一個個進去了。午陽自己心裏突然生出了酸味。商人重利輕别離,自古皆同啊。自己雖然不能算是純粹的商人,但是也爲了一些所謂的利益,就讓老婆們背井離鄉的,盡管她們是自願的。
和王家嶽父母出來,到了汽車旁邊,手機響了,一看,是林老闆打進來的。“兄弟,我到你們中南了。”
“林大哥。你現在在哪裏?”午陽問。
“我在機場,馬上就會坐的士過來。”
“我也在機場送人。我在停車場等你。”
午陽說完,就看到林老闆從出口過來了,趕緊招手。林老闆沒有什麽行李,就站在原地等他。
上車以後,午陽就問:“林大哥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幸虧這個電話打得及時,要不然讓你這麽大老闆坐的士,就太不像話了。”
林老闆笑道:“兄弟你就别寒碜我了,你這麽大老闆,不是親自到機場送人啊?”
上了高速公路,午陽問:“林大哥是不是爲投資建廠的事情來的?”
“昨天接到你電話以後,我就跟我兄弟通了話,他正好在一個貧困縣的貧困鄉檢查工作,協商脫貧緻富的計劃,我們談起這個事情,他說這是瞌睡送了個枕頭來。”
“那個地方建深水碼頭和工廠都沒有問題?”
“我兄弟說,建這些東西沒有比那裏更好的了。不過他沒有跟别人說。怕到時候不能實現,領導幹部是不好說空話的。”
“二哥是不是不相信我?”午陽問。
“兄弟,我跟你講實話,我兄弟不止是不相信你,而且很提防你,因爲隻有你最清楚我們的底細。我一再跟他講你不是這樣的人,他心裏還是有顧慮。”
“這也是人之常情,換了我,我一樣會提防的。不過我話撂在這,就是我黎午陽坐牢、殺頭,我都不會亂講的,再說,你們也沒有什麽事情讓人說三道四的。”
“兄弟,我出了個主意,我說小黎也是在體制中混的,幹脆就将他調到手下來工作好了。他說,從上面下來,就沒有帶一個人來,如果将小黎調到這裏工作,就隻能是作爲心腹使用,就必須有才幹。我說這個肯定沒問題。”
“林大哥,謝謝你的好意,我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人,跨省調動不但很難,而且沒有什麽意義。”
“所以我兄弟講了,投資建廠的事情,暫時不要急,你們可以先勘探地質情況,隻要拖上一段時間你轉正了,就可以名正言順安排到招商局去任職,做出了成績,就可以順順當當地提升。他現在當市委書記也才幾個月,就是有了政績也不會馬上提升,一年半載後,你們工廠投産了,稅收上來了,他的政績也有了。剛才講的那些話,你不要當回事,有了我的擔保,再說日久見人心,你就别在意了。”
“林大哥,我聽你的。我知道二哥真正提防我的話,你肯定不會告訴我的。是不是我們回去我就安排人員,準備勘探的事情。”
“兄弟,我這次跑一趟,主要是想看看你是否有這麽多錢。你等會先帶我到銀行查詢賬戶餘額,如果有錢,或者你給我一個确切的款項到賬日期,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不然就算了。”
“這樣好,我們先去銀行好了,我正好想查詢賬戶餘額,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上面有多少錢。”午陽笑道。
下了高速,午陽将汽車停在路邊,王輝到了後,就告訴說自己有事,讓其先回去。王輝說明天就上班了,還是回家好了。
兩人來到銀行,到vip室打印清單,賬戶上面劃走給基金會的300億,劃給陳明芳10億,又劃進了170億多,餘額有780億多。林老闆看了以後,有點目瞪口呆的樣子。
過了一會,林老闆說:“兄弟,你有這麽多錢,還混什麽體制,不如就當個大老闆好了。”
午陽笑道:“我如果自己做生意,那麽就不能看清大方向,就不能賺大錢。所以隻有請人經營,加上自己出謀劃策,才能使公司不斷發展。”
到了家裏,午陽就帶林老闆到翡翠加工廠,挑選翡翠物件。問清楚林老闆的母親還在,有一個16歲的女兒,午陽就拿了3副玻璃種的陽綠翡翠,還有一副紅翡的物件送給他女兒。二哥是一個兒子,林大哥也有一個兒子,都才11、2歲,午陽要給他們拿一副,林老闆謝絕了。“兄弟,你這是怕哥哥以後經常來?一次性給清楚算了是不是。”
午陽笑道:“真是難做人,人難做。我不給你,你說我小氣,給你,你說我以後不讓你來了。”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嗎。你要真是小氣的人,你會打電話叫我過來拿嗎?我現在不拿,咱兄弟家裏的東西,想要還不是什麽時候來拿就是了。”
“林大哥,你這話就象大哥說的話。晚上咱哥倆好好喝兩杯。”午陽邊裝袋子邊說。
“兄弟,你現在可以安排人員了,我聽了你的安排後,就給我兄弟打電話,讓他也安排好有關事項。”
午陽覺得這樣很好,就打電話給謝大俠,“大俠,國内深水碼頭的地址已經有了,鋼鐵企業的廠址也有了。你自己跟吳芳聯系,讓她那邊的勘探人員過來勘探好了。”說完告訴了準備建設碼頭的地址。
謝大俠說:“我正準備明天出發去招聘人員,現在煉鋼、軋鋼的人有了,修碼頭的人也有了,就是缺建工廠的人,航海的人也遠遠不夠,你說的地方,正是我這次行程的第一站,因爲那裏有我國最早的航海學校。”
“很好,你這次要多帶幾個人去,因爲應屆大學生快畢業了,時間久了就在學校找不到人了。你在那裏等人的時候,還可以讓其他人出去招聘人員。”午陽說。
“要是這樣,黃花菜都涼了。”謝大俠笑道。
“你們是怎麽搞的?”
“我在5?1節之前,就安排人員,将我們公司的人才需求信息印制出來,分發給設置了我們需要的專業的大專院校,讓有意來我們公司工作的畢業生發信函或者在網上提供個人資料。截止今天上午,我們已經收到800多條信息,我們現在出去,是進行面試的。午陽,我們這次出去招聘,是沒有名額限制的,有多少合格的,我們就招收多少。從這個事情上,我們應該看出,公司成立人事部門是刻不容緩了。”
“好,你們先出去聯系招聘大學生,建築工人的事情我可以想想辦法。你聯系好美國過來的人後,跟林國祥聯系,他會安排你們的勘探事宜的,他的電話号碼是…,公司的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你放心好了。”說完電話,又跟林老闆說:“林大哥,可以放心喝酒了?你回去後,手機可别關機呦。”(未完待續。。)
ps: 今天愚人節,不好寫什麽了。